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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愿意為朕著想？”莫子文的眼睛里多了幾分急切。

顧懷風笑得恣意，語氣揶揄，一向冷漠得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難得的笑意讓顧懷風多了幾分平時難以見得到的風華絕姿。顧懷風先是看看莫子文，接著又看看自己，眼神接著瞥向著龐大的龍床上，心中有了幾分明了。

“臣難道不是時時都為陛下著想的嗎？”顧懷風反問莫子文。

“呵呵……”莫子文訕笑，說不出什么反駁的理由，卻仍然是很不甘心。又繼續逼問顧懷風，“那是不是朕想要做什么你都會同意？”如果顧懷風同意的話，他就要讓……

不過可惜，顧懷風可是清醒得很，“只要是為了陛下好，微臣當然歡欣鼓舞，豈敢有所違背？”

“那怎樣才算是為了朕好？”莫子文的眼里閃著濃濃的興趣。

“不好說。”

“不好說？”莫子文看向顧懷風的眼神充滿了詫異的疑惑。

“就事論事！事不同，好壞有異。”

顧懷風的回答很是模棱兩可，莫子文摸不準顧懷風的意思，只好再繼續試探顧懷風，“那……那什么樣的事你會同意？”

顧懷風無奈的聲音，“陛下，微臣已經說過了。此當就事論事！有什么事……”說著，顧懷風的身體輕輕的向莫子文的身邊靠去。兩人皆是隨意的盤坐在龍床之上，顧懷風的鼻子位子正對著莫子文的眼睛，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兩寸。顧懷風的一呼一吸都在莫子文的感受中，同時莫子文的整個身體也因為身高和身材的差異而幾乎完全被顧懷風的身體所籠罩著。顧懷風的呼吸輕打在莫子文的臉上，“有什么事，憑借著陛下與臣的關系，還不能，嗯？”顧懷風最后的語氣微微上揚，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你一定要答應！”莫子文覺得自己必須要先問清楚，先讓顧懷風答應才行。不然……自己心中真的沒有底。

“嗯？”顧懷風只是帶著疑問的語氣，卻不見顧懷風答應。

“與國事無關的，我不會提出很過分的要求的~~~”莫子文眼睛眨呀眨呀的看著莫子文，眼睛里期待的意味不言而喻。

“嗯？？”顧懷風繼續語氣上揚中，不肯答應。

莫子文決定再試一次，“只是我們倆的私事，私事而已的……好不好？好不好？？”

“嗯。”

“？？？”莫子文先是一陣疑惑，接著……就無比歡脫的笑了。顧懷風居然真的答應了，真的答應了！

“說吧，你又想要做什么壞事了？”莫子文的表情全部落在顧懷風的眼里。心知莫子文大慨是不會想的是什么好事了。

“我確實是想做壞事……”莫子文突然貼近顧懷風的身體，一把抱住顧懷風的腦袋，兩片柔軟的唇狠狠地親了一口顧懷風厚薄適中的嘴，眼睛直直的盯著顧懷風，透露出深深的渴望，“想對你做壞事！”

難得享受到莫子文的主動的顧懷風意猶未盡的舔舔自己的唇，看向莫子文的眼，幽深而黑暗。“哦？”語氣里滿是期待的意味。

看顧懷風著表情，莫子文微微吞了吞自己口中的口水，有些緊張，但還是終于說出了自己今晚的目的。“今晚……讓我在上面好不好？”莫子文的眼緊盯著顧懷風的表情，方便一有狀況自己就好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