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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沈天抬頭,此時小紫似乎也飛累了,又見戰(zhàn)斗已經(jīng)完結,便乖乖的飛向著沈天飛來。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司寇迎代千駝峰所有散修拜謝魚囚前輩。”說著,司寇迎作了一揖。“這實在是汗顏,前輩你大老遠的從碧淺灘來我千駝峰作客,我們卻還要前輩幫手擊退外敵,慚愧,實在是慚愧。”方才大喊進攻的人便是司寇迎,此時戰(zhàn)斗結束后他一臉歉意的與魚囚說話。
魚囚擺了擺手,哈哈一笑。“哎,客氣了,我正好手癢又恰巧你處于危難之中,你我又有交情,這個忙怎么能不幫呢?”說著,魚囚將司寇迎摟了過來,這似乎是他的愛好,摟男人。“我跟你說,我這次來呢不是為我自己的事,之前的我來這里發(fā)生過的事情你可要幫我保密。”魚囚悄悄的耳語,看來魚囚搶著要與“救世”修士廝殺并非完全是因為手癢,實在是有些話不想讓米喬聽見。
“那是自然,前輩吩咐下來的,司寇迎一定辦到。”司寇迎聞言,露出心領神會的眼神,看得魚囚哈哈一笑。
“唉,你這里還是那么多的女修,真的有些羨慕你呢,司寇兄弟。”許是見米喬飛了上來,魚囚放開了司寇迎,環(huán)視一周扯了句不咸不淡的話,便飛到了米喬的旁邊。
司寇迎是第一次見米喬,丑陋的容貌不禁令他略微皺眉,但是以他的為人很快便恢復了過來。“魚囚前輩切莫再取笑司寇迎了,這才被‘救世’打得如此狼狽,又有什么可讓人羨慕的地方?”說著,司寇迎露出一副愁容。
“司寇小弟言重了,這萬枯大陣乃是先人花費了無數(shù)精力布下,雖然聽聞在古時一場大戰(zhàn)時被人聯(lián)手打破,但是這神妙的陣法卻是有自我修復的功效,如今雖然還未完全的復原,并且司寇小弟你手上的操控法訣也不完整,但是我想司寇小弟還有后手沒有使用,是怕?lián)p耗大陣的靈力不舍得用吧。”米喬看著千駝峰上密密麻麻的顱骨,它們在幽紫齊現(xiàn)紫綠色光芒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詭異,而米喬則是露出向往的神情。“不知道司寇小弟掌握了多少法訣呢?”抽回眼神,米喬看著司寇迎。
司寇迎皺眉,第一眼見米喬時他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雖然米喬的樣貌的確是丑陋,但是他卻有種除了本能對丑陋事物的厭惡外的壓迫感,如今他才知道,那是一種自己的隱秘無所遁形的感覺,仿佛在米喬的面前,他就是一個不穿衣服的人般。“這……”霎時間,司寇迎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米喬。
然而這樣的表現(xiàn)卻已經(jīng)給了米喬足夠的信息。“無妨,這萬枯陣乃是司寇小弟的至寶,若是不方便說的話也就罷了。”米喬無所謂的笑笑。
司寇迎歉意的抱拳。“多謝前輩的諒解,對了,魚囚前輩,你方才說來此另有他事,不知到底是所為何事?”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尷尬,司寇迎立刻轉(zhuǎn)換了話題。
“哦,對對,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魚囚自然也感覺到,見司寇迎說到沈天,他立刻夸張的拍了拍腦袋。“喏,說曹操,曹操就到,就是這位沈兄弟找你有事。”說著,魚囚指向正緩緩飛來的沈天。
“沈……”司寇迎順著魚囚指的方向看去。“沈天!”驚訝的脫口而出,他自然記得沈天,若不是沈天,他今日或許已經(jīng)死了,又或許還是那個為千駝道人跑腿的小修士。
“吱呀。”小紫從后方趕上了沈天,落在了沈天的肩膀上,他自然也認識司寇迎,許是因為見到故人,開心的叫了兩聲。“別來無恙吧,司寇迎。”沈天微微一笑,平淡的來到了司寇迎的面前,如今的司寇迎比起幾十年前已然不是一個人,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化虛后期的修士,又有數(shù)百名散修聽命于他,雖說身材依舊瘦小,但是那原本普通的臉龐卻已經(jīng)有了些英氣。
司寇迎看著沈天,許久沒有說話,最后還是長嘆一聲。“別來無恙,沈前輩。”當日沈天為了救夏云舒與司寇迎訂立契約一同將千駝道人擊斃,這是改變司寇迎一生的轉(zhuǎn)折,對于沈天,司寇迎心底還是感激的,這一聲前輩,也是心甘情愿。
然而沈天卻是笑著搖搖頭。“不必如此,如今你身為散修聚集地之主,叫我前輩卻是有些不符了,日后直呼我名字就可,繁文縟節(jié)的東西不必太過計較。”雖說與司寇迎并無什么交情,但是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修真界,低階修士能夠重遇一個故人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即便沈天知道司寇迎是一名有野心有城府的修士,這一點令沈天很不喜歡,但是如今卻也甚是開心。
司寇迎笑著點點頭。“既然如此,司寇迎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對了,沈兄此次與魚囚前輩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哎,別在這里說,再說兩句‘救世’便又要找來了。”劉猛吵嚷道。
“也對,是司寇迎疏忽了,還請各位進入千駝峰中再細說一二吧。”說著,司寇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天翔卷 第五章 第三十九節(jié) 行蹤
更新時間:2013-3-13 19:16:27 本章字數(shù):3799
還是那片海,只是卻不再那么沉寂,此時的海面波濤洶涌,就連空氣都夾著暴虐的氣息。
還是這片海,只是卻已經(jīng)沒有了那名老者的身影,漆黑昏暗的天地皆因這片原本明亮的海洋失去了原本的光芒,偶有暗紅色的戾光從海中倒射出來,映射在天地間,在潮汐的運動下,如一個個巨大的魔影,張牙舞爪,仿若人心中的黑暗。
還是這個地方,只是此時下面的海面已經(jīng)換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深不見底,四周瘋狂涌動的海水不知疲憊的在旋轉(zhuǎn),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水墻,封印著漩渦底下那神秘的東西,原本靜謐的世界如今喧鬧,吵雜,一成不變。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起初沒有任何的征兆,也沒有人知道誰在何時用了多大的努力,仿佛那若有若無的水墻是人心間的隔膜般難以沖破,然而最終,還是有一道白光沖破了這束縛,向著遠方飛去。
沈天印象中的千駝峰就是黑暗的洞穴,空氣中總能聞到腐臭的味道,當日沈天進入千駝峰時,這里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戰(zhàn)場,而今日。“沈兄,再次進入千駝峰有何感想?”并不是從沈天上次闖入時的入口進來,而是像進入零存界和碧淺灘時一樣,由主人司寇迎打開一處特別的入口進入。
“感想?”沈天環(huán)顧四周,這里哪里是記憶中那黑暗的洞穴,此地陽光明媚,干裂的地面如龜裂的花瓶般,滿是裂紋,此間大的坑洼住偶有一兩棵小樹,細微裂紋間,則布滿了雜草,雖說并非生機盎然,倒是給人一種尚存希望的感覺。“唯一的感想便是,司寇迎你對這千駝峰法陣的掌控程度可是比千駝道人要高出許多。”沈天知道這都是拜法陣所賜,這些東西很真實,卻又充滿了靈力的跡象,顯然并非自然長成。“若我還是從幾十年前進入此處的入口進來,想必會慘死其中吧。”如今想來,沈天此前從那個巨大的裂口進入千駝峰便遇到了千駝道人的攻擊并非沒有道理,那洞穴口如此的顯眼,其目的便是混淆視聽,讓他人中計。
“哈哈,人嘛,總得要進步。”司寇迎笑著搖搖頭,沈天卻從他的笑中看出了驕傲。“前方便是各位散修居住的地方,不算大,由于這偌大的峰體中只有這么一座城,我便稱它為孤城。”順著司寇迎的手指看去前方的確有城市的輪廓,但是他口中所說的不算大便有些不實了,這規(guī)模已經(jīng)比地犬洲上雪天城還要大了。
司寇迎此前并未加入戰(zhàn)斗,他在陣中一邊控制著萬枯陣協(xié)助自己這邊的八名散修抗擊,一邊指揮,畢竟他只是化虛后期的修為,即便有大陣可依,要出去與初衍期的修士斗法,也是只有死路一條。“司寇小弟你這千駝峰當真是有意思,偌大的山體中竟是中空,依靠著萬枯陣強大的法力構建成這樣一座敢于暴露在‘救世’眼皮下的堡壘,不得不叫人佩服。”米喬的聲音傳來,十幾人的隊伍中就只有沈天,米喬,石成并未來過千駝峰內(nèi)。
“米喬前輩見笑了,這千駝峰哪里是我司寇迎建立的,我亦是乘先人之蔭罷了,不過米喬前輩應該是第一次來這千駝峰,不知為何一眼便能看出此陣的來歷呢?”這是司寇迎最關心的問題,千駝峰大陣非常的神秘,司寇迎也是通過幾十年的研究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然破解了一些東西才得知了一些法陣的歷史,也真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發(fā)揮萬枯陣更多的力量,他相信,這一切的隱秘在地伏洲并不會有許多人能夠知曉,然而第一次與米喬見面她便道出了萬枯陣的來歷,這不禁讓司寇迎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萬枯陣的存在并非什么秘密,只不過在太古時萬枯陣并非如今這幅模樣罷了,至于為何米喬能夠知曉這便是萬枯陣,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如司寇小弟那般,乘先人之蔭罷了。”米喬笑笑,并沒有細說,而魚囚和劉猛對于米喬的萬事通已然是習以為常了。
“唉,我說司寇迎,我們米喬自然是很有本事的,不然怎么會讓我這樣的英雄折腰呢?”魚囚大大咧咧的道,順便還看了一眼米喬,可惜等待他的卻是米喬漠不關心的表情。
走路間,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孤城前。“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司寇迎也不便多問,孤城已到,眾位道友辛苦了,且先回各自的居所休養(yǎng)一二吧。”這句話是對那八名散修說的,八人各自道別后便自行離開,而沈天一行則是跟著司寇迎向他的住所走去。
“司寇迎,你可還記得夏云舒?”孤城的并沒有什么特色,其本身便是建立在這千駝峰中的城市,似乎建立者并沒有怎么用心,所以沈天直接便問出了此行的目的。
司寇迎一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唉,其實當我看見沈兄的時候我便已經(jīng)猜出沈兄來此八成是為了尋找夏兄。”說到這里,沈天雙目一肅,似乎看見了希望,米喬也是豎起耳朵。“沈兄找得非常準,半年前夏兄的確是在孤城中,當時還承蒙夏兄的幫助擊退了幾次尾隨其它散修而來的‘救世’修士,只是可惜,就在不久前,夏兄說他有一種感覺,說是沈兄你已經(jīng)回到了地伏洲,似乎是擔心沈兄你的安危,夏兄獨自離開了千駝峰,出去尋找沈兄了。”然而司寇迎的話卻破滅了沈天的希望。
“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沈小弟,看來你這位友人也的確是情深義重,知道剛回到地伏洲的你定然不知道眼下的情況,怕你被‘救世’殘殺,所以奮不顧身的孤身前去尋你,想來也真是有些捉弄人,沈小弟你如此拼命的尋找那位夏小弟,似乎也是擔心對方的安危,如此米喬我卻是更想見見這位有情有義的修士了。”米喬微微一笑,似是安慰般的拍了拍沈天的肩膀。
“云舒,你竟如此沖動。”沈天咬緊牙,如今的地伏洲是什么樣沈天已經(jīng)很清楚,夏云舒一名散修獨自在外有多危險沈天自然也知道。“魚囚前輩,米喬姑娘,二位剛來到孤城定然要小住一下,但是想來二位也聽到了,如今沈某的友人身處危險之中,沈某實在無法安心的在此停留,所以沈某便先行告辭。”沈天作了一揖,就要飛離千駝峰,但是卻忽然想到這千駝峰并非自己想走便能走的,于是看向司寇迎。
說話間,眾人已經(jīng)來到了司寇迎的府邸前,但是由于沈天忽然要離開,眾人并沒有走進去。“沈兄,如若你要離開的話司寇迎隨時可以為你打開出去的通道,只是司寇迎希望沈兄明白,這偌大的地伏洲要尋找一個人絕非易事,沈兄現(xiàn)在出去的話,由于‘救世’剛剛進攻過這里,不知道會否再次派人前來,若不巧沈兄出去時碰見‘救世’的人……我的意思并非沈兄不如他們,只是雙拳難敵四手,沈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不知是出自真心抑或是別有所求,司寇迎竟在挽留沈天。
沈天皺眉,他知道自己與司寇迎的交情有多少,按理說司寇迎是不可能出言相勸的。
“再者說,這夏兄已然是今非昔比,他有一套獨門的法訣能夠躲避‘救世’的搜索,所以他才會孤身出去尋找沈兄你的,照我說的,沈兄暫且在此安心住上幾日,待得確定‘救世’不會再次襲來后再安然離去,沈兄以為呢?”說著,司寇迎看向旁邊的魚囚。
“嗯?對對,待得確定安全后,我們一起陪你去尋找那個夏小子,反正他是米喬想見的人,我們自然是要尋到他的。”魚囚原本心不在焉的在偷瞄著什么,看見司寇迎的眼神后立刻會意,他自己當然是想留在孤城內(nèi),個中原因那便不細說了。
沈天深深的出了口氣。“云舒竟然有法子能夠躲過‘救世’的搜索?”沈天盯著司寇迎的雙目。“應該不像是為了留下我而編造的謊言,如今米喬也想要見云舒,況且我與魚囚一同來,他即便是有什么陰謀也要考慮考慮魚囚的存在。”
“沈小弟,那便按他所說的在此多留幾日吧,我也想體會下身處這殘破的萬枯陣中是什么樣的感覺。”最后連米喬也這樣說,如此多人的勸說下,沈天自然是不能再堅持。
“既然連米喬姑娘都這樣說了,那沈某只能從命了,只是希望各位知道云舒對于我的重要性,二十日內(nèi),沈某必須要離開千駝峰,我想這么長的時間也足夠證明外面的安全了吧。”沈天掃了眾人一眼,似乎并沒有人有反對的意思。
司寇迎見此,哈哈一笑。“如此甚好,甚好,來來,這里是寒舍,各位在孤城的幾日便暫且再次歇息吧。”說著,司寇迎便帶頭進入了府邸中。
天翔卷 第五章 第四十節(jié) 請求
更新時間:2013-3-14 9:05:53 本章字數(shù):3934
孤城的女修的確非常多,眨眼間沈天已經(jīng)在此待了五日,這五日間劉猛,魚囚自然是到處的閑逛,但是卻發(fā)現(xiàn)許多女修都在修煉,這不禁令他們有些失落,好在司寇迎這個好主人想到了好辦法,那便是以魚囚修真前輩的身份開設了一個類似“開壇授法”的儀式,說是傳授修真的經(jīng)驗以及各種斗法的經(jīng)歷,但是實際上。
“那只不過是魚囚那小子自吹自擂,黃婆賣瓜的把戲罷了,可惡。”石成一拍桌子,坐在沈天的對面不停的抱怨。石成在進入千駝峰確認安全后便吵嚷著要出來,他身為一名年紀算大的修士,并且未曾有過道侶,女修對他的吸引力僅次于探險,然而可惜的是魚囚與劉猛卻是搶盡了風頭。
“沈兄弟,我在這里跟你說的話,你可要幫我保密喲,嘿嘿,你知道的,我老石頭就是心直口快,我毫無惡意的。”一改之前氣勢洶洶的樣子,石成在發(fā)泄過后立刻想到了劉猛以及魚囚是什么樣的人,如他這樣的化虛后期修士要在如今的地伏洲生存,實在是太難。
沈天點了點頭,他并沒有為難石成的意思,相反,看見如今的石成,他有些想起當年的自己。“修為低時無法接觸到高手的世界,而高手自然也不屑來低階修士的領域里炫耀,事實上,在化虛后期修士眼中的初衍期高手,又何嘗不是更高修為修士眼中的低階修士?”念及至此,沈天微微苦笑。“我們只不過是一群拼命往上爬的臭蟲罷了。”每個修士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想著如何去結識高修為的人,提升自己的修為,亦或者可以得到一些法寶云云,在修士眼中,只要比自己強的人,沒有比自己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