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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登上皇帝寶座,“開始吧。”
鑾儀衛贊鞭,奏起慶平之章,此時鳳輦分毫不差地將輿降在太和殿臺階之下,云珠扶著素問的手走了下來,三胞胎和永珎幾個隨在她身后,在樂聲中緩緩步入太和殿。
這時禮部官十人為前導,禮部尚書捧節、鑾儀衛抬亭,出太和門,至太和殿階下。內閣、禮部官再捧出金冊、金寶,由中階進入殿門,將節陳設于中案、冊設于左案、寶設于右案。
一切準備停當,弘歷身穿皇帝朝服,在禮部官員的引導和侍衛扈從下,乘坐御替來到了太和殿降輿,中和韶樂奏隆和之章,宗室親貴、滿朝文武跪伏于地,恭迎圣駕。弘歷來到案前,閱讀金冊金寶,眼中一片柔和,這是他親自擬定的冊文。
從今天起,她就是他的皇后。
轉身登上皇帝寶座,“開始吧。”
鑾儀衛贊鞭,奏起慶平之章,此時鳳輦分毫不差地將輿降在太和殿臺階之下,云珠扶著素問的手走了下來,三胞胎和永珎幾個隨在她身后,在樂聲中緩緩步入太和殿。
這時禮部官十人為前導,禮部尚書捧節、鑾儀衛抬亭,出太和門,至太和殿階下。內閣、禮部官再捧出金冊、金寶,由中階進入殿門,將節陳設于中案、冊設于左案、寶設于右案。
一切準備停當,弘歷身穿皇帝朝服,在禮部官員的引導和侍衛扈從下,乘坐御替來到了太和殿降輿,中和韶樂奏隆和之章,宗室親貴、滿朝文武跪伏于地,恭迎圣駕。弘歷來到案前,閱讀金冊金寶,眼中一片柔和,這是他親自擬定的冊文。
從今天起,她就是他的皇后。
轉身登上皇帝寶座,“開始吧。”
鑾儀衛贊鞭,奏起慶平之章,此時鳳輦分毫不差地將輿降在太和殿臺階之下,云珠扶著素問的手走了下來,三胞胎和永珎幾個隨在她身后,在樂聲中緩緩步入太和殿。
205六宮(上)
“拜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瓜爾佳氏領著幾個兒媳朝云珠恭敬行禮。
云珠趕忙上前扶住,眼眶發紅:“額娘,你再這樣女兒可寧愿不見您也不要受這罪。”
瓜爾佳氏也是眼睛濕潤,只臉上卻洋溢著一片喜慶,“如今你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了,這尊卑禮儀更不可輕忽。”
舒穆祿氏和馬佳氏幾個抿嘴淺笑,她們深解瓜爾佳氏的為人,自然知道她不是在教女兒一朝得勢作威作福,這話可以說是講給在場的人聽的,提醒云珠拿捏好對皇帝的態度,警告媳婦以后謹慎處事。
“嫂嫂們坐吧。”云珠微微一笑,親自扶著瓜爾佳氏往臨窗南炕上一坐,“您和嫂嫂可是我的親人,在外為著皇家體統便也罷了,私底下若還處處講規矩,我活著還有什么趣味!”
“這話也能亂說的!”瓜爾佳氏作惱地輕拍了下她的手,“都在宮里待這么多年了說話還沒個講究……”再一想女兒剛才的話又有些繃不住笑了,這樣鮮活有主意的女兒才好,整日端著架子規矩的皇后可得不了帝王的歡心。
看著瓜爾佳氏口上雖如此說教,末了卻又嘆了口氣,想是自己也不認同這樣的說法,云珠“噗哧”一笑,“好了額娘,你呀別擔心我跟皇上會因為彼此身份地位的改變就遠了去,也許會有一些改變吧,我心中有數呢,主要是家里,以后就是正經外戚了,盯的人多了,挑剔妒忌的想必也不少,只怕日子不會像以前那么輕松了。”言語中有著淡淡的憂慮,還與瓜爾佳氏牽握在一起的手不動聲色地微動了下,放開。
瓜爾佳氏心頭一動,女兒秀逸的笑靨,點漆似的瞳眸,沒有一絲異樣,可到底是母女連心,她乍作無意地抬起撫了撫鬢邊的事事如意簪,又含笑接過素問親自端來的茶碗,舉止優雅自然。
馬佳氏眉眼機靈,立時笑著應道:“瞧主子娘娘說的,凡事有利有弊,咱們既得了這份榮耀自得付出一些相應的東西,只要家族昌盛,子孫出息,什么苦吃不得,這滿八旗著姓大族哪支不是祖宗拋頭盧灑熱血打下來的,只要不忘本、肯自強又忠君愛國,便沒什么可慮的。”
“弟妹說的正是,咱們富察一族向來是君王的槍盾,以后自然也如此。”舒穆祿氏為人雖然溫和些,卻是個明白人,且嫁進富察家多年多少受了家風影響,說話行事干脆爽利。“皇上圣明燭照,也不會輕易被蒙蔽。”
“嫂嫂說的是。”云珠笑了笑,都是聰明人啊。
“咱們守好自己的本份也就是了,家里有你阿瑪哥哥們操心,你只要開開心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瓜爾佳氏和李榮保向來寵愛這唯一嫡出的女兒,這話說的由衷,又取笑道:“還以為你是個有主意的,怎么也愁起這虛設事體?以后可要注意了,后宮事務繁重,若再思慮過多,對身體可不好。”
“權利名聲向來迷人心,這些日子連底下的奴才都有些不安份,我不過白說兩句,阿瑪和哥哥們的為人品性我最是清楚,何況還有家風祖訓在呢。不說這個了,額娘嫂嫂嘗嘗這新試出來的冰糕,冷天吃別有一番風味。”
一直默不作聲的覺爾察氏捏了一個上面雕有淺綠碧草模樣的玉白糕子放進嘴里嚼了兩口,只覺得涼森森,又有著說不出的糯香清甜,贊道:“好吃,這是糯米粉和薄荷做的?”
“糯米粉還有蓮子、花生磨的粉,加薄荷汁、桃汁、西瓜汁……弟妹喜歡的話一會兒我將方子給你。”又對舒穆祿氏幾人道,“嫂嫂們待會兒回去時也帶一份,我這兒還留有不少蓮籽和果脯蜜餞。”
眾人紛紛道了謝,也不客氣,家里大人小孩都喜歡吃呢。她們也知道云珠每年將自己莊子上的產出大部份做了果脯蜜餞花茶之類,一部份自用一部份送人,偏她做出來的東西吃著格外好,分外受歡迎。
云珠立時吩咐靈樞去庫房里將早就備好的東西取來。
鈕祜祿氏笑著轉開話題:“兩位皇子公主呢?”
“一回來就讓我趕去歇息了,這回子不知醒了沒,素問你去瞧瞧。”
“讓他們歇著吧,這么一趟大禮下來,我都覺著有些吃不消,何況他們小人兒的。”瓜爾佳氏止住了素問的動作,“改天再見也是一樣。”
“既如此,你去看看,他們要是醒了就喊過來,要是還在睡就算了。”云珠朝素問吩咐著,端起茶碗,喝著香暖的花茶,須臾又問:“額娘,阿瑪的身體還好吧,我今天見了他,好像瘦了些。二哥的傷勢恢復得怎樣?”
“你阿瑪瘦雖瘦,精神好著呢,你二哥的傷勢也好了,聽說在古北口那兒還跟士兵一起操練……”
云珠朝她們眨了下眼,放下手中茶碗。
瓜爾佳氏等心知肚明方才在外面聽話的人已經離開,皆笑了笑,喝著花茶不提。好一會兒,瓜爾佳氏才問:“皇上對其她人是怎么個安排你可心中有數?”
“暫時不會給太高的位份,今年的選秀推到明年,留著烏喇那拉氏和高氏擋擋下面的新人吧,這后宮位子就那么多,看誰手段好吧。”云珠輕聲道。
馬佳氏等人聽了皆點頭不已:“這兩位膝下沒有子女,圣寵也不厚,位子怕是坐得不安穩,想保住位子自然不能讓新人太過冒頭得意……有她們在,主子娘娘也能少些煩擾。”
“皇上還是堅持你住長春宮?”
西六宮久無嬪妃居住,早在前年弘歷還是寶親王時就稟了雍正將西六宮修繕了一番,特別是長春宮,拆除了長春門,將太極殿后殿改為穿堂殿,使長春宮、啟祥宮兩宮院連通。
云珠點頭道:“皇上的意思是我住長春宮主殿,體元殿讓和敬和徽住,啟祥宮讓永璉永珎住。我倒寧愿住到儲秀宮或鐘粹宮,離御花園近些,也清靜。”
“儲秀宮景色雖好,軒閣館臺也多,畢竟是秀女及初進宮貴人居住之所,鐘粹宮倒是不錯,只離乾清宮養心殿遠了些。”不止是遠,簡直是最遠了。這后宮的嬪妃受不受寵很大程度是看皇帝指給你的居處靠不靠近皇帝的起居之所,如果說受寵的不一定靠得近,但不受寵的肯定靠近不了。
皇帝這種生物除非是傀儡,否則是不會輕易委屈自己的。因而弘歷死活不讓她住到儲秀宮或鐘粹宮也就能理解了,不過得到了“每年夏天避暑承德行宮也好、圓明園也好、暢春園也好,隨她住”的承諾,云珠表示聊勝于無——皇帝也并不總是一言九鼎的,特別是弘歷,在她面前反悔耍賴的次數不少。
“太極殿體元殿主殿向來是選秀最終的閱選之所,離慈寧宮也近,想必皇上也替主子娘娘考慮到了。”近啊,要知道頂著全套皇后工作服來回奔波是需要體力的,再說做了皇后不比做四福晉,每日慈寧宮的晨昏定醒是不可少的。
“住哪里不是住,我早想開了。”云珠笑,將她和弘歷的打算大略講給她們聽,“永壽宮留給幾位公主將來長大住,乾西五所、四所、三所留給永璜永璋永琪他們住,頭所改成了淑芳齋又建了戲臺,不好住人,二所和咸福宮可以留給幾位妹妹住,幾位小皇叔住到乾東五所,與太上皇靠得近些,至于東六宮就留給烏喇那拉氏她們去住。”
“太上皇的幾個皇子公主還小,你也要多看顧一點。”
“這是自然。”
幾人正說著話,明心在外面稟道:“主子,幾位側福晉格格前來恭賀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