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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唉，這討人愛、讓人愁的奶包

唉，這令人不安多變的愛情

（喂?。?

啊，蟹蟹大家的澆灌（吃好飽!）

第五十三章 我為刀俎

斜陽, 青葉, 葉下?lián)P起的塵埃。

毛驢, 陋車, 車上哭泣的女孩。

趙寂哭的傷心，那些眼淚落在衛(wèi)初宴頸間，一路滲進(jìn)了她的心中，在她心中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湖泊。過去的那種深愛和如今的這種疼惜交織在一起, 令她深深地嘆息，她伸手握住了趙寂交疊在自己身前的手，退入車廂，將這個傷心流淚的女孩抱在了懷里。

“我不走, 我不走的。”

她為趙寂擦著眼淚, 輕撫著她的肩背, 認(rèn)真地注視著趙寂朦朧的淚眼，像是發(fā)誓一般保證：“我會送你回長安。你忘了么，我曾說過的, 我一定會將你送回長安?！?

哭的打嗝, 趙寂緊緊揪住她的素色衣襟, 肩頭仍然一陣一陣地顫動：“回嗯, 回了長安也不準(zhǔn)走......”

“好，我不走，回了長安也不走。”

聽了這話，趙寂總算冷靜一些，她揉著眼睛, 盯著衛(wèi)初宴看了一會兒，見她眼里全是真摯，又抱住了她的脖頸，抽泣道：“你要，你要做我伴讀。我嗚，我會保護(hù)你的。”

伴讀一事，是她們離開榆林那會兒便達(dá)成的共識，但是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趙寂顯然又開始不安起來。衛(wèi)初宴摸著她的腦袋，讓她枕在自己肩上，不住拍著她的背，聲音從無一刻有這么溫柔，仿佛晴日大海的波浪：“我做，我信你，我信你會保護(hù)我。”

她未再說過“你不要哭”這樣的話，但是這些保證聽在趙寂耳中，便比任何的安慰都要好使，確定衛(wèi)初宴不會離開她以后，她的哭聲漸漸止住，但仍然有些顫抖，也還賴在衛(wèi)初宴身上，不肯下去。

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外邊的暮色又深了一些，衛(wèi)初宴干脆拋去了再走一段的念頭，安靜待在車中陪著趙寂。

這里仍是大道上，她們的驢車不動，卻仍有行人匆匆來往，等到夜色完全壓下來，人終于也是少了，山野間的微風(fēng)輕拂而過，樹不動，葉在動，車不動，但那一日之間經(jīng)過好幾次折騰的車簾也在微微飄舞。

車簾之后，有溫柔的低語，如同燕子間的呢喃，隨著微風(fēng)一起拂過田野。

“眼睛疼么？山野之地，也找不到賣藥的商鋪，也不似在宮中，這里無冰可用，明日......怕是會疼的更厲害?！?

兩人穿在身上的衣衫都是由粗糙麻布織成，平日里穿在身上，貼著嬌嫩肌膚，兩個素來都以絲綢做衣的人尚且都會覺得磨的難受，如今趙寂將眼睛哭的紅腫，衛(wèi)初宴給她拿袖袍擦了一下，粗糙衣料摩擦著紅腫皮膚，令趙寂難受得直往后躲。

“不，不疼。”

先前哭的大聲的時候，被難過的情緒支配著，趙寂在衛(wèi)初宴身上擦眼淚的時候也不覺疼痛，然而如今情緒平復(fù)下來，心中的難過消散了，心不疼，便開始注意到身體的疼痛了。趙寂趴在衛(wèi)初宴懷里，又不想承認(rèn)自己哭成這樣，死撐著，顯得有些可憐。

初宴放棄了袍袖，轉(zhuǎn)而拿手背給她拭淚，她的動作羽毛一般輕柔，幾乎碰不到趙寂眼旁的肌膚，如此細(xì)心地擦過一遍，趙寂才覺不那么難受。

“你一定......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