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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女人的張力,不僅僅會讓男人硬,也會讓女人濕。
游季中的長驅直入,并沒有受到太多的阻攔,唯一的抗爭也只是白凝的一聲輕哼。
似是疼,又有些纏綿的意味。
這是鄭代真事件后兩人的第一次親熱,無論是游季中還是白凝,都感受到一些不同的滋味。
游季中一插入就感受到白凝體內的濕熱,明明手在他胸前若有若無地推著,內里卻是全然的接受。
她的大腿隨著他的插入一下子繃緊合攏,他的手沒按住,被一雙長腿環在了腰上。
試圖合攏的大腿是抗拒,緊勾在腰間的小腿是引誘。
她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矛盾得可愛。
抗拒多一點就成了不情不愿的逼奸,引誘多一點就成了淫亂下流的蕩婦。
而白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讓游季中感受到強迫的快樂,以及用性讓女人屈服于本能的滿足。
他的力道極大,將分身全部送入后剛剛好抵在宮口。
她是他獨一無二的刀鞘,將他的暴戾統統納入鞘中。
她體內的褶皺被他強行撐開,又緊緊包裹住他的柱身。
他覺得自己在雕刻她,改變她。
改變她原有的形狀,成為自己的形狀。
撐起身子,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凝閉著眼睛,沒有看游季中。
盡管已經被穿透,她的手仍放在他的胸前,做著最后的抵抗。
那是一種態度。
只要有這個動作,無論是否用力,她都是受害者。
沒有前戲的一插到底,帶來的是強烈的被征服感。
白凝覺得自己在被使用,不是兩情相悅的做愛,而是生物性的交配。
在黑暗中,他可以是任何人,她也可以是任何人。
他是夜闖空門的盜賊,沒有找到保險柜的位置,卻在本應無人的房間里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女主人。
一無所獲的盜賊怒氣沖沖,只得在女主人身上發泄自己的怒氣。
從小生活在貧民窟的男人哪里見過這樣高貴的女子,瑩白的皮膚絲般光滑,纖細的手腕似乎稍稍用力就會斷掉一般。
他習慣了在皮膚粗糙下身松垮的妓女們身上發泄性欲,可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格外感受到自己的骯臟。
以及,她的干凈。
強烈的反差是性欲的推進劑。
他甚至不需要考慮戴套,而要肉貼著肉,把她弄得像自己一樣臟。
趁著女人熟睡,他撩開睡袍直接干了進去。
從未感受過的緊致,層層迭迭地箍住他的雞巴,爽的他頭皮一陣發麻。
女人被猛然的插入疼醒,還無法適應黑暗的雙眼找不到施暴者,只得雙手胡亂拍打著。
他雙手卡住她的腰,過于輕盈的女子像一個娃娃,哪敵得過干體力活出身的他。
輕輕一拽,女人就像主動迎合一般,與他上頂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嬌生慣養的女人沒受過這樣激烈的肏干,一口氣憋在胸口,聲音都發不出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就連兇器都有著常人不及的尺寸,女人覺得自己的下身被撐開到了極限,卻居然能將它整個吃下去。
男人沒有洗澡,身上帶著不算難聞的體味,隨著動作越來越大,有汗滴落在她的身上。
女人不想屈服,可是男人用堅挺的性器肏開了她,肏透了她。
他的堅硬有著降伏一切的力量。
女人被干軟了身子,只剩下雙手虛虛地抵在胸前,雙腿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纏上了他的腰。
男人滿足于她的投誠,停下猛烈的肏干,開始炫耀自己的技巧。
他干過的妓女們有過那么多男人,她們用從別的男人那里學來的技巧取悅他,而他則用從她們身上學來的技巧取悅她。
他的肉棒本就是上品,讓那些女人們不要錢也要求著他來一發,更何況是刻意地炫技。
女人咬緊牙關,生怕自己泄露出一絲呻吟。
只要一聲輕哼,她就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