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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邊疆探子太多,分不清哪個是你派來的人。”藍子嬋繼續說道,語氣中的義憤填膺讓人能感受到她的憤怒,“不僅是要靠打仗來換取軍功,他們在運城內也是只手遮天。那些小國偶有來華月謀生,他們見到則是將他們當成牲畜一般,隨意折辱挑釁。在運城內,藍家就是天。偏生他們在回到朝廷的時候,還故意逢低做小,將自己說的多么委屈,讓朝廷眾人覺得他們為國守衛邊疆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每年都帶回來越來越多的賞賜。呵呵,真是諷刺。”
“的確諷刺。”就連殷晗初也皺起了眉頭,正襟危坐,“聽子嬋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這藍家還真是罪大惡極。那些小國的人就沒有人想過要除掉藍家嗎?”
“他們何曾不想除掉藍家?但是,他們打得過嗎?”藍子嬋諷刺一笑,“你知道你們這一路走來的殺手,其實壓根就不是藍子元他自己的人。而是那些小國派來的殺手。藍子元說只要他們能殺了你們,就答應幾年之內不會找他們的麻煩,讓他們過上幾年的安生日子。他們自然會全力以赴。”
洛音和殷晗初同時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難怪那些人的功夫低成那個樣子還要堅持來刺殺,當時還覺得是藍子元太傻,現在只是覺得那人實在是陰險狡詐的很!藍子元壓根就不在乎那群人的性命,可是他們卻為了自己國家那不知是否存在的安穩未來喪生在了他們的手上。
“現在我父親有意將繼承人的位置傳給藍子元,但是藍子元的功夫兵法,在藍家的人心皆是不及我,我才是他最大的阻力。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和我的人斗,在父親面前將我拉下來,好名正言順的接受他們的所有的權勢做一些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藍子嬋又往前說了一些,解釋了此刻他們內心的疑惑,“我只是沒想到,藍子元竟然還分心出來去草帽村找外援,看來是已經被我父親默許了。我父親眼看著我在軍中的威望越來越大,已經超過了藍子元,果然是已經看不下去了。”
“我在京城中,沒有聽說過藍子嬋的名字,倒是藍家軍的少將藍子元,這些年倒是赫赫有名啊。”洛音將雙手橫在自己胸前,認真的思索著,“我還當是藍將軍因為你是個女子,不好為你討功勛,所以全部都算在了藍子元的身上,看來,這件事另有隱情。”
“他怎會為我討功勛?”藍子嬋的眼里突然就迸發出一陣恨意,“他想我死!”
第22章 022 突如其來的對峙
“不過他也不會讓我死的太痛快也就是了。”藍子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激了,馬上又收斂了一些,稍微回復了些許心情,繼續說道,“他就是想看到我親手毀掉我所擁有的一切,所以我要在我毀滅之前,我決定先毀掉他們。”
“所以你選擇同我合作。”洛音突然覺得車廂里散布著一股寒意,究竟是什么樣的恨,才能讓她身上帶了這般大的怨氣,“我需要一支能控制住局面的人馬,會臨時倒戈偏向藍家的那種就不要來了。還有,你在藍家先不要和他們撕破臉,穩住局勢,我需要你的配合。”
洛音到底還是沒有問出藍子嬋和藍家的恩怨究竟是什么。
午后不久,他們一行人就到了運城。還只是在城外,就感覺到了那股嚴肅的氣氛,每一個進城的人都經歷了無比嚴格的排查,就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肅穆的氣氛。
“運城情況復雜,做每一件事都需要三思。”藍子嬋之前就從她們的馬車上跳了下來,鄭重其事的看向了殷晗初,突然就露出了一個無比遺憾的表情,“阿初,我們又要裝的不熟了,唉。”
殷晗初瞄了一眼洛音的表情,然后無比認真的回答道:“我們本來就不熟。”
洛音輕笑出聲。藍子嬋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然后上了自己的那匹一點雜色都沒有的黑色寶馬。
馬車果然在距離城門只有幾步路的時候被攔了下來,還不等守城官問話,藍子嬋就冷著一張臉騎著馬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開門。”
守城官看見藍子嬋,臉色變了下,還是恭恭敬敬的上前:“最近上頭下了命令,來往的人一定要嚴格排查,嬋將軍帶來的人必定是貴客,還請嬋將軍在老將軍面前替屬下兜著點。”
他這話說的穩妥,不敢明著駁斥藍子嬋的面子,但是也害怕藍子嬋帶來的人會造成什么危害然后牽扯到自己頭上,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討好一下藍子嬋,又委婉的將事情全部都撇在了藍子嬋的頭上。
倒是一個玲瓏的人物。
“這鎮南將軍府的人,到底都是人精,難怪能瞞過朝廷這么些年。”洛音聽著外面的聲響,已經將這些事的關竅想了個七七八八,然后冷笑了一聲,感嘆道。
“只是不知道這人精一樣的人,跟的究竟是哪個主子。”殷晗初貌似無意的一句話突然就崩了出來,發人深思。又是在洛音還未來得及細想的時候,她慣常的那副不正經的語氣又冒了出來,倒像是幾分自言自語,“反正不可能是嬋娘的,她腦子不好使,招不到這樣花花心思的手下。”
洛音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幸好藍子嬋現在不在馬車里,不然她們又有的鬧了。
藍子嬋高冷的嗯了一聲,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對著后面那一群軍紀分明的將士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進城。周圍的人群似乎也被藍子嬋那個氣勢給威懾住了,紛紛側邊讓路,居然也有了一點夾道歡迎的感覺。
只不過這種看上去平靜實則暗流洶涌的場面,并沒有持續多久。他們才不過進了城門,還沒來得及到將軍府的時候,又有一對身穿玄甲的兵士帶著十足的氣勢迎面跑了來,完完整整的堵死了他們前行的路。
為首的那個年輕男子臉上還帶著陰鷙的笑,居高臨下的坐在馬上,眼神輕蔑的看著馬車和馬車周圍的藍子嬋,右手隨意的抬起,然后又重重的放下,那群訓練有素的士兵直接就將他們給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