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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朗,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是不是對修文太冷淡了一點。你們現(xiàn)在還是一個月標記一次嗎?”譚鳴鴻壓低了聲音問道,他已經(jīng)忘記自己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八卦了,可是他覺得這的確是方其朗這個自律魔鬼做得出來的事。
方其朗有些尷尬地別開了頭,他喝了口檸檬水,輕聲說道:“omega在敏感期被完全標記一次不就夠了嗎?做多了,我怕他沉迷欲望,對他的身體不好。有時候我也會給他兩到三次標記?!?
“有時候我和凌非周末在家一天就兩三次呢。你不會是不行了吧?”譚鳴鴻搖了搖頭,方其朗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個優(yōu)秀的alpha,只是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如果正常的話,對方就算再怎么自律,也不至于把自己憋這么狠。
“注意你的言辭,幕僚官先生!”方其朗有些不高興了,或者說,他有些介懷譚鳴鴻的話,因為昨晚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有些問題,不過他更傾向于這是趙臨給自己留下的心理陰影,當然,他一定會走出這段陰影重振雄風(fēng)的。
“有時候嚴于律己是好的,可對自己的愛人,還是寬容一些吧。修文,他畢竟是你親自挑選的伴侶,而且他和我們不同,他的本性就決定了他的身體無法被輕易滿足。他背著你使用人工結(jié),肯定也只是不想麻煩到你,要是你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他何必還用道具呢?”譚鳴鴻說著話,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蔬菜,這感覺就像是在吃草,喜歡吃草的都是素食動物,而方其朗很明顯是只裝成素食動物的肉食動物。
方其朗苦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是譚鳴鴻這樣的朋友,對自己也有著外人常有的誤解。
“難道我在你們眼中真的那么冷酷無情嗎?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我。我對修文說過只要他需要,隨時可以叫我??墒撬矝]有提出。我知道我在這種事情上是不夠主動,可是他也不該背著我……”方其朗說著話,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上提示有一條新的訊息發(fā)送了過來,他立即拿了起來,果然是胤修文回的訊息。
——其朗,我已經(jīng)檢查好了,只是一點小問題,你晚上早些回來,我和你聊一下好嗎?
雖然剛才嘴里還在抱怨胤修文,可看到這條訊息之后,方其朗的神色總算稍微放松了下來。
他一改往日不怎么回復(fù)胤修文不重要訊息的習(xí)慣,快速敲出了兩個字——好的。
“我提醒你一下啊,方議員,敏感期如果不滿足自己的omega也算是婚內(nèi)暴力,犯法的。”譚鳴鴻一本正經(jīng)地瞪了不知為什么忽然露出一副放松神色的方其朗,對方顯然還沒意識到不滿足自己伴侶的嚴重性。
“算了,我自己會看著解決的。我們還是聊一下怎么解決那個麻煩吧。”
雖然胤修文在訊息里說只是一點小問題,可方其朗也由此確認自己的伴侶的確是生病了,比起責怪胤修文的舉止失矩,自己還是先多關(guān)心一下對方吧,要不然就連自己的幕僚官也以為自己在家對伴侶冷暴力了。
第64章 婚內(nèi)“出軌”
既然答應(yīng)了胤修文要早些回去,方其朗讓李苒將趙臨的預(yù)約調(diào)整到了下午五點,他也不能總是讓趙臨采取主動,六點是國會大部分工作人員下班的時間,那樣會讓自己陷入更為被動的情況。
很快,李苒就收到了趙臨辦公室的回復(fù)。
“趙臨議員辦公室回復(fù)說沒問題,趙議員現(xiàn)在就有空,如果您沒什么事的話,也可以現(xiàn)在過去?!崩钴壅驹陂T口對緊皺雙眉正在審定關(guān)于國防軍事委員會相關(guān)提案草稿的方其朗說道,對方午飯回辦公室后就一直沒停下手中的工作,而國會大廈里里其他不少選區(qū)遠離平寧城的議員們已經(jīng)提前開始享受年中的休假了。
方其朗放下了手中用于批閱文檔的觸控筆,他面色凝重地沉默著,隨即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四點二十分。
“告訴林贊,我去趙臨的辦公室了。”離開自己的辦公室之前,方其朗特意交代了譚鳴鴻一句。
譚鳴鴻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方其朗,他想對方多少應(yīng)該猜測到這趟去趙臨的辦公室會遭遇些什么。
“干嗎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看著我?”方其朗這時候還有心情開開玩笑,但是實際上,他的內(nèi)心早已陰云密布,他讓譚鳴鴻通知林贊,一來是想利用林贊盡可能阻止趙臨對自己動手動腳;二來,也是為了讓林贊找到合適的機會在趙臨面前引薦杜巖。
“小心點?!弊T鳴鴻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畢竟被趙臨看上的人又不是他,要是可以的話,他倒是愿意代替方其朗被那個淫蕩無恥的omega騷擾侵犯,前提是不被凌非知曉。
方其朗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譚鳴鴻的肩,整理了一下衣襟后,大步走了出去。
趙臨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不會將自己的精力過多地花在工作上,就像現(xiàn)在,在國會大廈的其他議員辦公室正忙碌之時,他正在悠閑地享用自己美味的下午茶。
會期已經(jīng)結(jié)束,收尾的工作交給屬下去辦就好,至于下一次會期的將要用上的資料,更是不用著急,到時候丟給幕僚官和秘書官他們?nèi)ジ愣ň托辛?。實際上,除了必須出席的會議之外,趙臨平時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出現(xiàn)在國會大廈里,他忙著應(yīng)酬,放浪形骸于各種酒宴與派對之間,和那些與他互相利用的達官貴人、社交名流們虛與委蛇,各取所需。
正是因為一直以來趙臨都浸淫在特星這畸形的上流社交圈里,所以他原本以為野心勃勃的方其朗必定會為了利益對自己妥協(xié),畢竟,他早就見慣了那些表面清高正直、內(nèi)心卻卑劣貪婪的上流人士,為了利益什么都愿意做,什么也都愿意放棄,自尊對他們而言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哨w臨沒想到方其朗這家伙居然完全不買自己的賬,對方固執(zhí)異常、底線堅定,甚至逼得自己采取了鮮少使用的卑鄙手段。其實,設(shè)計陷害一名國會議員,即便對于趙臨而言這也是非常危險的行為,可誰叫的征服欲完全被方其朗挑動起來了呢?他從小就受到雙親與兄長的寵溺,他想要什么,他們都會想辦法給自己弄到,這一次,他也只不過是循著性子,把自己想要的漂亮玩具弄到手罷了。
“議員先生,方其朗議員來了?!壁w臨的秘書官在門外說道。
“請他進來。”趙臨拿起酒杯啜飲了一口,笑著舔了舔唇角。酒和人一樣,都需要慢慢品味,上一次方其朗昏得太快,說實話,他并沒能很好地品嘗到對方的美味。
方其朗面無表情地在趙臨秘書官的引領(lǐng)下進入了對方的辦公室,當他看到趙臨面前擺著的紅酒,以及盤子里那些切好的香腸、火腿以及魚子醬之后,眉峰頓時微微皺起。
他討厭這種把工作的地方當成餐廳的行為,更討厭這種沒有節(jié)制地滿足口腹之欲的做派。
“呵呵呵,方議員,我原本以為你會很忙,所以特意把時間約得晚一點,沒想到你好像也不是那么忙嘛。要和我一起分享下午茶嗎?”趙臨笑著站了起來,他沖秘書官遞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地拉上了門。
“不必了?!狈狡淅氏胍矝]想就拒絕了趙臨的提議,在羅德里戈大廈著過一次道之后,他發(fā)誓絕對不會再碰趙臨為自己準備的食物。
趙臨癟了一下嘴,他從方其朗那冷厲而謹慎的目光中看出了對方對自己的警惕。
“真可惜,雖然我這地方簡陋了點,可桌上這些火腿和魚子醬都是帝星運來的皇族特供呢。你真的不嘗嘗嗎?”
“關(guān)于omega抑制劑限制提案,omega權(quán)益委員會審核小組難道又有什么意見要提出嗎?在下次會期開始之前,我會根據(jù)你們的建議做相關(guān)的修改,但是也請委員會認真考慮一下日益嚴重的抑制劑濫用問題?!狈狡淅蕦w臨的邀約充耳不聞,他甚至連坐都沒坐,依舊筆挺地站著。
趙臨俯身用手抓起了一塊切得薄薄的火腿片,他塞進嘴里,慢慢地咀嚼著。
“方議員,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叫你來是為了討論提案吧?”趙臨吮了吮沾上火腿油脂的手指,目光戲謔地看著方其朗。
“你難道以為我是對你感興趣才來的?抱歉,你只是讓我惡心罷了。”方其朗冷冷一笑,那張俊美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了自己對趙臨的鄙夷與厭惡。
“唉!何必這樣呢!我都說了,我不會虧待你的?!壁w臨搖搖頭,他又喝了口酒,然后朝方其朗走了過去。
方其朗的腳下意識地往后挪了一下,可最后他還是選擇不做逃避。
“別忘了,你已經(jīng)完全標記了我,以后你也得對我負責,就像你對胤修文必須負責那樣。你說對嗎?”趙臨輕聲笑著,他的嗓音輕柔,可是每一個字都是那么惡毒。
“你別自欺欺人了。我不可能完全標記了你。我對你的信息素根本就沒有特殊反應(yīng)?!痹诹仲澨嵝蚜俗约黑w臨是不可能被完全標記的之后,方其朗這才冷靜下來,他想起自己每次嗅到胤修文的鈴蘭氣息時都會有種特別的安心感,甚至還會產(chǎn)生想要占有對方的悸動,可趙臨的檀木信息素并沒有給自己帶來這樣的感受,這說明……他們之間并沒有籍由完全標記而產(chǎn)生信息素之間的羈絆。
“哈哈哈哈……原來alpha對完全標記過的omega的信息素有特殊反應(yīng)的嗎?”趙臨不是alpha,他只知道omega會對強勢的alpha信息素產(chǎn)生天然的渴求,但是卻并不清楚原來alpha也會對標記過的omega信息素有特殊的反應(yīng)。而這具注定無法被標記的身體,也讓他從未體會過被完全標記過后的羈絆,當然,他也從未想過將自己綁定在一個alpha身上,作為omega而言,那實在太可悲了,他要做的就是不斷征服,不斷享用那些強大的alpha,享用他們的信息素注入自己腔體時那瞬間的快感。
方其朗冷冷地看著大笑不已的趙臨,對方的騙局實在有夠拙劣而卑鄙。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就是作弄一下你的。畢竟你是個這么有責任感的alpha,你總在我面前提起你那溫順聽話的omega,如果我也被你完全標記了,那我不也是你的omega了嗎?你也一定會對我負責吧。還有,你那天回去后,你的寶貝omega有問你什么嗎?不過他既然那么溫順聽話,一定也不敢問你什么吧?!壁w臨陰惻惻地盯著方其朗,索性坦白了自己的欺騙,反正他也知道正要脅迫方其朗,還是自己拍下的視頻更有用。
“如果你只是叫我來只是想惡心我的話,那就請恕我不奉陪了?!狈狡淅饰⑽⒂辛伺?,趙臨的話很明顯是在諷刺自己,甚至是在諷刺自己已然虧欠的胤修文。
方其朗轉(zhuǎn)身就要拉開門,可下一刻,趙臨突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