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吟笙領命,說:“表哥,你先去樓上歇下神!”
孟玉軒搖搖頭,說:“罷了,不用歇了。笙兒你先處理,芷兒,你陪我去夢雨樓看琦兒吧!”
眾人點頭,各自散了。死的死,痛的痛,哭的哭,嘆的嘆,不知不覺,夢雨樓到了。
孟玉琦正在案上翻書,見到大哥和二姐到了,忙起身來迎,笑道:“還說一會到你們那呢,你們便先過來了。”
兩人坐了,慧兒端茶。孟玉軒笑笑,說:“最近忙于別事,竟忘了拷問你的功課,不知道你是有長勁還是沒有。”
孟玉琦忙道:“自然是有的,前陣子出去和大伙出去,姐姐限題作詩,她是知道的。”
孟玉芷笑道:“嗯,若說那次,確實是有進步了,可不知道你是湊巧吟出一首好詩,還是真的是學問增益了。”
“當然是學問增益了。夫子教的不必說了,表哥授的卻是極有道理,極有用途的,大姐也常常監督我的學習,再有梅大哥,也總幫我,就連新來的莫允公子,雖然與我同庚,但是詩詞文賦,都與表哥他們是一樣的,竟也指導了我許多。”
“允兒?他能指導你什么?”孟玉軒來了興致,問道。
“嗯,有一次夫子留了一首殘詩,叫大伙接對,我雖對了出來,但總覺不甚妥當,可巧表哥去了二姐那,梅大哥又在服藥,我就去找莫允,告訴了他,他看后,便幫我修改了兩個字,便甚是妥當,我次日說與夫子,夫子也說果真比昨日強了許多。”
“什么殘詩?你是如何對的,莫允又是如何接的?”孟玉軒問道。
“夫子的詩是:梨花雨如油,點潤紅酥手。楊柳風似綢,絲亂白發頭。春來春如舊,人去人空瘦。我接的尾聯是:水叫水東流,直道愁不愁?莫允是把叫字改作了恨字,把不字改作了中字。”
孟玉軒聽罷,心中默念:“水恨水東流,直道愁中愁。”念罷,便笑道:“果然,甚妙,你們夫子的詩有了這兩句,便如同點睛之筆,情也深入了,境也高超了。”
“嗯。卻不知道,莫公子的學問是哪里來的,倒總是叫人刮目相待。”孟玉芷也不禁想道。
“據悉,是揚州名士孫客孫見信所教授。”孟玉軒想起,便答道,答罷了,便又想:孫見信雖為揚州的名士,但也不見得就比琦兒的老師高明上許多,允兒能有這般學問,只怕,還是自己的心思多了一些。
☆、第18章 水玲瓏三戲莫允 (3922字)
孟玉芷從夢雨樓回到摘星樓的時候,遠遠地聽到花圃后面傳來低泣的聲音,彎腰細瞧,看到了夏凝脂,便又想到夏凝香,嘆口氣,走過去,說:“不是允了你假,叫你回家陪著你媽,好生將你姐姐葬了嗎?”
夏凝脂抹抹眼淚,抽泣道:“娘說,說姐姐,做了這種事,縱然,縱然是死了也是活該的,還葬什么葬?只隨便埋了就是了。叫我,叫我還回來好生伺候姑娘。”說完了這句話,眼淚便流的更多了。
“你娘嘴上這么講,心里終究沒有不難過的道理。回去吧,等料理完后事,再回來。”孟玉芷說完,轉身向樓內走去。
夏凝脂再三謝過,忽然想起什么,說道:“姑娘,那毒,絕不會是姐姐下的。”
孟玉芷一愣,也不回頭,只道:“既不是她下的,她又何苦為了王爺一時之氣自尋了短見?說到底,也是個心短氣短的糊涂人。死了,倒也不叫人寒心。”說罷了,徑直上樓去了。
孟玉軒回到盼月樓時,宋吟笙還未去。宋吟笙心想王爺心里畢竟難過,于是便等著他回來,同他說上幾句話,這才安心。蘇姵傳上晚飯,孟玉軒只動了動竹筷,便已沒了食欲。宋吟笙見他不吃,自己也便不吃,只道:“回頭,我再提一個丫鬟過來。”
“不用,我也時常不在,還有允兒的兩個丫鬟呢,夠用了。倒是韓大人和摘星樓里,再各添一個大丫鬟吧!玲瓏還小,凝脂告假回家了也要幾日,只靠著秋錦是不夠的。”
宋吟笙點點頭,說:“表哥吃不下,便把湯喝了吧?這兩日太費精神,不好不吃點東西。”說著,便為他盛湯。
孟玉軒接過來,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宋吟笙,淡淡一笑。宋吟笙見他忽然盯著自己看,不覺一愣,臉色微紅,輕聲問道:“表哥,你看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