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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怎么說。』烏泯掙脫開奕湳的爪子重新站好,他的神情再次發生變化,一臉尷尬地看向奕湳和飛羽,他們的對話烏泯沒讓笠巫斯拉聽到,但從氣氛來看剛才談的肯定不愉快,『呃……我沒有惡意。』
『去跟你們的母神說吧!』奕湳真想再繼續罵烏泯幾句,誰想到他就這么躲了,把笠巫斯拉推出來叫什么事。
『夠了!都閉嘴!云芽不對勁!』飛羽焦急的在一旁大喊,他們只顧著笠巫斯拉的轉變差點錯過云芽的異樣。
云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好,抱頭縮在一邊喃喃自語,口念無意義的短句,絮絮叨叨重重復復,幾乎封閉心靈對外界不聞不問。在寄宿學校的幾年她飽受摧殘幾近崩潰,來到魔法學院認識瑪納亞以后她的精神狀態才好了很多,直到畢業再也沒出過問題。她原本以為再也不用面對殘酷的現實可以跟伴侶們開開心心的活一輩子,誰能想到現實在這里給了她重重的一拳。
最先發現異常的飛羽悄然走過去用頭頂住云芽的后背輕輕推搡,即使知道她聽不懂還一刻不停的安慰著——『別難過了』、『沒事了』、『他是自愿的,你不要自責』,等等等等。輕喃的呼嚕聲起到原始的安撫作用,崩潰的人終于停下自殘的行為。
奕湳簡直嚇壞了,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蹲坐在旁,緊貼著人讓她能聽到胸腔中發出的安慰聲響。他真想旋開尾巴把笠巫斯拉撕成碎片,都怪這個人小子和那頭自私的鹿搞了這么一出,不然云芽那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兩只不懈地安撫下,云芽終于哭出了第一聲,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地方,覺得是她把笠巫斯拉害成這個樣子,是她讓平原損失了一位明事理的祭司。
笠巫斯拉不協調地走到云芽身邊,用蹄子輕碰她的鞋:『對不起。』
“我恨你。”云芽使勁拍打眼前的蹄子,將心中的憤恨發泄出來,“肯定是烏泯跟你提議的,你根本不會想到這些,你為什么要同意,求求你告訴我你不是因為我……”
『對不起。』笠巫斯拉只能不停道歉,他知道自己的選擇傷了云芽的心。
笠巫斯拉怎能看不出烏泯的小心思,為了能讓他留下來不惜拋出云芽作為誘餌,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吃下這個餌選擇留下來,代價是拋棄人類的身份,以及拋棄烏泯。
“你怎么能這么對烏泯,你會后悔的!”云芽越哭越氣,狠狠捶打著笠巫斯拉,他明明這么熱愛魔幻生物,為什么要侵占烏泯的身體!
打在身上的巴掌并不痛,但心傷的痛楚誰也說不清。烏泯頂替笠巫斯拉再次出現躲開落下的巴掌,他求助的用眼神示意奕湳和飛羽能不能幫他解釋。
“烏泯?”看到他的出現云芽意識到問題所在,立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