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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湳對瑪納亞的評價:時有用,時礙事。
在這個滿是焦糊味的地方尋常的嗅覺已經不起任何作用,奕湳張開花形的巨嘴接收空氣中駁雜的氣味。兩人跟在他身后期盼設想中可能存在的幼崽沒有慘遭毒手,也希望奕湳能再快點,早一分找到,存活的概率也多一分。
奕湳追尋著氣味終于找到一處掩藏得很好的地下室,他扒拉幾下做好標記,等著云芽使用魔法破開。
隨著一聲巨響,掩藏的大門掀開一角,里面的情況幾乎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匯;排泄物的惡臭混合著腐爛的味道嗆得人睜不開眼,等味道散去就見各族的幼崽們混關在窄小的籠子里。他們一個個餓成了皮包骨,還有幾個因為傷口感染幾乎快死了,要不是頑強的生命力支撐著,不然根本堅持不到現在。他們看到云芽發出虛弱的哼哼聲,似是恐懼陌生人的到來,又帶著一絲期盼向她求救。
云芽心疼壞了,忍著淚水把這些幼崽放出來用魔法一個一個給他們檢查和治療,小家伙們從未得到這樣溫柔的對待,立刻把她當救世主一般黏得厲害。
瑪納亞趁著云芽在里面救治的時候開始清理外面所有的線索;不論是尸體、腳印還是能辨認出身份的魔力分子,甚至利用自己的契約變換了幾次形態偽造出這里被魔幻生物襲擊的假象。等云芽用懸浮術帶著一群像衛星環繞在身邊的小不點從地下室走出來時,瑪納亞這邊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云芽又加了幾處偽裝才讓瑪納亞重新化成龍把他們暫時送回家。
安頓好那些小不點后瑪納亞馬不停蹄地回自己家搬救兵,他們家作為老牌的精神附身契約使家族在魔幻生物研究的領域也有一席之地,能更好的安置這些幼崽。
然而幾天過去了,瑪納亞一點消息都沒有,手機也不接,云芽被這群小不點折騰得累到崩潰,眼底已經有了黑眼圈,但被毛茸茸圍繞也算是痛并快樂著。
只有奕湳全程都是痛苦的,他覺得自己是最慘的那一個。
當天他們一回來,云芽為了給這些小家伙有更多的活動空間,就把他強行變小了,這他能忍,畢竟之前也是如此。到家的這幾天云芽推掉了一切親近的行為,雖然不甘但也能忍,畢竟她忙得實在腳不著地,奕湳也成了工具狗跟著忙前忙后。
最不能忍的是回來的第二天,云芽難得有一絲喘息的時間,做足了勾引準備跟奕湳好好交尾一次舒緩壓力。然而性器都進去了,好聽的呻吟聲也起來了,他一如既往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準備開始動的時候聽到一陣窸窸窣窣。
睜開眼就看到奕湳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畫面——一片大大小小的熒光在黑暗的房間一閃一閃——那群小不點正眨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圍觀。這讓奕湳性致全無,他還不至于在幼崽面前交尾,之前還硬挺的性器一下變得軟軟的從云芽體內退出,這遭到她的好一頓嘲笑。不過得到了她的親吻,奕湳越來越喜歡云芽對他做的這些親昵舉動,至少這代表著自己在她心中占著一點分量,足夠她做出這些事。
而等那些小不點熟悉了家里的環境不再小心翼翼的只縮在一個地方后,奕湳的噩夢開始了。
這些小不點把恢復了原本體型的花尾狼當成了游樂場,在他身上鉆進鉆出爬來爬去,還沒輕沒重的對他又撓又抓,有的還上嘴去咬。面對這些沒輕沒重的攻勢,奕湳為了以防萬一把性器收回去了,開玩笑,受傷了的話以后影響他在云芽心中的地位怎么辦!
這段日子奕湳簡直快被折磨瘋了還不能發火,這些幼崽可是云芽的寶貝,天知道她會從哪里突然出現告誡他的牙齒和爪子別傷到他們。暴脾氣的花尾狼哪受過這種憋悶氣,他快要憋出病來了。
也因如此,奕湳頭一次對瑪納亞出現在云芽家極其激動。
瑪納亞這次就是為了帶走幼崽而來,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了很多人進了家,有條不紊地把那些珍惜的魔幻生物幼崽運送去更好的地方妥善照顧。這些人穿著統一黑色服裝,臉上紋著各式的花紋——這是艾庫里納家外圍成員的標志,瑪納亞作為本家最受寵的孩子可以隨意調動他們。
這是除了家里人外只有云芽才知道的事,瑪琪納·亞歷克斯,也就是瑪納亞是她的假名,而她的本名為瑪斯莉·艾庫里納。艾庫里納這個姓太有名了,在魔法師之間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她不想在外面被這個姓氏束縛才用上了假名,之后瑪納亞這個昵稱反客為主徹底成了她的名字。
“沒被誰發現吧?”云芽說的是一直在她家周圍盯梢的調查員,她這段時間作為嫌疑人正在排查中。
“這你放心,我為此特地帶了幾個能隱蔽行蹤的過來,你最好問問我有沒有事。”瑪納亞可憐巴巴地晃著云芽的胳膊。
“你怎么了?”
“我太慘了!我一到家還沒開口呢就被揭發了,好一頓臭罵……”瑪納亞往云芽肩膀上一靠開始跟她膩歪,“都怪沃柯!就是那頭龍,她還把你釋放的那些你自創和改良的魔法到處宣揚,當家也有龍的契約很快就知道了……”
“可憐的瑪納亞,你受苦了。”云芽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