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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小人?!?
“果真好名字,清邁脫俗,人如其名。你的球技非常好,不知學蹴鞠多久了?”
“公子過獎了,小人萬不敢當。小人從七歲起便學習蹴鞠,到現在已整整二十個年頭?!逼邭q開始學習技藝,到現在已經二十年,算來這柳清宵當是二十七歲了。
宇文熠上下打量他一番,只見他皮膚光滑緊致,眉宇間帶著淡淡羞澀,看上去卻似比起實際年齡年青了好幾歲。加之應對間舉止得體,不卑不亢,頗有大家風范。宇文熠暗自贊賞,想起自己打算賞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賞些什么,只覺得尋常金銀會污了他,想了想,取下自己隨身的玉佩賞給了柳清宵。那玉佩是昆吾國進貢的羊脂玉,雕刻著六龍回日,以金色的絲絳編織成吊穗,最是名貴。
柳清宵雙手接過,只看了一眼便跪下高舉于頭頂:“小人謝公子爺賞賜,只是此物實在太過貴重,小人萬萬不敢領受?!?
宇文熠見他如此知進退識大體,不由更加喜愛:“賞給你的,你便拿著,出了手的東西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柳清宵踟躕片刻,見一旁的元玨不住對自己點頭,這才磕頭謝過。
日色西沉,宏都街頭華燈初放。
天色雖然晚了,大街小巷的行人卻漸漸多了起來,連平時不太出門的大姑娘、小媳婦都邀約著出門逛夜市,原本就熱鬧非凡的閎都被節日的氣氛渲染得更加多姿多彩。
宇文熠伸了個懶腰:“走了?!?
元玨卻拉住他的袖子:“殿下,急什么,今日可還有更好的好戲看?!?
七十二
“還能有什么好戲?”
元玨卻不再答話,抬起臉來只是笑,笑容間滿是難以言喻的曖昧:“自然是難得的好戲,殿下只管跟臣一起,一會便知道了?!闭f著挑開幕簾出了包廂。宇文熠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反正今日心情不錯,又沒什么要緊的事,不若就看看他到底要給自己帶來一個怎樣的驚喜。
出了鞠城,轉過幾道彎便到了流花巷。
“我道什么好戲,原來是尋花問柳?!?
“殿下說得沒錯,確實是尋花問柳,只是這尋的卻不是?;?,問的也不是常柳?!?
“難道今日還有不尋常的花柳可尋可問么?”
“正是。殿下不要問那么多了,包你覺得有趣便是了?!?
兩人優哉游哉地走在流花巷中,身著便裝的侍衛們只是遠遠跟著,識趣地不去靠近。
街道兩旁都是青樓,身著盛裝的女子倚樓嬌笑,媚眼如絲。幾次經過過去去過的青樓,宇文熠便想拐進去,卻都被元玨攔了下來:“今日不看這些庸脂俗粉?!?
眼見妓院的地界已經走到盡頭,再過去便是男娼館。宇文熠忽然站住,促狹地看向元玨:“還道你只愛紅妝,沒想到也喜歡男人,真是看不出元大人這般風流不羈?!?
“殿下見笑了,有道是人不風流枉少年,放眼當今,有哪個家事好點的人是不碰男人的?元玨本就是此道中人,過去只是覺得殿下不喜,沒有跟殿下一起來找這種樂子罷了。”言下之意,現在宇文熠既然有了蘇凌,自然也和自己成了同道中人,可以一起來這種地方。
宇文熠不覺有些窘迫,他過去雖也狎玩過孌童,卻只是出于好奇,并沒有特別喜好。及至蘇凌,卻又不僅僅是出于情欲,初時是純粹的征服和占有,其后雖然有了其他想法,卻又成了私心所愛,跟這種單純地放蕩發泄完全是兩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