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梅公子……”莫允想到他,心中砰然,臉色一羞,答不下去。
韓圣鸞苦笑一下,想梅翎命不能久,你喜歡,他豈不是要注定無份,要害上一世的情思?我當(dāng)怎樣教你明了,幫你化去這一世的災(zāi)劫?
莫允偷瞧他的神色,知道他定然是想著自己戀上梅翎之事,若叫他明察了,他又與梅大哥長相往來,萬一透漏了給梅大哥,豈不糟糕?想著,便想怎樣轉(zhuǎn)移了他的精神,略略,問道:“你可聽過《秋凌渡》這一出戲文?”
“不曾聽過。”
“我講與你聽,可好?”
“甚好。”
莫允當(dāng)即將午后夢官所講之故事講了出來,韓圣鸞聽罷,也不多說,只問:“誰講與你聽的?是梅公子嗎?”
聽韓圣鸞又說到了梅翎,莫允不禁急道:“不是不是,是夢官。”
“是他?”韓圣鸞想到幾天前王爺過壽,自己是聽他唱過戲文的,不覺細(xì)細(xì)思量:倒不要屈了他?他講這個(gè)出來,多半是要給允兒一些提醒,問道,“那你可知道,他講這個(gè)給你,是何用意?”
莫允搖搖頭。
韓圣鸞道:“他畢竟是二公子的人,有些事他也不敢說得太過明了。他講這個(gè),也只是趁著二公子不在。王子俊是王子安的弟弟,但是心腸之壞,叫人不得不防啊!”
莫允聽了,便也知道這言外之意,孟玉爽是孟玉軒的弟弟,也叫他不得不防啊!
“還有,王子安有了公主,便不再憐愛故人。等王爺有了王妃,只怕,亦不能再這樣對待昔日之人。”
莫允再聽了這話,卻有些迷然:大哥娶了王妃,為什么不能再這樣待我呢?
次日天明,秋雨停了,莫允梳洗罷了,折回樓去,一路上果然落紅滿地,秋葉鋪徑,秋意已然濃了。微微的,還有些許涼意。莫允行到喚日軒,望著軒館的門,心想:梅大哥吃了韓大人的藥,不知道昨晚有沒有舒服一些?正想著,康欣端著水出來了,莫允急忙閃過。
康欣遠(yuǎn)遠(yuǎn)地見有人過去,倒像是莫允,只呆呆道了句:“他呆站在這里做什么?”把水倒了,回了屋來,康寧正伺候梅翎喝藥。她道:“剛才好像是莫公子,在咱們門口站著。”
“哦?怎么不請了進(jìn)來?”梅翎道。
“我剛出去,他就急忙躲開了。我還來不及宦他呢。”
梅翎點(diǎn)點(diǎn)頭,心說:這清早,他定然不是特意到此,多半是昨夜借宿在枕霞閣,卻不知道,他和韓大人都聊了些什么。
莫允回樓又睡了下去,中午醒來,吃了些東西。蘇姵去賬房,和管家一起給各丫鬟各小廝各婆子去賞過節(jié)的東西和銀兩。樓里空空的,他站在樓前,望著后院滿地的秋色,想著自己家中過中秋的情形,不覺傷懷起來。
忽然,莫允身子一緊,被人牢牢地圈在了懷里,不覺一震,當(dāng)即回頭,見到來人,險(xiǎn)些滑到,聲音也顫了:“你,你,你……”
“正是在下!難得,公子還記得我?”來人正是王檻之,他本是進(jìn)園來找孟玉爽,但管家柴二說明了王爺兄弟已然回去了王府,王檻之心想這些人都去了,恐園子當(dāng)真便沒有人了,自己進(jìn)去豈不自在?于是借口來看瑤官和夢官,柴二一面覺得他是二公子的朋友,一面又覺得他是知府大人的公子,總不好阻攔,便讓了他進(jìn)來,自己忙著去分配財(cái)物,也不好多做理會(huì)。王檻之一進(jìn)園中,便就直奔著莫允所住的盼月樓,又見樓內(nèi)竟連半個(gè)丫鬟小廝都沒有,不覺大喜,匆匆登上樓來。莫允只顧自己發(fā)呆,竟絲毫沒有覺察身后有人走來。
莫允大作掙扎,一面掙扎,一面呼喊:“來人啊,來人!”
“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王檻之“嘿嘿”一笑,說道,左手堵住了莫允的嘴巴,不讓他再去叫喊,右手托著他的身子向床邊而去。
莫允掙扎不開,心中又急又怕,忽然想到杜秋凌被王子俊侮辱而死,死后蒙冤,心中頓時(shí)駭意更深,發(fā)起恨力,猛地咬向王檻之的手,王檻之左手一痛,右手不禁松了,莫允趁機(jī)撒口逃離,王檻之右手忽的甩來,狠狠地給了莫允一個(gè)耳光,莫允臉上一痛,腦袋一暈,接著,又被王檻之逮到了懷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