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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聽見洗手補口紅的大媽們紛紛議論:“管家也不怕以后被戴綠帽子哦!”
“你沒看管家老大那張臉么?說不定以后誰比誰玩的花呢!”
“唐家去不了馬上就找下家了,小姑娘就是心眼多!”
☆、23我與你的開始4
刺耳的話傳到耳里,像把尖刀,刺啦刺啦的刮著金屬發出燥人的聲音,嫣然輕輕推了管大一把,自我保護意識,想把自己隔離開來。
這些她從小聽到大的話語,千篇一律,如今有了新的亮點,是她的新郎。
今天是他們擺酒的好日子,卻在這里,聽見了來賓對于這婚姻的比較……比較誰比誰以后玩的花。
可她后退一步,沒有走開他的圈禁就被更用力的擁進了懷抱,男人的胸膛,硬**挺強壯,像一顆樹,一面墻。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別動?!?
然后,帶著槍繭粗糲的手指穿過旗袍窄緊的側擺,滑進來,摸到她腰上褲襪的邊沿,一點一點,卷著往下褪。
“你!”嫣然驚呆了,卻動彈不得,牢牢被鎖住,鎖在他的懷里,很寬厚的肩膀,很有力的手把她抱起來,她的下巴正好墊在他彎腰時的肩頭,整個人仿佛小小一只,柔弱的被擺弄,她不敢出聲,害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女士洗手間永遠都是最好的八卦場所,八婆們進來了就不想出去,當她們開始猜測這段婚姻能夠維持多久時,嫣然狠狠掐了管大一下。
卻,掐在他繃起的肱二頭肌,噠一聲,食指指尖斷了一截指甲。
她懊惱的藏起手,感覺男人把她的絲襪褪至膝彎。
下一秒,他蹲下,她整個人被抱坐在他腿上,他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利落的剝離那層薄薄肉**色。
她的鞋被褪下,一只襪腿已經松開,接下來是另外一只。
管大的呼吸不經意擦過她耳邊,熱燙燙地,她縮了縮脖子。
明明每個步驟嫣然都清明的感覺到,但其實這些動作只用了短短幾秒,她很快被扶著站起來,腳丫踩在皮鞋上,男人為她整理劉海,沉沉說:“把鞋穿好?!?
嫣然剛想嘟嘴呲牙給他做個鬼臉,只聽耳邊咔噠一下,管大擁著她,推開了隔間的門。
那一瞬,嫣然在日后回想起來,都只剩下笑容。
***
正在愜意補妝的三個大媽,露出見鬼了般的表情,瞪著鏡子里自己的臉一副不敢相信。
管大攥著嫣然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清洗,張嘴清晰有力的說了這樣一番話——
“老婆,以后我們老了千萬別變成這樣,挺招人討厭的?!?
還有——
“老婆,”他笑著喚她,原本斜飛入鬢的鳳眼染上一絲笑意變得有些像她的眼睛,“軍帽就是綠色的,我一直戴著?!?
然后,牽著呆愣愣媳婦兒的手,輕輕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
在酒店長廊上,嫣然甩開了他的手。
她的小手濕乎乎,揪在一起,低著頭。
她覺得給他丟臉了,因為自己的事,給他丟人了,還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
“怎么了么?”管大站立她跟前,彎腰垂臉去端詳她,他松枝綠的褲腿闖入她眼簾。
嫣然抬起頭,想與他說謝謝,卻張不開笑容,一張臉笑著比哭難看,只是一瞬,眼淚就掉下來,啪嗒啪嗒打在管大油亮亮的皮鞋上面。
他似是輕輕嘆息了一聲,把她擁入懷中,他們站在圓柱的后面沒人看見,她躲在那兒,哭的一塌糊涂。
媽媽走了以后,大院里風言風語,女人的舌頭長愛嚼舌根,曾經,是還沒開始變聲的唐信扯著嗓子一個一個吼回去,捂著她的耳朵紅著臉罵那些用異樣眼神打量她的人。
每一回,被唐媽媽打完屁股他都對她笑,說:“糖糖別哭啊,一點都不疼?!?
如今,護著她的人,不是他了。
年少過往那些暖心的回憶,慢慢在褪色。
她向神仙許的愿,真是從來沒有靈驗過啊。
“不哭了么。”管大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現在這種情況又不能扔下里面的人帶這姑娘去吸溜一碗粉加五塊錢辣牛肉絲。
所以,他著急了。
是誰說這姑娘好哄噠?怎么一直哭么!
“老婆你別哭啊,以后天塌下來還有我呢?!边@是他能說出的最肉麻但也最踏實的話。
他娶媳婦兒了,從此,媳婦兒與弟弟一樣,需要他護著。
可,嫣然聽在心里,覺得過往受的委屈成倍成倍的往上翻,因為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以往的風輕云淡,此刻,覺得委屈。
因為,可以不必堅強。
***
半晌,聽見這姑娘含糊不清哼唧一聲,他捧著她的臉抬起來,細細看她,嫣然哭花了眼線,流進眼睛里一雙眼刺得紅彤彤,鼻尖也粉紅著,像是一團包裹著草莓餡兒的麻薯,軟乎乎想讓人咬一口。
管大就直愣愣的盯著瞧,嘴角動了動,哄她:“不哭了啊,以后沒人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