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
刬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晌偎人顫。好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尾音上翹,帶著股兒讓人臉紅的意味出來。顧知薇只覺得觸感越發真切,她仿佛能觸到男人灼熱氣息,明明是夢里見過他,怎么,好似這人還在身旁似的。
惱恨的抱著肚子,顧知薇往被衾里塞的越發緊了。手臂環胸,越發顯得胸前寢衣短了兩分。
瑩白細潤肌膚青山臥雪,斜陽若影,軟軟穿過羅窗照到暖榻上。男人眸色越發沉沉,他何曾和顧知薇如此親近過。前世二人見面,不說顧蘇鄂對自己左右提防,便是顧至善,那也是把自己當成仇人一般看待。
明明已經訂了婚,可不說未婚夫妻兩個見面郊游培養感情。顧父和顧至善只恨他不能離顧知薇遠遠的。稍微一靠近,便被二人持著棍棒趕走。
如今這二人如此親密無間,印象中,倒是第一次。榮錦院子里,顧知薇為自己整理院落,留下她根頭發不算,他連面也未曾見到,只不過尋摸了根少女青絲。為自己抄寫心經那次也不算,顧蘇鄂再一側眼巴巴盯著,他挪動一步便要被萬劍穿心。
唯獨這次,少女嬌憨睡容貌精美,傅仲正不由得屏氣凝神,仔細打量了少女模樣。從柳眉細細到瓊鼻紅唇,只覺得沒有一個不貼合自己心意。這人,仿佛就長在他所有的審美處,一見到她,便覺得心底踏實穩重。
男人靛藍家常衣裳,眼底是不容錯辨的占有欲,也虧的顧知薇現在睡得沉沉,若她醒了,定是會覺得駭然。不知不覺間,男人對她生了獨占之意。融入骨血,永不分離。
少女擁被睡得正香,唇粉嫩,三月桃花似的惹人愛憐。膚瑩白,勾的男人不自覺伸手摸了下,一時倒是比豆腐還嫩上兩分,觸手便要滑不溜溜,讓他忙縮了回去。
傅仲正坐在榻邊,見這小沒良心的睡得正香。外廳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連帶這恭王府府醫跪了一地,屏氣凝神,半點兒動靜也沒有。
如今他們才算是知道了,自己家大爺是何等看中顧家姑娘。初次來葵水激發了少女身體,偏顧姑娘這幾日勞累,怕也安歇得不妥當。估計自家爺,冷冰冰的沒個說話的時候,幾個重疊下來,可不就是把人家嬌滴滴的小姑娘嚇得暈倒了。
若說用藥倒也不必,只不過每日小心養護著。不說不能碰什么寒涼的東西,便是日常飲食,也多以溫補為主。如此調養下去,相比沒多少時日,這顧姑娘的身子便康復如初。
府醫跪地越發忐忑,眼瞅著,他們在這涵香閣跪了一個多時辰,這顧家大小姐昏睡到現在也還未醒。他們爺呢,倒是好的。聽了自己診斷的脈案,冷著個眉眼一句話也不說,只何四機靈,帶著眾人退下,朝傅仲正道,
“這顧大小姐身子骨不好,身邊兒又沒外人照看。奴才們粗手粗腳的不如爺照看的精細,奴才們就在外間跪著,爺若是喊人,只管喊我們便是。”
說著,就帶自己連帶整理這涵香閣的婆子暗衛丫頭,算起來十多分在屋子外跪著,若是爺說句話也好。
眼看著,這日頭就要偏西了。
堂堂學士府的大小姐沒了蹤影,府里面,就不尋找嘛?
如此想著,半抬起頭,這府醫半抬起頭,略微投過珠簾往里間瞧了一眼。只一眼,便驚慌失措復又垂頭下去。
他們家爺,自小便矜貴矜持的爺明明素來是厭惡人近身伺候,便是連床鋪青布蚊帳擺設,也要一絲不茍的人物。
此刻,也不知是怎么被迷了心竅,附身在顧家大小姐耳畔低聲,絲毫沒覺得距離太過親昵,略一不小心,便要發絲交融,形影不離似的。往日里不親近女眷的薄唇,只在那顧小姐耳畔念著詩句,聲音倒也低沉,傳到外間聽不清楚。
可伴隨著詩句聲,府醫聽見顧家姑娘隱約發出嚀嚶聲,似是迎合著自家爺說話。少女聲音嬌甜軟糯,甚至沒聽清楚說什么,單是那尾音,便讓人失了兩三分魂魄。
府醫不敢再看,可細碎聲響傳來,似是顧家大小姐在挪動寢被,言語間喃喃喊著疼字。
如何能不疼,少女胞宮初次成熟,又是那么個金樽玉制般的佳人。自小便是靜心呵護著不曾風吹雨打,這月事之疼,竟和顧知花那杯毒酒不差上下。
大掌猶豫了下,伸進軟香羅衾里落在少女腰間。男人本就身子骨健朗,他又是邊疆里實打實操練過的。不說火力本就比女人猛些,對顧知薇現在這樣四肢冰冷,便是在香軟羅衾里也暖不熱的身子來說。
男人的大掌,就是她的救命良藥。
意識模糊,可本能的,身子往熱乎的地方來。
一拱一拱倒也可愛,傅仲正眼底劃過一抹寵溺,微嘆了口氣,不但沒有靠近,反而往外躲了兩分。
顧知薇她在這涵香閣睡了將近一個時辰,饒是傅仲正心底里舍不得,可也知道,顧府的人怕是快尋來了。
尤其是沁薇堂里,徐媽媽人精一樣的人物。也不知這小丫頭如何看中自己,要和自己說什么話,才冒險跑了出來,連個伺候的丫頭也沒有,真是,不知該讓人說愛還是恨。
灼熱體溫讓顧知薇蘇醒過來。她原本睡得昏昏沉沉,可一個時辰的補眠,讓她睡飽睡足,精神倒比前陣子更松緩了些。
身子骨倒還是酸軟,腰間倒是熱熱漲漲,緩解了兩三分酸軟。可月兇前那兩團仍就是發漲發疼。
“疼…,難受…”
不自覺的撒嬌出聲,聲線妖嬈帶了兩三分暖意。初醒還朦朧,顧知薇甚至意識不清楚,只見自己身前黑團團一片,以為是徐媽媽準備的竹娘子,玉臂輕展,便把那兩團蹭了過去。
意識模糊間,顧知薇下定主意,改日要和徐媽媽好好說說才是。她如今身子骨倒也康健,又不是虧空了要拿雪燕仔細養著,每日喝那些個雪燕,讓她足足漲了半個月,真不是什么好事兒!
少女肌膚細嫩,春夏之交,衣裳本就穿得輕薄。輕羅軟裳順著胳膊輕展,坦露.出少女細嫩肩膀。
大好風光猛的入目,傅仲正只覺眼暈神離,下意識忙把被衾往上遮住少女肩膀。可他忽視了,少女早就揪住他衣裳,抬腰求.歡。
鼻翼間,少女軟香凝脂一片。香氣如蘭蔻霸道,又好似少女身上自帶的天香,可自己聞了,又好似什么牡丹玫瑰露混合,只一口,便讓人迷了心婚去。
傅仲正如今才算是知道,所謂美人鄉英雄冢,這話說的不錯。就好似顧知薇現在這樣,別說是要他有的,便是要他性命,他也眼也不眨,把命送給她折騰。
額角青筋猛跳,傅仲正暗自覺得不妙。在這么下去,他非得欺辱了少女不可。
從少女腰腹抽了僅剩的一只手,兩手齊下,拉住少女胳膊放在被衾里,趕緊,拉高被衾,蓋住那瑩潤肩膀,這才是萬事。
明明是讓佳人離開自己,可傅仲正心潮澎湃,剛粗粗.喘了聲氣,黑眸合上屏氣凝神,不愿讓佳人再影響自己神志。
半晌,氣息略平穩了些。利眸睜開看向花廳外的幾人,冷著聲音吩咐,道,
“往沁薇堂去,只說她們姑娘在涵香閣歇著了,讓他們來伺候。”
和何四忙帶著人退下,等人走的干凈,傅仲正這才看向床榻上,見顧知薇不知什么時候早就蘇醒過來。
清澈見底眸色看向自己,櫻唇粉嫩,桃腮艷麗,眼底倒是多了幾分親昵,完全不似是往日見到的,端莊矜貴模樣。
“你…醒了?”
傅仲正蠕動下嘴唇,略驚慌二分。明明自己沒做什么,怎么見這人,竟然心虛了二分。他不過是幫她暖了小腹,應該沒事兒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