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考核成績不錯的話,可以被提拔到更好的地方去,若是不好,也可能被打發到更偏遠的窮鄉僻壤去。
原本的袁明就是在云山縣做了三年縣令,然后考核只得了個中下,被越放越遠,就連恩師在舊京病逝他都不能前往吊唁,只能寫下了一篇泣血祭文。
那篇祭文在邊地傳頌甚廣,陳松意在第二世的時候讀過,也在父兄戰死時為他們泣頌過。
此刻看著還沒有被磨去棱角的袁明,再想起那個在邊地寫下祭文的他,二者隔著時光重疊在一起,讓陳松意有些恍惚。
馬車外,風珉在縣衙門前下了馬。
他本以為袁明引他們來縣衙,是想要立刻了解付家的隊伍遭到劫殺的事,可是沒有想到袁明卻是一直引著他們到了縣衙后方的院子。
——他竟是住在這里。
大齊的縣衙后方都會修建有院子,讓縣官平日休息,沒有帶家眷、只是獨自前來赴任的父母官也會住在這不算大的院子中,方便工作跟飲食起居。
但袁明的家眷在身邊,而且他本身就出自名族,沒有理由會在云山縣買不起一座宅邸。
走進來以后,付鼎臣也在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個不大的、有些破舊的院子。
院中栽了兩棵樹,都是棗樹,現在正是枝葉開始茂盛的時候。
這里充滿了生活氣息,有稚童笑著從屋里跑出來,一頭撲到袁明的腿上,抱著他的腿,仰頭叫爹爹。
袁明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沒有注意到付鼎臣的沉默,只想著讓恩師看看自己的長子:“他是學生金榜題名那年出生的,名輝——輝哥兒,這是爹爹的老師,叫師公。”
今年四歲的輝哥兒穿著灰撲撲不易臟、耐磨耐洗的衣服,小大人一樣的伸出雙手,坐在父親的懷抱中,朝付鼎臣作了個揖:“輝兒見過師公。”
付鼎臣臉上露出笑容:“好。”
看得出來,袁輝被教養得很好,只是他本應該跟許多還不如袁明的人的孩子一樣,在京中錦衣玉食地長大,身著綾羅綢緞,而不是在這里被養得像只灰撲撲的小猴子。
付鼎臣覺得弟子是受了自己的連累,心中有著歉疚,才會在赴任的路上特意來云山縣看他。
而袁明把兒子交回給仆婦抱走,臉上因為小兒的出現短暫聚起來的笑意再次消影了。
座師對自己弟子的心疼,遠遠趕不上弟子為老師中途遭襲而生出的著急。
袁明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