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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目張膽的伴侶標記。
那邊的訓斥還在繼續,云芽揪住奕湳的耳朵使勁拉扯:“你明明知道我對獅身有翼獸的感情!”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對獅身有翼獸下死手,太過分了!
奕湳的耳朵往后一倒,尾巴也落了下來,剛才確實是沖動了,忘了如果真的殺了這頭獅身有翼獸,云芽只會恨他,把他趕走,再也不見。奕湳瞥了獅身有翼獸一眼,等治療好這個家伙他一定要施展渾身解數把對方擠走,陪在云芽身邊的只能有他。
現在,奕湳要專注道歉,讓云芽盡快原諒自己。
在他的各種討好,賣乖下,云芽才給他用了一個治愈魔法:“沒有下次。”
奕湳哼哼了幾聲表示知道了。
夜晚的沙漠沒有足夠的防寒措施足夠把人凍僵,云芽搓著胳膊又往自燃火苗挪了挪。實在太冷了,往常這個時候她早窩在奕湳溫暖的側腹睡得正香,現在卻要解決兩頭不同物種間的,莫名其妙的敵對問題。
她拒絕了奕湳遞過來的尾巴指著前面的空地讓兩只繼續坐好,見他們兩個充滿敵意的,不情不愿地挨靠在一起簡直傷透了腦筋。她無法保證他們兩個再打起來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勸阻成功,剛才不咬死對方誓不罷休的兇相給她留下不小的陰影,必須盡快把結解開不留隱患。
云芽在腦中一點點復盤當時的情況。獅身有翼獸撲過來的時候奕湳不知道又搭錯哪根筋對自己聞得起勁,鼻子貼在肚子上的樣子再被衣服遮擋,或許以獅身有翼獸的角度來看自己就像是被奕湳襲擊倒地正要被吞吃入腹,為了拯救救命恩人所以才發起的進攻。
文獻中說他們雖然高傲,但很重情義是真的呢。她想。
原由找到了,接下的事就好辦了。
“呃,獅身有翼獸你注意聽我說。”她揮揮手讓獅身有翼獸的注意力集中過來,她邊說邊比劃不知道他能聽懂幾分,“你剛才是不是想替我出頭教訓奕湳?你誤會了,他沒有襲擊我,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絕無惡意。我們啊——”她還想繼續說,奕湳突然轉過身用尾巴把她推走,開始了他的告誡。
云芽的話獅身有翼獸只聽懂了極小的一部分,他們這些年輕獅子早就不像先祖能聽得懂復雜的人語。他一頭霧水地看著云芽在那里比劃,嘴里蹦的都是他不能理解的詞,但看恩人手忙腳亂的樣子他還是努力表現出聽懂的表情。原本以為能稀里糊涂的蒙混過去,旁邊的黑家伙卻遮住恩人開始了他羅里吧嗦的警告威脅。
無外乎就是,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