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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滿臉臟話,“你……”
“別急著生氣。”冬易握住了她的手,“待會兒你會進(jìn)入一個地方,記住我的話,不管你看見了什么,或是見到什么人,都不要害怕。我……”
楚思當(dāng)場跳了起來,“我害怕個鬼,我都死不掉了我還有什么可害怕的?我真是……我好難……”
楚思簡直無語問蒼天,“我就是想死而已,為什么這么難?”
“為什么啊!!”
進(jìn)入黑石之后,果然如朝清所言并沒有什么危險。隨著他們逐漸深入,天機(jī)山的長老的手指捏在一起抖的宛如癲癇發(fā)作。突然他驚恐的道:“我的天機(jī)推演術(shù)怎么失效了?”
“嗯?”
“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我的法力呢?”
“不好,上當(dāng)了,大家快退出去!”
十四個人急忙撤退,然后他們發(fā)現(xiàn),這里的路與來時完全不一樣了,根本找不到出路。
冬易對楚思道:“這里雖然是入口,但卻不是出口,想要出去必須走另一條路。”
楚思:“你故意來這兒,是因為你知道這里能幫你甩開他們?”
“不。”冬易搖了搖頭,“這里能幫我殺了他們。”
一個狹小的大概只有四平方米的灰暗空間里,毫無征兆的浮現(xiàn)了兩個人影。
楚思剛剛還在和冬易說話,突然眼前一花,她就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她后退兩步,卻撞到了什么東西,嚇了她一跳。她還沒來得及失聲尖叫,就有人先她一步尖叫起來。
楚思與那個人同時回頭,然后她就看見了一個剛見過不久,卻叫不出名字的人。
望著眼前這個留著山羊胡子的干瘦老頭,楚思露出了一個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微笑,“嗨~”
天機(jī)山長老欣喜若狂,“噫!是你!冬易呢?這個地方怎么出去?”
第41章 打人游戲
雖然還不太明白眼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楚思知道,他們所有人都被冬易坑了。
冬易早知道有這個地方, 修士進(jìn)來之后就會失去法力。他之前一個打十三個打不過, 于是就把他們?nèi)简_到這里來,這下都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了,而且他早有準(zhǔn)備, 最后結(jié)果怎樣還未可知。
看著眼前這位老頭, 楚思實話實說道:“不知道啊, 我也是第一次來。”
天機(jī)山長老的架子端了有幾千年了,一時半會兒放不下來, 再加上他此刻心里十分慌張。見楚思這個魔修如此態(tài)度,他頓時一團(tuán)怒火從心中升起, “你這魔修, 還敢胡說?”
說著他并指為劍,朝著楚思一指。
楚思只覺一陣微風(fēng)拂面,她微微瞇著眼睛,心說這老頭一大把年紀(jì)的居然還熏香,真不知道害臊。不過這是什么香?還怪好聞的。
天機(jī)山長老的手指還沒有放下,他面前的楚思也沒有倒下,昏暗的空間里除了他們倆一個人也沒有,場面突然有點尷尬。楚思想了想, 問道:“那個……老爺爺你累不累?”
天機(jī)山長老這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法力了, 再想起剛才尷尬的行為, 他頓時臊的一張老臉泛紅。害臊之余又很氣憤, 都怪這個魔修,真是氣煞我也!他那只手就沒有收回了,反而氣急敗壞的一把揪住楚思的肩膀,惡狠狠的道:“說!怎么出去?否則老夫定讓你身死魂消。”
楚思被他抓著,一點也不緊張反而翻了個白眼,道:“你要真能殺了我,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你八輩祖宗了。省省吧老爺爺,一大把年紀(jì)別太暴躁,容易得心腦血管疾病。”
天機(jī)山長老十歲上山,修煉至今已有兩千多歲,何曾受過這等氣?簡直就是忍無可忍,他氣的化神期的肉身都開始發(fā)抖,居然一把掐住了楚思的脖子,“你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正常的化神修士不管品性如何,都不會如此沒有風(fēng)度。但是他實在是太害怕了,兩千多年的修為突然就沒了,還有個小輩這么嘲諷他,他沒當(dāng)場崩潰就算不錯了。
楚思的脖子又細(xì)又長,被他一把掐住也不反抗,結(jié)果他掐了半天楚思都絲毫沒有要死的感覺。心中嘆了口氣,冬易這廝太不要臉了,居然給她下了這種咒。你可等著吧,就算你不是目標(biāo)人物,我也不會讓你太好過。
想到這里她一手擒住天機(jī)山長老的右手,然后一個轉(zhuǎn)身給他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天機(jī)山長老正掐的起勁,忽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等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這一下給他摔懵了,他這是……被人打了?
就在他還無法相信自己一個化神修士居然被個小輩打了的時候,一只腳板底在他的眼前越來越大。
“啊!!”
昏暗的空間里響起了一個令人聞之色變的慘叫聲,此時若有人聽見,定會認(rèn)為這個慘叫者遭遇了什么無比恐怖的事情。
噢~用腳板底踹人真爽,怪不得劉一腳總是愛用這招。楚思一邊踹還一邊罵,“叫你掐我,叫你掐我,你有種再掐一個試試?老娘不反抗讓你掐,你掐半天還掐不死,你說你是不是廢物?還長老……你是廢物聯(lián)盟的長老吧?”
“我打死你個老鱉孫……”
“……”
“朝道友。”昏暗的空間里峨眉長老面含憂慮的對朝清道:“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朝清緩緩搖頭,此地太過古怪,本來他們十四個人是走在一起的,轉(zhuǎn)眼間他就來到了這里,而且眼前只剩下了峨眉長老一人。他很擔(dān)心梁悅,她剛剛受了重傷,眼下也不知怎么樣了。
忽然眼前的霧氣似乎流轉(zhuǎn)起來,兩人頓時打起精神開始仔細(xì)觀察。
隨著熟悉的眼前一花,眼前的朝清突然消失不見,峨眉長老嚇了一跳,“朝清道友,你在哪里?”
然后他就聽見了一陣哀嚎之聲,定睛一看地上趟著個人。走過去將那人翻過來,扒開遮住臉的亂發(fā),峨眉長老大吃一驚,“王道友?!”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怎會傷成這樣?”再仔細(xì)一瞧,他不由面色古怪,“咦?你臉上這傷,怎么形狀如此古怪?有點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嗚……”多少年沒哭過的天機(jī)山王長老此時竟然哽咽起來,“葉道友……貧道……貧道慘啊……”
那邊楚思正捏著拳頭伸著腿打的正高興,只覺眼前一花,腳下的老頭消失不見,她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