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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今后你要保重。”
最后溫暖的一笑,杜潤閉上了眼睛,他的身軀從天空中摔落下去,而直到此時,他才流出了幾許淚滴,飄入風雪中,無人能夠看到。
寂靜,全場一片寂靜,又一名曾經叱咤地犬洲的人物消亡,這一場無謂的戰爭究竟要持續到什么時候?
“薛瑩瑩,你可看到?”
杜橫輕嘆一口氣,卻是沒有立刻對已然沒有反抗之力的杜鶯鶯下手。
“呵呵,薛瑩瑩,薛瑩瑩,就是為了這個名字,才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
杜鶯鶯歇斯底里的大喊,似乎在發泄心中積壓了無數年的苦悶,已然決堤的淚水再次涌出。
“為什么你總要怪責別人?此事乃是你一手釀成的,杜潤如此對你,你竟只是為了利用他,你如何過意得去?”
杜橫大喝,杜潤的死他非常的心痛,再聯想到事情的因果,他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都是你,還有你們這陳腐的杜家祖訓的錯!否則杜潤不會死,他不會死!”
陳年舊事被揭開,下方本隸屬于杜潤的修士已經全部停止了戰斗,他們心中并不想與自己的族人戰斗,只是迫于命令而無法不為之罷了,如今看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他們巴不得可以不必再打下去。
“天地萬物皆有天道束縛,大如此方有規則,我杜家怎能不設立祖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既然是祖訓所言,那么便要遵循,做人怎可遺忘先輩的恩澤?”
杜橫皺眉,但是卻依舊沒有將當年的事情仔細的說出來。
“當年你我皆是地犬洲的絕代人才,一見鐘情,本要結成道侶,而你忽然接替了家主之位便疏遠于我,最后給我的理由是祖訓有言家主不能與外姓修士結成道侶,你叫我怎么甘心!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你要我薛瑩瑩屈服于這破規矩?!我辦不到!”
薛瑩瑩終于還是將當年的舊事說了出來,這一說場下頓時一片嘩然,而從頭到尾都在旁觀的杜繼則是在陰陰的笑著,這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眼下他懷揣著看戲的心情坐山觀虎斗,心中歡樂不已。
“然后你便委身于杜潤,利用他的身份在后方出謀劃策要推翻杜家,令整個地犬洲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你可知道,為了你這一己私欲,我杜家,整個地犬洲,死了多少修士!而這一切的源頭只不過是無稽之談!世事皆有因果,你我緣盡自當了斷,強求又有何用?”
杜橫大聲的指責,將杜鶯鶯所做的事情全部揭露出來,這件事情在杜潤沒死的時候無論怎么說也不會有人相信,但是眼下杜潤身死,薛瑩瑩又明顯心灰意冷,再加上杜橫聲正言明的指責,原隸屬杜潤的修士想不相信都不能了。
“是,那又怎么樣?我就是要報復,只不過想不到的是,你居然如此狠心,到了如今這個時候還要借我來淡化人心,不惜將我的名聲盡毀也要將這些修士重新納入帳下,杜橫啊杜橫,沒想到,沒想到你變成這樣,我薛瑩瑩自詡算是天生麗質,曾經亦有追求者無數,只是可惜卻偏偏鐘情于你這個負心薄幸的小人!”
薛瑩瑩的淚已經流干,想必她以后也不會再流,而一旁的金狼犬則是發出一聲哀鳴。
“哼,那個杜橫好討厭呀!”
夢兒也看出了杜橫落井下石的做法,不禁嗤之以鼻。
“世事哪有那么簡單……”
沈天卻并非如此看,只是輕輕一嘆,搖了搖頭。
“嘿,兒女情長也該到此為止了,杜橫,今**解決了杜嘯以及杜潤,但是最后也還是要栽在我的手上!”
杜繼這時候忽然陰笑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御使著自己的黑犬襲向一臉蒼白的杜其畫,犬神訣第五式乃是只有達到初衍期才能使用的術法,此術威力巨大,乃是以命獸的肉身化成靈力來進攻,在進攻完成后命獸會在一段時間內無法召喚出來,而這段時間,就是一段真空期,獸修少了命獸,那是什么?
啊——毫無懸念,杜其畫被那行動迅速的黑犬拍碎了頭顱,這其間他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其實在杜橫布置這個任務的時候他便想到了這樣的可能性,只是為了杜家的存亡,他無法不這樣做罷了。
“杜繼!”
杜橫怒目直視,緊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立刻便御使著紫玄獒攻了上去——吼!
震天的吼叫傳出,兩只命獸再次戰在了一起——砰——有一次硬拼,然而這一次卻是杜橫敗了。
噗——一口鮮血噴出,杜橫直勾勾的看著杜繼,不屑的擦干了嘴角的血跡,旁邊的紫玄獒感覺到了主人的憤怒,雖然身上傷痕無數,但是依舊強打精神。
“杜橫,你不必死撐了,就憑你現在這樣的身體,還能戰多久?不如你乖乖的投降,將家主之位交給我,那么我便留你一命,將你囚禁到壽元完結。”
杜繼陰陰一笑,他早已察覺到杜橫已然是強弩之末,所以才任由杜橫與杜鶯鶯說完那許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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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翔卷 第四章 第一百一十一節 絕招
更新時間:2013-2-23 11:15:08 本章字數:5189
“現在得意忘形,未免太早了。”
杜橫并沒有露出任何膽怯的表情,相反的,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叫人琢磨不透。
這一笑不禁令杜繼的動作戛然停止,他皺眉看著杜橫的笑容,像是真的,卻又那么的虛假。
“杜橫,休要裝模作樣,你有幾斤幾兩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神犬圖騰已毀,你不可能請來初衍期的修士幫手,至于那邊的數千修士,我想已經是你能夠找來的極限了吧,你即便再如何裝模作樣,又怎能把我唬住?”
杜繼雖然是在這樣說,但是他的面色卻變得認真起來,事實上他若擔心實在不是沒有道理,杜橫身為杜家的家主時日也不算短了,接觸到的修士亦是非常之多,即便是三杜消息靈通也不可能將杜橫全部可能可以請來幫助的修士都列出來,就如杜繼能夠從人手中得來活陣旗般,誰又沒有壓箱底的絕招?
“你若不信,可莫要后悔。”
杜橫微微一笑,此時除了三人外其它的修士皆停止了廝殺,本隸屬杜潤的修士在聽到杜鶯鶯與杜橫之前的糾葛后自然是停止了打斗,在他們看來,方才那場自己拼盡性命去打的戰斗竟然是為了這樣的理由,這不禁令他們有種被戲耍的感覺,但是他們本就屬于叛軍,卻也不好立刻就為杜橫而戰;而原本隸屬杜嘯的修士自然更是不愿意,本就是礙于三杜的勢力而不得不戰,如今有了臺階正好順著臺階爬了下來,至于杜橫軍,如今已經所剩無幾,在多方的圍攻下,僅存的修士亦是傷痕累累。
“哼,杜橫,你看看眼下的局勢如何?豈能被你三言兩語而震懾?全體修士聽令,給我進攻,勝利已然在望,成功之后,讓地犬洲迎來嶄新的篇章!”
無論杜橫是否還有絕招,杜繼都已經到了無法收手的地步,一聲令下,萬余名修士便御使著自己的命獸展開了攻擊——“里面打得好激烈呢。”
湘琴在外旁觀著一切,時不時點評一下。
“這就是戰爭,你們可看懂了?”
后方的修士沉默,事實上他們看懂了,但是卻不能接受。
“罷了,需要時間令你們消化,走吧,也是我們要出場的時間了。”
湘琴輕嘆一聲,帶著身后的修士向著戰場中飛去,終于,她還是加入了戰團。
“豐嵐道友,此時若不出手,杜某可就要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