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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的來臨以及無處不在的金色草絨讓人輕而易舉的聯(lián)想到了一望無際的原野,情潮在這樣的假想中開始被釋放了出來。
他在她的身體里橫沖直撞,那些被他們壓在身下的草料發(fā)出的聲音可以作證,他的動作有多么的兇狠,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到達了她身體最深處。
深深的他把他埋進了她的身體,深沉飽滿,不給她留下一點縫隙,讓她總是感覺到窒息,讓她總是因為那種又脹又痛想大聲的哭泣,還總是讓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腰想去感覺他的來到。
可是,姜戈太壞了!他總是很快的離開,離開之后又急速的沖進來,新一輪的脹痛又開始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孜孜不倦。
在孜孜不倦之中,姜戈終于帶領著她找到了最為歡樂的源,脹痛變成了酥麻,他每一次撞擊所帶出來的聲音和著悉悉索索的草聲變成了曼妙撩人的小夜曲。
第一次把自己給他是想為了獲得一段美麗飄渺的鏡花水月情緣來完善自己的人生。
這一次,是心甘情愿,是甘之如飴,是真真正正的奉獻,她愛他,她是如此的愛他!
在他的身下,她把自己變成了一灘水,她把自己變成了一條麻繩,緊緊的,緊緊的纏著他。
這樣就可以,這樣就可以配合他的每一個動作,他想埋多深她就可以有多深,他需要她有多緊致她就會多緊致,他希望她有多溫暖她就可以有多溫暖。
他咬著她的乳||尖,他呵著,蘇嫵,我想從后面進去。
“嗯?!彼p輕的嚶出口。
他翻過她的身體,她配合著,把臉貼在柔軟的草絨上,等待他從后面進來,她用自己的手去反勾住他的脖子,他悶悶的哼出一聲,他咬她,從后面進入她。
到達的那一刻,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停滯下來,她的手緊緊的抓住了那些草絨,他的一只手從迅速的蓋在她的手上,另外一只手從穿到她的前腰,一用力,讓她去感覺他在她身體最為強悍的存在。
腳趾頭開始不由自主的拉直,好像他又沒入了一點點,抵死,纏綿!
從腳趾頭竄出來的情潮變成了聲音從蘇嫵口中溢了出來,姜。。。。戈。。
然后,門“咿呀”一聲。
“噢,我的上帝!”蘇嫵在心里叫著,那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進來的是誰?咳。。。。
1、78 他是金主(28)
他翻過她的身體,她配合著,把臉貼在柔軟的草絨上,等待他從后面進來,他悶悶的哼出一聲,她用自己的手去反勾住他的脖子,他咬她,狠狠的,刺入。
然后,門“咿呀”一聲。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是,謝姜戈正從后面進入她,蘇嫵的心都揪了起來。
可是,謝姜戈這個混蛋,好像對于那些進來的人毫不在乎,他還提著腰頂了頂,于是,她的身體在他的故意為之之下向前挪到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又帶出了討厭的悉悉索索聲音,蘇嫵屏住呼吸,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雙重壓迫讓她的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收縮著,然后,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小聲的,咬著牙:謝姜戈,你又變大了!
他趴在她的身后身體在抖動著,他的聲音黯啞,含著笑,是那種壞透了的笑,然后,一本正經的:“不對,蘇嫵,是你。。。是你因為緊張。。變。?!?
“謝姜戈,你給我閉嘴!”慌忙的蘇嫵打斷謝姜戈的話,她是沒有勇氣讓謝姜戈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與此同時,她臉色大燥。
與此同時,她更為慌張了,因為,外面的腳步聲好像往著這里來了,進來的應該是農場的工人,工人應該是來搬草料去喂養(yǎng)馬匹的。
側著耳朵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在聽到腳步聲停下的時候,蘇嫵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們應該不會進來了,外面的草已經足夠多。
蘇嫵大大的呼出一口氣。
趴在她背后的謝姜戈也在呼氣。
“蘇嫵,你太。。。。嗯?”他咬著她的的耳垂:“我難受,就動一下,嗯。。嗯?他們得在這里呆一會的,蘇嫵,我現(xiàn)在特別難受,你就讓我動。。蘇嫵,我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嗯?我求你了。。。。蘇嫵。。?!?
蘇嫵也難受,在確認謝姜戈不會弄出聲音來,她點了點頭。
外面的工人一邊在聊著天,撥草的聲音時斷時續(xù),蘇嫵屏住呼吸,承受著謝姜戈淺淺的律動,自始至終她就緊緊的閉著嘴,她的腳趾頭緊緊的繃著,就怕一個不留神,腳趾頭一送松,嘴一張,嘴里就會溢出細碎的聲響,聲響招來了外面人,然后。。。
然后,蘇嫵把臉深深的埋在草絨里,唯有在心里祈禱姜戈不要使壞。
可她低估了男人在某些時候的惡趣味了。
淺淺律動的節(jié)奏被打亂,他開始逗她,他的手從后面伸到前面來,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溫柔的逗弄著,她小聲的哀求他,姜戈,姜戈。。
她越是哀求他越是的來勁,蘇嫵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外面的談話還在繼續(xù),謝姜戈制造出來的那一波震動聲音越來越盛,眼看。。。。
于是,蘇嫵回頭,很溫柔的對著謝姜戈說,姜戈,想不想我在上面。
他吻住了她的唇,想!想得快要瘋了。
暮色更為的暗沉,工人早已經離開,暗沉的暮色把周遭剪成了一片片剪影,其中,包括她和他,她趴在他身上,她在上面他在下面,他在她身體里面,這已經是他們的第二次了,她在他的指引下把自己送入了他,他握著她的肩膀推高了她的身體,讓她緩緩的跨坐在他身上。
蓋在身上的草堆早就沒有了,即使是暮色已經暗沉,但從木板的縫隙還是把外面的光引到這里了,在微微的光線之中,他們的輪廓身體特征依稀可辨,她坐在他身上有點無措,她不敢去看他。
他的手掌推高了她胸前的柔軟,他說,蘇嫵,你真美,蘇嫵,你看看自己。
她垂下眼簾,看到自己的胸,一如他口中說的那樣,就像是可愛的白色的兔子,她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手指捻住她頂端水紅顏色的兩點,輕輕的逗弄著。
他說,你在我家里換衣服的那天,我在河里游了一夜的泳。
蘇嫵沒有笑,她就覺得心疼,姜戈以往的每一個時刻都讓她覺得心疼,那小的不能轉身的房間,那放在皮夾里舍不得花掉的二十泰銖,那密密麻麻都是粗糙線頭的球鞋,那一下雨就會漏水的屋頂。。。
“姜戈。”她拿著他的手,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親吻著。
等到所有的手指頭都親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