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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崽子的臉黑了。
長!不!高!
他原來的人形很高的好嗎?!絕對比媳婦兒高很多!
可現在這小胳膊小腿兒的樣子實在沒有說服力,只能憋屈地被媳婦兒當成小暖爐。
顏冬夏是真累,躺在獸皮堆里睡得昏天黑地。
翼的精神頭更足些,獸人良好的夜視能力,讓他能夠在昏暗的環境里看清楚自己的媳婦兒。
又白又嫩,好看又厲害!
真讓虎驕傲!
就是……
會議最后,花提起顏冬夏今天在灰兔部落rua人家木系能力者耳朵的事。
當時,翼就炸了。
幼虎的咆哮聲在喉嚨里,還沒出來,就被梟一巴掌打散。
然后,花提出一個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實際上很有可能的猜測:“夏,是不是不知道摸獸人的耳朵代表什么?”
翼呆了。
從顏冬夏經常擼他和抱凌的事跡來看,她興許、可能、也許真的不知道摸獸人的耳朵代表什么意思。
獸人的耳朵和尾巴是最為敏感的部位,除了親人,就是伴侶才能摸。
顏冬夏當眾摸兔枚的耳朵,和求偶……沒太大差別。
所以,當時兔白才會自信地認為水系能力者是他們的了。
翼很生氣,他氣媳婦兒對獸人世界的很多常識一無所知,不知不覺間耍流氓。
也氣自己現在是比弟弟還小的個頭兒,不能保護媳婦兒,更不能和媳婦兒生她想要的幼崽。
虎崽子又怒又氣,整張虎臉紅撲撲的,憤懣地埋入顏冬夏懷里,內心深處油然而生一股迫切的渴望。
媳婦兒,你再等等,我一定很快恢復正常,和你生幼崽!生一窩!
第25章 淀粉飽腹
一大早, 綠與河就蹲守在翼的洞穴附近。
知道顏冬夏昨天累了一天, 她們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 就是乖乖地站在那里等著。
然而, 近距離跟隨顏冬夏學習, 掌握多種美食做法的她們已經成了族人最關注的兩個人。
看到她們倆站在一起,怎么會不過來問問看看呢?
于是,等顏冬夏睡飽后醒來, 抱著翼一出洞穴,就發現外面排排坐了好幾十個族人,安安靜靜的, 還很有秩序。
“……什么情況?”
綠與河面色訕訕,她們倒是想在顏冬夏醒來前把湊熱鬧的族人趕走。
怕吵醒顏冬夏,不敢鬧太大動靜,動作不大,皮糙肉厚的族人根本不在乎,一來二去就變成這樣了。
綠的臉皮更厚些,抱著顏冬夏的胳膊撒嬌:“夏,我聽說你早上要做好吃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一副“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吧?”的表情。
河干脆地拆穿她的賣萌招數:“綠想吃。”
綠的臉色垮了, 沖河抱怨:“河, 你怎么能說出來呢!”
“有區別嗎?”河擺出無情面癱臉, “你有多貪吃,夏還能不知道?”
綠可憐巴巴地望著顏冬夏,期望從她嘴里聽到兩句安慰, 顏冬夏笑著點了點頭:“走吧。”
頓時,綠一改頹然,精神抖擻地揮手,帶路先跑,“快走快走,燒火去!”
蹲了許久的族人們立馬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原地就剩下顏冬夏與河,還有翼。
河:“休息得好嗎?”
“還行吧。”主要還是吃飽了就睡,睡得早。
顏冬夏把翼放在肩膀上,扭扭腰,活動活動筋骨,“空的鍋蓋和篦子做好了?”
“不做好,綠哪會知道你要做好吃的?”提到綠,河是真無奈,“你沒來之前綠就經常到處禍害搗鼓吃的,你來了之后教了她那么多做法,被禍害的東西更多了。”
說起來,顏冬夏想起說好要請她吃卻沒了蹤影的黑暗料理,“沙蟻卵去哪了?”
“啊,忘記告訴你了。”河一臉不忍直視的苦逼表情,“你那天不是做了油渣和油炸蝎子嗎?綠覺得好吃,就把沙蟻卵丟進鍋里去了。”
“可以了,不用告訴我了。”顏冬夏不想知道那些沙蟻卵被油炸成了什么鬼樣子,太影響食欲。
河攤手表示“看來你猜到了?”
能猜不到嗎?
河用“禍害”兩字來形容綠,可見綠以前沒少嘗試過新鮮食材,大多沒好下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