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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置信的選擇。
時間仿佛停滯,盜獵者們瞠目結舌地維持著前一刻的姿態忘記原本的目的。這群刀尖舔血,無惡不作的鬣狗對各類啟示最是迷信,眼前只有在宗教畫作里才能看到的光景讓不少人心生退意。
伴隨著雙翅振動的聲音,這份詭異的寂靜被打破,飛羽沖入敵陣與盜獵者們展開廝殺,這一次他有如神助無人可擋。
在人類世界生活的這段時間飛羽領教了魔法師呼風喚雨的本領,更對魔法師的致命弱點了如指掌,他精準地向盜獵者們的雙手展開攻勢,撕扯、啃咬,竭盡全力破壞上面的魔法陣。魔法師沒了這些就是失去武器的普通人,對于猛獸而言就是待宰的羔羊。
笠巫斯拉落在飛羽身上的目光不曾離去,他太耀眼了,即使脫離陽光的照耀也在發出璀璨的光芒;龐大的體型更是與記憶中的樣貌相悖,仿佛那已經不是飛羽,而是過去的英靈重降人間。
很快他意識到其中緣由,想起對這一種族口耳相傳的描述,原來他見證了這個古老種族最兇悍的戰姿,不由看入了神。獅身有翼獸對于曾經的他來講不過是神話傳說,這段時間的接觸讓他更加錯誤的以為在失去圣泉庇護的幾百年后,作為子嗣的飛羽不過是頭溫順的大貓不是什么威嚴的獅身有翼獸。然而他忘了,獅身有翼獸作為圣泉的守護者并不是徒有其表,史書上更曾記載過他們驅逐巨龍的戰史。
現在,笠巫斯拉得承認自己看走了眼,獅身有翼獸永遠都是獅身有翼獸,飛羽的溫順只留給云芽。
幾擊魔法打在腳邊,笠巫斯拉回過神沒有再繼續觀看飛羽英勇的戰姿,他重新調整好狀態,擺出幾個復雜的手勢,口中發出晦澀難懂的音節。轉瞬間,四散在空氣中的魔力元凝結出一只只潔白的光鳥沖向盜獵者穿透他們的身軀,撕裂他們的靈魂,讓這些來犯者承受他們所犯下的罪千倍萬倍的苦痛。
盜獵者凄慘的哀嚎與尖銳的鳥鳴混雜在一起,這些昔日猖狂的人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的鮮血染紅大地,肉與靈永遠禁錮在這個地方,成為這片土地的養分。
殺破膽的盜獵者們慌不擇路的四散逃竄,其中一人為了拖延時間對飛羽扔出可以召喚巨魔的魔法道具,如小山般的巨魔猛然出現在眼前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扔出老遠。飛羽在半空翻滾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甫一落地,連調整的時間都沒有,巨魔已揮舞著拳頭沖到眼前。
拳風呼嘯而來,一瞬間飛羽幾乎預見到自己的死期,腦中甚至閃現云芽抱著自己的尸體哭泣的畫面。但他沒有膽怯,張開血盆大口向迎面而來的巨拳撲去,無論如何都要撕下幾塊肉。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笠巫斯拉及時使用魔法防御住巨魔的攻擊,飛羽沒有錯過這個機會,飛撲出去咬住巨魔的喉嚨誓要將其擊潰。
笠巫斯拉翻手將要施展第二個魔法,另一個巨魔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烈風刮過,他如斷線的風箏飛出老遠。人類脆弱的身體根本禁受不住巨魔的攻擊,他像塊破布落在地上滾了滾,四肢不自然的伸展開,鮮血在身下的土地蔓延。
同一時刻,與飛羽酣戰的巨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速度擊中脆弱的胸側,飛羽吐出大口的鮮血,終于不支倒地。
『笠巫斯拉!』
正好趕過來的烏泯看到躺在地上的笠巫斯拉不管不顧地沖過去,頂飛迎面而來的一個又一個的敵人,他害怕心中的擔憂已經成為現實。烏泯自認脾氣不好,總是讓笠巫斯拉難堪,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犯錯,一起嬉戲打鬧,主從變為摯友,從未想過分別來得如此之快。
高大的陰影如小山般籠罩下來,在烏泯的死角新的巨魔拔地而起給予痛擊,他遭受了與笠巫斯拉同樣的命運。
奕湳緊追而至,他用盡全力把巨魔撞倒在地,面對它奮力的掙扎天然的肉體優勢在此發揮應有的作用,身后的尾巴旋開巨型的花,長滿利齒的口腔死死咬住巨魔的頭顱穿透堅硬的皮膚。只聽幾聲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伴隨血肉分離的撕扯,巨魔的頭顱被碾壓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團,不停掙扎的四肢慢慢停止不動,再無聲息。
另一邊,那些幸存下來,疲于逃命的盜獵者們四肢僵硬地匯聚到一處,他們在黑線的操控下互相廝殺直至死亡。云芽轉身沒有再看,她更擔心另外幾個的安危。
迅速趕來的云芽看到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伙伴幾乎嚇沒了魂。她在心中向明神祈禱,即使知道此舉已經無濟于事。
飛羽沒什么大礙,只是受了點皮肉傷,軟組織有些磕碰,之前的穿透傷在剛才的狀態下恢復如初。他站起身走向笠巫斯拉,這個人類舍身保護了他,他得確認他的安危。
笠巫斯拉沒有飛羽的好運,他沒了呼吸,心臟也不再跳動,殘破的軀體發出淡淡熒光逐漸分解,力量與靈魂共同回歸于他們的母神仫薩弭璽。這是每一位平原祭司最后的歸途,沉睡于萬物之母寂靜的水底,靜待下一任祭司的誕生成為他們所用的力量。
云芽無力地癱坐在地,第一次為一個人類的死亡難過,她不喜歡人類,但不會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