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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額圖看了那個謀士一眼,撇了撇嘴拿了茶喝了一口,此時一名索綽羅氏的謀士站了出來。
“太子殿下,具體的事情我等并不清楚,可否請索相前前后后仔仔細細給說個明白,這中間出了什么紕漏,咱們找到也好修補一二”。
索額圖一向高傲,單是輔政大臣的繼任、赫舍里家族的族長就夠讓他翹起尾巴了,自從太子立了之后,朝堂上除了明珠就沒幾個敢惹他的,太子身邊一個小小的謀士就敢這樣跟他說話,真是黃口小兒,不知所謂。
那謀士也不是個笨的,又接著說了句“索大人,咱們如今都在太子的船上,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愚有些嘴拙”。太子看著那謀士,也不難為他,叫跟索額圖說道“舅公,你在八旗一向有些人脈,不如說說這段日子皇阿瑪的動靜”。
索額圖看著太子跟他說話,心里頭那口氣也就順了,然后就將這些日子以來,皇上的反應說了說。
“皇上這些日子看樣子心情也不大好,咱們的人稟報,皇上這些日子每頓不過一碗,梁九功那奴才也是唉聲嘆氣,皇上對大阿哥也有所訓斥,但是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皇上還經常叫到身邊,偶爾還會賞下些菜”。
聽著皇上對弟弟們的寵愛,太子有些嫉妒,往常這些都是他自己的,幾個弟弟得的連他一半都趕不上,可如今皇阿瑪對自己卻如此嚴苛,一時間太子心里五味雜陳,十分酸楚。
幾個謀士順著皇上對太子跟大阿哥的反應,斷出了太子跟大阿哥應是犯了同樣的錯,想來想去,最終也只借大阿哥在皇上病時與明珠嘀咕在一起,怕是傷了皇父的心。
太子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跟老大那個蠢貨一樣不關心皇阿瑪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因為皇上看自家兒子在自己床前毫無悲戚才生了氣,其實說到底,當阿瑪的覺得兒子不關心自己,再加上兒子太子的身份,引發(fā)了內心的疑心病罷了。
要說皇上,哪個是沒有疑心病的,當今英明是不假,可這疑心病難不成就沒了?不過是因著與太子情分深厚少些罷了。
太子也慢慢地認同了這些謀士說的,剛想問起怎么解決,門外的何柱兒就進來了,低聲在太子耳邊說道:“回太子爺,李佳側福晉看時候完了,就吩咐廚房下了點湯面送了過來,您看,是否用些?”
太子也是累糊涂了,到現在連晚膳都沒用,看著時辰也覺得不早了,就跟著詹事們說道:“今兒個時辰晚了,怕是都餓了,都在孤的毓慶宮用些湯面,吃完了咱們再說”,隨后就讓何柱兒出去準備了。
太子殿下是個喜好奢侈的,可他一向大方,跟隨的人也大都能得他的賞賜,吃食自然也是有的,不過真要讓太子吃獨食,身邊的謀士們看著,他還真做不出來。
那些謀士聽了太子的話,心里頭也十分樂意,太子殿下體恤謀臣總歸是好的,畢竟,誰都不想跟隨一個不顧他們的人,同時心里也暗暗發(fā)誓,如今殿下正是倚重他們的時候,他們可得盡心盡力輔佐才是。
過了一刻鐘,大伙也都吃完了,何公公趕緊叫來宮女收拾好,最后自己也關了門,站在門外認真地守著門。
太子說道:“眾位,現下事情已經弄清,孤可否送信一封,向皇阿瑪詳解此事”。
“太子殿下,不可呀,這事兒越描越黑,您前腳寫了信,皇上看見了,怕是也會與您心里頭留下隔閡,到那時就更難了”。
“可若是不解釋,這事情豈不是坐實了孤對皇阿瑪有不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