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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沒見過這樣的黎梟,陌生的讓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請,請便。”
語氣不知不覺都跟著客氣起來。
沒想到這么快就和黎梟走到這步,沉舟覺得有些悲哀。
黎梟將煙點(diǎn)燃了,沒抽,只是夾著伸到窗外。
兩人坐在車?yán)铮l都沒有說話。
沉舟認(rèn)為自己有主動開口的必要,他說:“我知道……”
“那天我這么說,不是針對你。”
話被黎梟截?cái)啵林坶]上了嘴。
他知道說的是真心話大冒險(xiǎn)那天,黎梟脫口而出的那些話。
黎梟說:“對不起。”
沒想到眨眼功夫,竟然輪到了黎梟對自己道歉。
沉舟張了張嘴,那句“我理解”怎么也說不出口。
他理智理解,但情感卻做不到,他難受。
他寧愿此刻黎梟對他大吼大叫,使勁鬧,至少這樣,他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gè)黎梟。
現(xiàn)在的黎梟太冷靜了,頭腦清晰的時(shí)候,說的話才是最誠實(shí)的。
“我……”
“黎梟。”這次輪到沉舟打斷他的話,沉舟抬起頭來,手腳拘謹(jǐn),臉上的神情是黎梟曾經(jīng)見過的,卑微又怯懦的表情。
恍然間,他似乎很久沒有在沉舟這個(gè)樣子了。
沉舟還是看著書包,拉鏈處還有黎梟親手綁的胡蘿卜。
他問:“你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