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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睡著，高文慧一喊，她便醒了。

“花老師?！备呶幕巯萝噷④囬T打開：“到家了?！?

花知也嗯了一聲，將自己的包拿上，下了車。

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后，花知也便將高文慧打發(fā)走，她拿出鑰匙從正門進(jìn)去。

客廳沒有開燈，她換好鞋后將手放在開關(guān)上，正想按下，眼前的一幕讓她停住了手上的動(dòng)作。

穆媞坐在落地窗前的那個(gè)高木凳上，只開了左右兩盞鵝黃色的暖燈，這個(gè)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的側(cè)臉，像是剪影一般投在灰白色的落地窗上，尖下巴高鼻梁。她光著腳，一只放在地毯上，一只放在固定的橫杠上，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腿上，另一只手抓著一個(gè)球狀物高舉。

看起來是剛洗的頭發(fā)，發(fā)尾還未吹干，她微微仰頭目光落在那顆球上。

接著像是開啟了音樂盒的開光，穆媞突然松手，她手上的球隨之滾下，安靜的客廳里傳來鈴鐺的聲音。

叮當(dāng)，球輕輕地砸在她的手臂上。

叮當(dāng)，球落在她的肩上。

叮當(dāng)，球在她的腿上滾下。

聲音被柔軟的地毯吞噬，空氣又歸于沉寂。

“北方有佳人。”

穆媞緩緩地唱了起來，或許因?yàn)橹苌硖^于安靜，她將聲音可以放低，聽著有些啞，有些柔。

很好聽。

唱這句時(shí)，她放在地毯上的那只腿朝外邁了一步，另一條腿跟上，手也隨之收了回來，在下巴處畫了半圈，緩緩地又向前伸去。

兩盞燈的光，十分恰當(dāng)?shù)卮蛟谒纳砩?，她?dòng)作緩慢，整個(gè)人曝光在光中，花知也這才看清她的裝扮。

上身只穿著一條紅色吊帶短背心，背心上幾朵黃色的小花，背心下一圈短流蘇，纖細(xì)的腰，翹臀，露出沒有贅肉的肚子。

“遺世而獨(dú)立?！?

她唱得緩慢，一字一字地唱著，下身的同色燈籠長(zhǎng)褲隨著她的擺動(dòng)忽然變大，動(dòng)作停下后又忽然垮下。

“一笑傾人國。”

她的手從后背慢慢滑過，那肌膚觸碰肌膚的感覺，花知也似乎也能感同身受，仿佛穆媞也帶著她的手，在她的后背滑了過去，從左到右，接著在腰上繞了個(gè)圈。

光滑吧，應(yīng)該是光滑的。

花知也在她沒意識(shí)的情況下，舉起還沒放下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gè)小小的圈。

“再笑傾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