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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世上至高無上的神。”
他伸出手指,把每個人都點了一遍,嘴角依舊是那詭異的笑容,“你們每個人的秘密,都在我的眼里、耳里、無法脫離。”
“他一定是監聽了暴風雪。”
曲嫻嫻咳出一口血,嘴角還沾著一點血沫。她捂著胸口站了起來,眼神冰冷,“暴風雪不會沒有懷疑過我們倆,他只要監聽一下暴風雪,就什么都知道了。”
暴風雪并不知道卷耳的真實身份,但是他明白卷耳是蚩尤要找的人。
此時卷耳心里也莫名地產生了一絲煩躁的念頭。
所以當初,要是聽了姜叔叔的話……
“……”
蚩尤語氣里的溫度漸漸冰冷了下來,“大人說話,小孩子是不可以插嘴的,知道嗎?”
“是嗎?”
曲嫻嫻意外地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滿是諷刺的意味,“原來,小孩子總是喜歡裝大人。”
蚩尤:“……”
長久的沉默后,他嘆了一口氣,“我要是你,這種時候就不會跟敵人斗嘴。要是是全盛時期的你哥哥,我還會忌憚幾分。不過現在么,呵。”
“就算是現在的我們,那又怎樣?”
卷耳道,“我有時候還挺奇怪的,你說你一根小柳條,得到神力已經算可遇不可得的機遇了,何必還要覬覦著這個世界?和我們鬧得兩敗俱傷,真的是你想要的結局嗎?”
“什么小柳條?”
蚩尤不悅地糾正他話中的錯誤,“我不是柳條,我是蚩尤,是勇猛無比的戰神。要不是黃帝使詐,我哪里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的眼中恨意愈發明顯,“還好蒼天有眼,讓我死后的一縷殘魂得以寄托在柳樹枝上,這才茍活至今。這筆血債,我怎么可能不算?不過炎黃已死,我雖然不能讓死人復生,可是祖先的債,自然要后人來還。否則我被困地墓數萬年載,落得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地步,不是太冤屈了?”
眾人:“……”
諦聽悄聲解釋跟姜云道,“他已經魔怔了,連自己是不是蚩尤都不知道,也當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