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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卻連眼皮也未動一動,似笑非笑地盯著宇文縱橫,雖然每一寸肌膚都被繃緊,神色去異常的輕松。
宇文縱橫半瞇上眼,上下打量了蘇凌:“這臉蛋居然還能看,難怪太子會被你迷昏了頭,看來當初我下手太輕,實在太仁慈。要不今日補上一刀狠的?”笑著逼近蘇凌兩步:“還有這腿,我記得清清楚楚是砍掉了的,怎么會又長出來了?”
蘇凌明白他不懷好意,今天既然被撞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當下沉住了氣,不再答話,只是冷了眼神。
宇文綜合審視地看他片刻,忽然一笑:“耳聞不如目睹,與其問蘇將軍你,還不如自己看個清楚。來人,脫掉他的褲子讓朕看個仔細。”
立刻有兩名侍衛(wèi)疾步走到蘇凌面前,蘇凌初時一動不動地站著,直到那兩名侍衛(wèi)來到近前,忽然翻肘握住一名侍衛(wèi)的手腕向后一擰,那侍衛(wèi)一聲慘叫,手腕頓時脫臼。與此同時,膝蓋直取另一名侍衛(wèi)的下陰,那侍衛(wèi)被膝蓋頂著要害,立刻蹲了下去。
宇文縱橫面色如鐵,其余侍衛(wèi)見狀立刻撲了上去。
不料蘇凌這下卻一動不動,任憑氣勢洶洶的侍衛(wèi)們上前撕扯自己的衣物。
“怎么,這下老實了?”宇文縱橫泛起譏嘲的笑容。
蘇凌也笑起來“一群瘋狗要咬人,又有什么辦法,人總不能跟瘋狗一般見識吧!”
“說得好,說得妙。朕若是瘋狗的話,那么蘇將軍你就是轉(zhuǎn),專門被狗操的,被操了還舍不得忘記,掛在臉上天天回味,豈不是比瘋狗還不如?”宇文縱橫鼓掌大笑。
蘇凌終于失色,瞬間又恢復了正常,嗤笑一聲:“果然是只瘋狗。”
宇文縱橫并沒有忽略這一瞬間的失色,勝利的快感油然而生。此時蘇凌的衣物已被得粉碎,赤身裸體地站在屋中。
宇文縱橫命人將蘇凌架到桌上坐下,自己分甲坐坐在桌前的繡墩上,用手輕輕撫摸著蘇凌固定在膝蓋上的假腿:“這假腿做得竟如此精巧,穿上衣物完全看不出來,不過,脫光了一看,還是個殘廢。”
宇文縱橫伸手向他下身摸了一把,蘇凌只覺得如同被千萬只螞蟻爬過,又是難受又是惡心。
“下賤東西,竟敢迷惑我大燕的儲君,朕今日到要看,在你臉上再劃上幾刀,你還拿什么去迷惑。老規(guī)矩,操你一次劃一刀,朕今天精神好,不在意多來幾次,朕倒要看看,你這個殘廢,身子到底還能有多銷魂。不過這次,朕劃在你臉上的刀,可不會象過去那樣輕了。”
宇文縱橫臉色忽然一變,按著蘇凌的侍衛(wèi)立刻將他推翻在桌子上,有兩人從兩側(cè)大大拉開了他的腿。蘇凌明白自己無論如何反抗也是徒勞,只能令宇文縱橫更加瘋狂,但面對著這樣的屈辱,依然無法控制地掙扎起來:“宇文縱橫,你每次都要這些走狗幫忙,莫非是干這種事不行?”
“呵呵,朕只是不想再你這樣賤人身上花費力氣而已。至于朕行不行,想來你也清楚得很,如果忘記了的話,朕也不介意馬上提醒你。”宇文縱橫大笑起來,單手扶住蘇凌的腰,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帶。
蘇凌眼見難以幸免,干脆放棄了掙扎,合上了雙目,泛著珠輝的胸膛壓抑不住地劇烈起伏,慘淡的唇色和著不斷抖動的長睫,讓他看上去絕望又無助,如同被捆綁在祭臺上的羔羊。
宇文縱橫下腹頓時熱得如同放入了一團火,那活頓時抬了起來:“還真有點活色生香的意思,不好好享用,就太對不起自己了。”說著加快了動作。
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片刻之后,便聽見守在外面的侍衛(wèi)稟報:“啟奏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宇文縱橫正欲火中燒,不耐煩道:“朕現(xiàn)在正忙,叫他明天再來。”
“臣也是這樣說的,但殿下說有緊急軍情要稟告陛下,不能延誤。”侍衛(wèi)的聲音顯得有些慌亂,想是被宇文熠嚇唬得不輕。
宇文縱橫皺皺眉,軍情如火,就算天大的事情也得放下。
如若他敢以軍情為幌子來救蘇凌,朕定然嚴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沉迷色欲的畜生。想到此處,宇文縱橫整理了一下衣物,示意侍衛(wèi)們把蘇凌拖到一邊:“宣他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