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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因果之道，楚思感覺到, 如果她愿意甚至可以改變一些人身上的因果。

只是她現在修為并不算高，對于因果道的理解也并不深刻, 所以能改變的只是一些普通凡人的因果, 或者是一些修士不太重要的因果。

看過了別人，楚思開始審視自身, 不知自己身上的因果是怎樣的。

她看向自己, 只見無數密密麻麻的因果之線連接在自己身上。這些因果線有的纖細透明, 有的粗壯璀璨，楚思從未在什么人身上看過如此多的因果之線。

望著那些綿延無邊的因果線，楚思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些都是這個國家乃至別的國家的無數生靈的因果線, 只因她改變了這個國家的命運，這個國家所有人的的命運都因此而有了改變，也因此與自己有了因果聯系。

通過這些因果線, 楚思可以了解哪些人做過的事, 甚至推算出他們身上將會發生的事。這效果與天機道類似, 但是原理并不相同。

從楚思心口的位置延伸出一條無比粗壯璀璨的因果之線, 這是她身上無數因果之線中最粗的那一條。

這條線連接的是誰？

楚思有些好奇，她伸出手輕輕撥動了一下這條線。

正在看著楚思的冬易忽然伸手捂住了心口，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不疼也不癢，甚至說不清楚究竟是個什么感受。但他就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那是仿佛被人撥動了心弦般的感受。

坐在屋頂上的楚思轉過頭來，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冬易。

袁無心嚇了一跳，“她發現我們了？不可能吧？”

“阿彌陀佛，她確實發現我們了。”玄難道：“因果道真是奇妙。”

冬易從暗中走出來，月光灑在他身上，靜靜的與楚思對視。楚思看著他，兩人默默對視半晌，冬易忽然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英俊瀟灑的笑容，“啊，是林姑娘啊，好巧。”

楚思：“……”

袁無心也走了出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楚思，“爹……”

楚思：“……”

玄難趕忙給袁無心傳音，“袁施主，她還沒見過你的人形。”

袁無心：“！！！”

楚思：“？？？”

只見袁無心飛快的轉身離開，片刻之后一只水鴨子撲騰著翅膀朝楚思飛來，“爹爹爹爹爹爹爹……”

這動靜太大，驚動了皇宮里的一些宮女太監侍衛。他們抬起頭來，只見圓溜溜的月亮下一只水鴨子撲騰著翅膀，嘴里叫著爹。

有個侍衛就道：“我還以為野鴨子和家鴨一樣叫起來都是嘎嘎嘎，原來野鴨子是這么叫的啊，怪好玩的。”

“是啊，聽起來跟兒子一樣。”

水鴨子飛到一半，被冬易一把攥住脖子。短促的嘎了一聲，然后蔫頭耷腦的垂著雙腿，可憐兮兮的看著楚思。

冬易很有風度的一笑，“讓姑娘見笑了，他后來又被驢踩過一次腦袋，情況更嚴重了。”

“阿彌陀佛。”玄難走出來道：“恭喜林施主突破境界，長生大道更進一步。”

楚思看著他們三個，開口道：“你們三個為什么總是在一塊？”

“……”

袁無心率先道：“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哦。”楚思點點頭，“你們是一家三口啊？”

“……”

“阿彌陀佛。”玄難不得不解釋了，“貧僧因為一件事，不得不跟著冬施主。”

“其實他們可以不用跟的。”冬易道：“我也嫌他們煩，你若也覺得他們煩，我這就趕他們走。”

玄難雙手合十八風不動，頗有種你能趕走我就算你有本事的意思。袁無心沒他的本事，自然也沒他淡定，他翻著白眼看著冬易，“你忍心讓我們父子分離嗎？”

“孩子大了就該出去闖蕩。”冬易：“為父沒有什么不忍心的。”

袁無心還要說話，冬易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捏住了他的扁嘴。

袁無心：“嗚嗚嗚嗚……”

“咳咳。”楚思抬手道：“不必如此，其實我都懂的。”

冬易依舊維持著風度翩翩，“林姑娘，有些事情你以為你懂得，但其實你不懂……”

楚思：“我是楚思。”

“……事情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冬易：“什么？”

玄難也瞪大了眼睛，袁無心一個沒控制住恢復了人形。冬易一只手掐著他的后頸，一只手捏著的嘴巴，

見他們如此震驚，楚思就放心了。當然她不會說自己有系統所以不會失去前世的記憶，她道：“在鬼界的時候我看過三生石，咳咳……三生石你們知道吧？能看見前三輩子的事。”

三生石他們當然知道，所以他們才會震驚，原來在鬼界的時候她就已經認出他們了……

玄難嘶了一聲，“原來如此，那楚施主當時為何假裝不認識我們？”

“哦。”楚思發自內心的道：“就覺得你們那個樣子挺搞笑的，我想多玩一會兒。”

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