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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塔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老朽曾經稟報過陛下,‘血咒’有強烈的至幻效果,現在這位公子便是產生了幻覺。”羅塔剛說完,蘇凌卻忽然向宇文熠撲過來:“陛下,有鬼,你快把他們趕走,他們要咬我,咬得我頭好痛。”
宇文熠心中一動:“凌不要害怕,朕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把鬼關起來。但是那里的房子和人都不見了,你把他們畫出來,朕馬上就把鬼關進去,他們就不會再咬你了。”
“那趕快把房子和人畫出來,把鬼都趕走。”
宇文熠立刻命人取來一張畫。畫上重巒疊嶂,正是萬仞關外的山勢。
“就是這里,你把房子、車馬、人都畫出來,我們就可以抓鬼了。”內侍趕緊奉上筆墨。
蘇凌把那畫鋪在榻上,飛快地添加著,宇文熠在一旁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待到最后一筆完成時,宇文熠猛然將他摟到懷中:“凌,對不起,朕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周圍的人都悄然退下,宇文熠的心急促而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將胸膛撕裂,將那顫抖的身體緊緊擁在胸前,幾乎想揉進自己身體中。
良久,才想起自己弄出這樣的事,為的無非便是這張圖。這才放開蘇凌,將那圖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
添加的筆墨倉促而又凌亂,但根本內容和先前的兩張并無二致。宇文熠欣慰之余又悄悄問自己,若這次蘇凌提供的圖與前一次的不一樣,自己又會如何對待他?剛剛想到這里便搖頭苦笑,剛才自己的本能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羅塔的小心診治下,蘇凌有了明顯好轉,不再發狂,也不象過去那樣老說有鬼。但整個人卻癡癡傻傻,別人說什么都不明白,只望著對方傻笑。有時候頭痛發作,卻是不再向過去那樣撞墻撞柱,只是裹在被子里打滾。
羅塔用盡辦法,蘇凌的病情卻再沒有什么起色。于是他只能告訴宇文熠,一切只能看時間長了,毒性能否散去一些,反正自己現在已經無可奈何。
宇文熠心中有愧,對蘇凌照顧周到。因他走近射月宮就害怕,宇文熠便將他帶到了自己的寢宮,日日相對。
蘇凌看見宇文熠開初一直笑,后來卻只是凝望著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南征大夏是當今第一要務,竇子勝早已奔赴圣京,負責軍隊的最后訓練和具體戰術的制定,后方很多事情宇文熠不放心別人來做,幾乎事必躬親。有時候臨走時蘇凌會戀戀不舍地拉著他的袖子,眼神象受驚的小鹿一樣楚楚可憐。宇文熠便會不忍棄他而去,令人給他換上隨從的衣服跟著自己。
初時還擔心他傻里傻氣,會讓自己尷尬。但蘇凌每到這個時候卻異常安靜,只是無聲無息地跟在宇文熠身后,寸步不離。宇文熠擔心的事情一次也沒有發生。
“朕要攻打大夏了,到時候你曾經守護過的人和土地很快便會被鐵蹄踏碎,被戰火燒為灰燼,你難過嗎?”臨出征的前幾天晚上,宇文熠摟著蘇凌躺在榻上,沐浴著皎潔月光問道。
蘇凌睜大了雙眼,滿是不解地看著他,嘻嘻笑起來。
“朕糊涂了,肖浚睿與你有滅門之恨,你應該恨大夏才是。”自己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動不動就神不守舍,語無倫次。
“你要到哪里去?”蘇凌忽然開口說話。
“去南邊,去打仗。”
“那我也要去南邊,去打仗。”蘇凌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
“我很快就回來,會帶你希望的東西回來。你呆在宮里,乖乖等我好不好。”宇文熠覺得自己像是在哄孩子。
“不要,你走了,那些鬼又會跑出來咬我,我怕,帶我走。”
宇文熠被他磨蹭得忍耐不住,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蘇凌一動不動地讓脫光衣物,進入的一剎那,兩人同時發出淺碎的呻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