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好了。”楚思道:“這是真正的孟婆湯,沒有添水,質量有保證?!?
“我不是不放心這湯?!庇莴k看著楚思,“我是不放心你?!?
楚思:“啊?”
“以我對你的了解,一旦我喝下孟婆湯之后失去了所有記憶,你不知道會對我做出什么事來?!庇莴k心有余悸,“想當初朝清是多么孤傲冷血的一個人,喝了孟婆湯之后竟然被你害的那么慘?!?
果然太了解彼此了就是不太好,楚思建議道:“要不你放我走?你自己找個地方去喝湯去?”
“不行。”虞玨搖頭道:“失去記憶之后,就失去了自保能力,很危險?!?
楚思發愁的道:“那要不你找個值得信任的人,讓他幫你護法?”
虞玨面色更加憂郁了,“我沒有值得信任的人?!?
那您活的還挺悲催的,楚思默默吐槽,人生在世活成這樣,不如死了算了。
虞玨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局,這就是他當初千挑萬選,選出來的徒弟呀。但凡他當初要求低點,收一個資質一般的孩子做徒弟,而今就不會陷入此等境地。
虞玨陷入了深深的后悔當中,楚思走又走不了,也沒法給冬易送消息。萬般無奈之下,她利用自己的因果之道,找到了那條最粗壯的,屬于冬易的那根因果線。然后就用手指彈了起來,彈了一曲小蘋果。
楚思被虞玨帶走之后,冬易立刻就追了上去。但是他們這等層次的修士,差了一秒就是無法逾越的差距了。他被虞玨甩下,失去了楚思的蹤跡。
之后他就開始滿世界找人,風馳電掣的從中土各大門派的頭上飛過。那些門派里的人都驚呆了,怎么又開始了?距離上一次他這樣找人才過了多久?還能不能好了?
冬易臉色黑如鍋底,楚思是他的逆鱗,現在逆鱗被盜,他毀了這個世界的心都有了。
就在這時他心里忽然有了很奇怪的感覺,并不十分強烈,但卻很難忍。這感覺很熟悉,冬易記得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么時候。
那是在凡人的皇宮,他躲在暗處看著楚思,楚思的手輕輕撥動了什么,宛如撥動了他的心弦。
是小楚,冬易面上露出一絲溫柔,除了小楚沒人能給他這種感覺,她在呼喚我。
正這么想著,突然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了。并且一波接著一波,很有節奏感的侵襲著他的心臟。
冬易完全招架不住,在天上的身體猛地僵硬,然后宛如一塊沒有生命死沉死沉的石頭一般墜落下去。在地上砸了老大一個坑,濺起塵土幾尺高。
“唉?!背紘@了口氣,百無聊賴的撥動著因果線。
她想起來了,這因果線只能讓自己感應到對方所在,對方卻并不能感覺到她的位置。沒用嘛,這個因果道真是沒用極了。
楚思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然后就看見了在冬易因果線旁邊,稍微細了一點的那一根正連著虞玨。
她終于放開了冬易的因果線,捏住了虞玨的因果線,開始往旁邊扯。
躺在坑里的冬易身體猛地放松下來,終于結束了,再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楚思將虞玨的因果線扯出了老長,然后猛的放手。因果線好像弓弦一樣彈了回去,虞玨突然睜開眼睛,瞪著楚思,“你做了什么?”
楚思無辜的眨巴眨巴眼,“???沒啊,我什么都沒做啊。我就在你面前呢,有沒有做什么你不知道嗎?”
虞玨沉默了,楚思說的是,他就在這里,楚思要是做了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剛才那種感覺好奇怪,不痛不癢卻很令人抓狂。
虞玨重新閉上了眼睛,憂慮的想,莫非是我的天劫快到了?
冬易從坑里爬出來,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更難看了。他現在只想盡快找到楚思,然后綁住她的手,狠狠的懲罰她,讓她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虞玨的反應還挺奇怪,楚思覺得有點搞笑。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彈一個是彈,彈兩個也是彈,好久都沒有練琴了,今天趁這個機會練一練吧。
然后她就拿虞玨和冬易的因果線當琴弦用,彈了一曲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音樂。
她面前捧著葫蘆沉思的虞玨雙目圓睜,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剛剛才重新飛到天上的冬易又是一僵,再次掉了下去。這次運氣不好,下面正好是凡間澡堂,他就這樣砸穿了屋頂,然后躺在了一群果男之中。
楚思彈的興起,正這時她發現有一根十分奪目的因果線突然冒了出來。她朝著線看去,只見這根線一直延伸出去,不知道哪里才是終點。
這是誰的因果線?
楚思有點納悶,好好的在這里待著彈琴呢,怎么會莫名其妙多出一根因果線?
不過想想身上的因果線已經夠多了,也不在乎多加一根。于是她就將這根也一并彈了起來,畢竟琴弦不能只有兩根嘛。
對著太陽感慨完的酆都天子聽見那兩個挑糞桶的農民罵自己是瘋子,他低下頭朝著那兩人道:“你們過來。”
倆農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個長得很好看的瘋子叫他們干嘛?
他倆對視一眼,道:“干啥?”
酆都天子道:“再不過來我就送你們下地獄,讓你們十八層地獄每一層都嘗試一番?!?
看來病的不輕,倆農民想著還是走了過去,畢竟誰也不知道瘋子會干出什么事。
酆都天子看著他們走過來,眼里帶著戲謔的笑。既然你們的嘴那么會說,那就讓你們的嘴巴長出一朵花來好了。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正要施法。突然一種難受的難以抵抗的感覺侵襲了他,他完全沒有準備,直接倒在了地上,雙手狠狠的捂著心口,宛如一只出了水的基圍蝦一般在地上掙扎。
只可憐了兩個農民被這一幕嚇傻了,他們終于知道這個瘋子是什么瘋了,他原來是羊癲瘋啊。
楚思面前的虞玨已經緩了過來,那感覺雖然難受,但也是可以忍耐的。只要初步適應了,后面就不是問題。
虞玨緩過來之后看見楚思不停的撥動雙手,問道:“你在做什么?”
“閑著無聊?!背嫉溃骸霸诰毲倌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