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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花恨水當(dāng)時的說法,八百年前虞玨一定是遭遇了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需要彼岸花來幫他遺忘。
虞玨這人楚思也算了解,畢竟兩人一起生活十幾年了。這個人是個非常樂觀的人,而且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很強(qiáng)。
當(dāng)年他剛收楚思為徒,就能放下魔尊的身段來給楚思唱兒歌,可見一般的打擊此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所以當(dāng)年他遭遇的那件事一定非同小可,以他的性格都無法釋懷,以至于最后不得不利用彼岸花來忘記痛苦。
楚思想好了,只要讓虞玨恢復(fù)了八百年前被他遺忘的記憶,他的心碎值一定會刷滿。就算刷不滿,反正也比他現(xiàn)在心碎值不增反降的好。
但是這孟婆奸詐無比,想要從她手里弄到解藥,估計又是一次大出血。
魔宮寶庫里的東西已經(jīng)不多了,真要都送出去楚思心里都舍不得。她打算將這些寶物都帶上,然后再帶上冬易。
等到了鬼界,先讓冬易上。如果冬易能把孟婆打趴下,那自然好。如果冬易沒法制服孟婆,那就用寶物去買。這就叫雙管齊下,孟婆到時一定乖乖就范。
想好了主意還不成,這事兒得靠冬易幫忙。楚思走出自己的院子,就往魔宮前院走,去找冬易,然后她就看見了飯后閑聊的兩妖一僧。
龍戰(zhàn)本來肚子吃的圓滾滾的,正躺在桌子上困倦的瞇著眼。
楚思剛走進(jìn)來他的一雙鼠眼就冒出精光,立刻從桌子上爬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楚思。
楚思被這一幕弄的愣住了,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幾秒鐘,之后她打招呼道:“吃飽了嗎?沒吃飽我讓古寬再去做。”
歸墟子沒說話,龍戰(zhàn)卻走到楚思面前,愧疚的道:“都怪我,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楚思不覺得受到了連累,而且龍戰(zhàn)這樣子有點(diǎn)軟萌可愛,她哪里還會責(zé)怪?
“這不關(guān)你的事。”楚思安慰道:“況且我也沒事啊。”
她真好,自己明明差點(diǎn)出事,卻還想著安慰我。龍戰(zhàn)感動的眼淚汪汪,對楚思道:“你想要什么?”
“啊?”楚思有點(diǎn)懵逼,這什么意思?
龍戰(zhàn):“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弄到。”
原來他是要送我禮物呀,楚思有些郁悶的想,再好的東西也沒法帶到現(xiàn)實(shí)世界去。帶不走的東西就都是浮云,浮云啊。
“不用了。”楚思既真誠又虛偽的道:“我不需要你的東西,你能好好的,我就很高興了。”
歸墟子奇怪的抬眼,不會吧?轉(zhuǎn)世之后她連性格都變了?
然后他就想到楚思現(xiàn)在有魔宮做后盾,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而且她本人似乎真的有點(diǎn)無欲無求,當(dāng)年她還在羅浮做小徒弟的時候,歸墟子就曾經(jīng)入夢考驗過楚思。
楚思在夢里,面對零食法器功法等,一點(diǎn)都沒心動。那時候的她尚且無所求,就更別提現(xiàn)在了。
歸墟子感慨了一番,然后問楚思:“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楚思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遲疑的道:“你的意思是?”
“你如今入主魔宮,冬易又什么都聽你的,你有沒有想過將中土打下來,并入魔道的版圖?”歸墟子說的一臉認(rèn)真。
玄難默默的看著歸墟子,心說我這么一個成道期的大活人在這里你看不見嗎?當(dāng)著我的面就說這個?
不僅玄難無語,就連楚思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當(dāng)年歸墟子就總在她耳邊念叨,說希望她以后能做魔尊,最后再一統(tǒng)正魔兩道。楚思還以為他就是閑的發(fā)慌隨便說說,沒想到他竟然是認(rèn)真的。
楚思嘴角抽搐了一下,開始想借口離開,她還得去找冬易呢。
歸墟子說完還覺得不夠,道:“最好將十萬大山也一并拿下。”
“十萬大山就不用你操心了。”袁無心一身花里胡哨的彩衣從外面進(jìn)來,冷漠的看著歸墟子,道:“只要我爹想,十萬大山隨時都能是她的。”
“……”歸墟子懵了,“爹?”
龍戰(zhàn)因為在袁無心手底下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這里頭的情況有些了解,他解釋道:“楚思的上輩子……不,是上上輩子,是袁無心的爹。”
“啊?”歸墟子徹底震驚了,“還有這種事?”
“哼。”袁無心臭屁的挪到了楚思身邊,“你想不到的事還多著呢。”
歸墟子:“可是這樣,十六年前你為什么還要算計楚思?還還得她身死道消,投胎轉(zhuǎn)世?”
袁無心:“……”能不能不要提這茬,你們知道我有多努力才讓爹慢慢淡忘這件事嗎?
氣氛有點(diǎn)奇怪,楚思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什么……我還有點(diǎn)事要做。”
“我和你一起!”
袁無心龍戰(zhàn)還有歸墟子同時道,說完之后他們表情一變,開始用危險的目光打量著彼此。
這兩人一個只有金丹期,一個是他的手下敗將,袁無心根本不將兩人放在眼里。他不屑的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輕蔑之意好不掩飾,然后他道:“爹,我陪你去吧。”
“不必了。”楚思拒絕道:“我一個人就好。”
說罷楚思離開,三人默默注視著楚思的背影消失不見。袁無心生氣道:“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爹她一定會讓我陪著一起的。”
“你可真不要臉,一只鳥也配當(dāng)妖王?”龍戰(zhàn)毫不示弱的反擊,“而且還是一只如此無恥的鳥。”
“鳥怎么了?”袁無心昂著頭,“鳥再怎么樣也比一只老鼠好吧?”
龍戰(zhàn)大怒,“我不是一般的鼠!”
“再不一般的鼠那也是鼠。”袁無心冷笑,“尖嘴猴腮令人發(fā)笑。”
“氣死我了……”騰的一聲,龍戰(zhàn)身上冒出了鮮紅的火焰,“你以為如今我還會怕你?”
“哼,想動手?”袁無心擼了擼袖子,“我奉陪到底。”
“阿彌陀佛。”玄難念了一句佛號。
袁無心轉(zhuǎn)頭,“和尚,你不要管我的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