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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看著我。記得不要違背你的承諾,我,我,我也會遵守我的承諾。”宇文熠的聲音有些發(fā)顫,理智的利爪撕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反復告誡著他,身為太子,處身與政治漩渦的中心,必須要審時度勢,切不可感情用事。但另一股巨大的洪流卻毫不留情地淹沒了理智,趨勢著他服從自己的情感和欲望。
宇文熠幾乎是粗暴地撕扯掉了蘇凌黑色的綢褲,將他殘缺的雙腿分開掛在輪椅兩邊的扶手上,讓他展開結實柔韌的身體,花朵一般為自己綻放……
一陣急速地動作之后,宇文熠終于釋放了出來,旋即意猶未盡地將身下的人翻了過去,再度索取。
淫靡的拍打聲終于停息,宇文熠將蘇凌緊緊摟住懷中,享受著激情后的余韻。被汗水濕透的發(fā)絲交纏在一起,難分難舍。微風輕拂,絲絲涼意帶起去蘇凌身上的紅潮。
“殿下,陛下急召。”羅春尖利的聲音在遠處的樹后響起,想是前來傳召時見宇文熠和蘇凌正在糾纏,便回避了開去,此刻方才出聲。
宇文熠幾把將蘇凌的衣衫披上,遮掩住滿是情事痕跡的身體:“凌,我有急事要走,你自己收拾可好。”說罷也不等蘇凌回答,便急急奔去。
蘇凌支撐著穿好外衣,拉過袍子的下擺遮住半裸的雙腿,再次攤在了輪椅上。
破空身響起,額頭忽然一陣劇痛。蘇凌睜開眼,只見猩紅。伸手一摸,滿是粘稠的鮮血。
肖知漸從不遠處的低矮灌木叢里爬出來,滿頭滿身掛滿了樹葉,形貌狼狽。瞪著蘇凌看了片刻,眼里似乎閃出了一片水光,忽然狠狠向地下吐了口唾沫,轉身拔腿便跑。
殷紅的鮮血沿著額頭汩汩流下,紅了滿園的樹木,紅了碧藍的天空。蘇凌已經忘記該用手捂住傷口,此時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知漸終于,終于知道了,而且是親眼目睹了自己如此淫亂的丑態(tài)。自己費盡心機,苦苦對他隱瞞,不料真相被揭開這一刻,竟是如此的不堪。
那幾乎是拼盡全力才苦苦維系著的生命支柱,此刻似乎傾屺了一半,蘇凌只覺得原本空落落的心被一種難以名狀的填滿,不斷膨脹。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他不由自主地摟著自己的肩頭彎下腰去,再也直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夜色悄悄襲來。
早已過了晚膳時間,蘇凌還未回芷竹苑。胡貴出門尋找,沿著蘇凌喜歡的路線找去,一邊輕聲呼喚。
“公子,你在這里啊,奴才一直叫你,怎也不答應。”
低矮的山茶花叢旁,一團黑影,雖隔得遠,胡貴還是看出了輪椅的輪廓。
蘇凌把頭放在膝蓋上,任憑胡貴怎么叫也一動不動。
“公子,你怎么了?”周圍一片寧靜,胡貴的聲音雖然小,卻已經顯得清晰而突兀。淡淡的花香隨風飄送,夾雜了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
胡貴猛地伸手,想把蘇凌拉起來,無奈他力量太弱,怎么也拉不動。胡貴也是機靈人,立刻推起輪椅,小跑著推回了芷竹苑。
“看看公子怎么了?”剛進門,胡貴便急忙叫來了兩名侍衛(wèi)。侍衛(wèi)剛要伸手,卻見蘇凌緩緩坐直了身子,滿臉的血污已經凝結,額頭上裂開一條猙獰的傷口,連帶著眼睛和半邊臉都腫了起來。胡貴毫無思想準備,被他這副摸樣嚇得連續(xù)后退兩步。
“無妨,只是不小心磕破了頭。”蘇凌被血污掩住的臉毫無表情。
“還說無妨,傷得這么重,嚇死奴才了。公子等等,奴才這就去請陸醫(yī)官。”胡貴一邊說著一邊出了門。
五十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