夏蟲與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云霞溫聲問道,“一定餓了吧,我讓珍珍給你煮碗面。”
哪知夏海雙眼一瞪,立馬將沈云霞使勁一推,沈云霞猝不及防之下被夏海推倒在地。
夏海指著沈云霞罵道,“你這個敗家娘們,就這么想斷我財路?我在派出所呆上幾天,要不然私下掏點錢解決,哪里要你自作主張,丟了我的大買賣!那個王磊也是個賤人,收錢的時候說的好聽,轉頭就把我賣了!”
夏珍眉頭微皺,將沈云霞扶起,淡淡地來了一句,“陳導跟我說太康餐飲公司的王總跟黑社會有勾結如果媽當時不答應的話,就不是呆在派出所這么簡單了。”
夏珍紅唇微啟,冷笑道,“也就可能被砍一只手,或者被打的半身不遂扔進護城河吧。”
夏海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算了,還是保命要緊,有錢也要有命花。
第16章 .016千里迢迢而來的粉絲
夏海顯然因為這事消沉了幾天,他私下跟太康餐飲達成了調解。當初上演了食物中毒的當事人應夏海的請求,還專門上了本地的一檔新聞節目澄清這事。
但店里的生意,還是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影響。
夏海心情低落又暴躁,總是莫名其妙地對夏珍和沈云霞發火。沈云霞被罵了總是一幅要哭又不敢哭的樣子,事后不知道是為了寬慰夏珍,還是寬慰自己,總是對夏珍這么說,“珍珍,你爸爸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他以前也不是這樣子的,等過一段時間他應該會變好的。”
夏珍最近沉迷八卦論壇,她匿名在上發帖把這事一說,沒想到夏珍這個帖子還被頂成了熱帖,無數友給她出謀劃策。
友,“男人有了錢就變壞,古人誠不欺我。樓主的爸爸賺了錢心里就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樓主跟媽媽。我懷疑樓主爸爸很有可能在外面已經有小三了,建議樓主趕緊找證據,帶著媽媽分財產離婚遠走高飛才對!”
友b,“樓主爸爸妥妥的鳳凰男啊,大男子主義、直男癌,還重男輕女,樓主的意思你還有個弟弟!建議樓主保命要緊,趕快跑!”
友,“按照里面的發展,接下來的劇情不就是樓主爸爸接濟一堆親戚,然后樓主被狠狠欺負的橋段嗎?”
友,“樓主媽媽妥妥的包子圣母一個,雖然人很善良,但是如果一直這么軟的話是會拖累到樓主的。除非樓主媽媽受到了什么慘痛的教訓,也許可能才會醒悟樓主再觀察觀察吧,不行的話趁早跑路吧。”
友,“感覺樓主爸爸后期會發展成家暴,我發幾條家暴至死的新聞鏈接,樓主你可以拿給媽媽看看,讓她起碼先有這個意識。”
友是義憤填膺的比較多,在友的指路下,夏珍又看了幾個講述家長里短的熱門帖,看了幾本重生斗奇葩親戚的,夏珍不得不感慨原來藝術真的是來源于生活。
夏珍把友的意見都看了一遍,覺得有的還是非常有道理的。夏珍在跟沈云霞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把兩條新聞鏈接發到了沈云霞微信上。
夏珍不動聲色地開口道,“媽,我在上看到兩條新聞,感覺好可怕。”
一則講的是妻子被丈夫家暴十年,終于忍受不下去將丈夫下藥毒死。
一則講的是丈夫初次家暴,妻子報警后在警方調解下選擇原諒,丈夫第二次家暴害怕妻子報警,直接把妻子殺死。
沈云霞趁著電視劇廣告時間點開了鏈接,越看她的臉色越沉重,還沒看完一則后沈云霞就直接把微信窗口關閉。
沈云霞嘗試著對夏珍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珍珍,上的新聞還是少看,有時候有夸大的成分在。我知道你最近對爸爸有意見,我有時候也恨他糊涂,但是他心里還是愛我們的。”
她嘆一口氣,神情間有些疲憊,卻語氣堅定,“珍珍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夏珍但笑不語,只是難免有些興致怏怏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夏珍又早早起床出去晨練。
出門前她悄悄地瞥了一眼鞋柜,沒看到夏海昨天早上穿的那雙鞋他又是一晚徹夜未歸。
夏珍并未做停留,她穿上運動鞋就出門了。已經堅持晨練一個半月,效果是肉眼可見的,夏珍四肢纖長有力,手臂上覆著薄薄的肌肉,看起來弱不禁風風一吹就倒了的身體實則蘊含了滿滿的力量。
她最近在練一套氣功。
那是她以前偶爾發善心救了一個老太監,老太監七十九歲已經是高齡,身體卻比年輕人還健壯有力,能徒手攀上兩米高的圍墻。據說他從小練習一套從他祖上流傳下來的功法,為了報答夏珍的救命之恩,他將功法教給了她。
夏珍半信半疑地練了,她少女時曾落過水一直留下了身子骨寒的后遺癥,她堅持練習了兩個月后竟然癥狀有所緩解。后來她堅持了好幾年,連頭痛腦熱的小病都不曾得過。
夏珍圍著護城河跑了十圈,額頭上已經有些薄汗,但是比起初次鍛煉時氣喘吁吁的慘樣顯然好了很多。護城河不遠處有個江城公園,清晨的時候有很多老年人在那邊鍛煉身體,跳舞或者練習太極拳。夏珍去那邊也不會顯得太過顯眼。
夏珍經常來這個公園,來這邊鍛煉的老人都認識她了,夏珍熟練地跟眾人打著招呼,“張奶奶,這么早出來遛狗啊?”、“陳奶奶,你今天這件衣服挺好的。”
夏珍在這群老人后面,先跟著他們打了一套太極拳。
在一群老人中突然冒出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還是非常打眼的,夏珍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裝,臉上也是粉撲撲的像是水蜜桃一樣,誘惑地想讓人咬上一口。她年紀看起來但是偏偏神情沉靜端重,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動作柔美卻不乏力度。
不遠處有兩人坐在石凳上看著這一幕,沈朗見身旁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夏珍看,面上帶著幾分疑惑的神色。
沈朗第一次看到鐘博彥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禁覺得有趣,伸出手掌在鐘博彥面前搖晃了好幾下才讓他回神,“鐘博彥,那個小姐姐是長得很好看,就是年紀看起來小了一些,鐘博彥你可不能學那些不正經的人老牛吃嫩草!”
鐘博彥不禁覺得無語,“你在胡說什么?我只是覺得她看起來有些眼熟。”
沈朗忍不住打趣道,“我當年看紅樓夢的時候,人家賈寶玉初見林妹妹還說這個妹妹我曾見過說不定這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鐘博彥雙手環胸,似笑非笑,“那好,我不帶你去找你女神了,反正江城也不大,你一家一家找總是能找到的。”
沈朗頓時大驚失色,“大哥我錯了,我一定要找到我女神,我要拜她為師學習古老的華夏廚藝!”
夏珍打完太極拳準備休息,鐘博彥突然站起身來朝她走去,夏珍抬頭看到這人心里頓時一萬句“臥槽”的彈幕劃過。
夏珍淡定地摸了摸鼻子,看著站著她面前擋住她去路的高大男人,臉不紅心不跳,嘴角露出一抹輕輕的笑,“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鐘博彥距離夏珍二十厘米的距離,他的鼻子足夠聞道從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淡淡的汗味中夾雜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幽香。鐘博彥眼神一亮,語氣篤定道,“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我們在云端會所見過。”
一提起云端會所,夏珍立馬想起自己那天“辣”手摧花的事,她看男人一臉神色篤定的模樣,鐵定已經認出她來了。
夏珍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只是這笑容中莫名有幾分尷尬,“是見過。我那天只是順手而為,你也不用特地感謝我畢竟我要學習雷鋒同志的精神,做好事不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