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櫛名安娜沒有把事情說得太詳細, 沢田綱吉當然也是沒有再繼續(xù)往下問的。
他只要知道以后的事情是好事就足夠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事情,靠他們自己來創(chuàng)造就好。
在告別了吠舞羅的各位之后, 沢田綱吉就不再到處亂跑, 而是直接回到了并盛町。
才剛剛下車,他就看到了斗在一起的云雀恭彌和六道骸。
這兩個人就仿佛是天生的不對盤,在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經(jīng)常性地發(fā)生糾紛, 現(xiàn)在恢復(fù)了上輩子的記憶就更是如此, 逢見必打,簡直可以說是他們兩個的代名詞。
要知道在未來這兩個人雖然算不上對盤, 但是也不到見面就開打的地步。
所以有現(xiàn)在這樣子的場景,沢田綱吉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是他們兩個重活一輩子,所以就連心智也跟著回去了。
唯一讓沢田綱吉覺得比較慶幸的, 大概就是這個時代還沒有匣武器,否則這兩個人之間的打斗恐怕就得引發(fā)騷動, 并且引起宗像禮司那邊的注意了。
就算是那邊他還算是說得上點話的,可如果總是麻煩別人,那也是不好的。
向來秉持著自家事情就自家內(nèi)部解決的彭格列十世上糾結(jié)了一下, 還是決定去阻止他們。
畢竟, 這是和群毆白蘭的情況不大一樣的。
只想到這里,沢田綱吉就在心里跟離開餐廳后就不知所蹤的白蘭說了一聲抱歉。
而有了他的加入,云雀恭彌和六道骸之間的打斗也停了下來。
“不錯嘛。”
reborn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 趴在了沢田綱吉的肩膀上:“到底是已經(jīng)做過首領(lǐng)的人, 這些方面倒是進步了不少。”
“reborn你還是少說兩句。”再說下去,他擔心這兩個本來就不怎么受控制的家伙暴走。
沢田綱吉一邊說著一邊把reborn從肩上抱了下來, 才看向分別站在兩邊的兩位少年:“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六道骸單手叉在腰間:“只不過是和云雀切磋一下而已。”
云雀恭彌是直接懶得答話, 甩了甩手中的浮萍拐, 轉(zhuǎn)而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你去哪里了?”
“我嗎?”
沢田綱吉愣了一下,還是回答起來:“去了一趟御柱塔替新一君拿解藥,然后又到鎮(zhèn)目町去了一趟……”
雖然他們算起來已經(jīng)共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這輩子發(fā)生的這些事情是之前沢田綱吉從未想過的。
所以云雀恭彌等人對他的社交范圍其實也不是非常的了解,沢田綱吉也只能夠盡量精簡的去說。
況且,沒準云雀恭彌是單純的只問一嘴呢?
果不其然,聽了沢田綱吉的回答以后,云雀恭彌就沒有再多問其他的事情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多話的人,對沢田綱吉的社交更不會有過多的干涉,只是覺得現(xiàn)在沒了打架的心情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沢田綱吉把人給叫住,把口袋里面的糖果遞了一顆過去。
“那個,這個給你……”
雖然已經(jīng)回復(fù)了記憶,但是這輩子養(yǎng)成的習慣也不是這么容易就能夠改掉的。
看著那顆躺在少年掌心中的糖果,云雀恭彌也沒有過多的猶豫和客氣,直接就把糖果給拿走了。
他也沒有說一句道謝的話,不過要是說了的話,似乎才是不符合他的性格。
沢田綱吉不禁感慨:“果然還是云雀學長啊……”
就算是在未來那個世界已經(jīng)正式的成為了他的云之守護者,云雀恭彌也和其他人不同,他常年游走于家族之外,不怎么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彭格列總部。
正在他回憶的時候,還留在這里的六道骸已經(jīng)走了過來:“彭格列,你給了那個家伙什么?”
剛才沢田綱吉是背對著他的,而且過程也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所以六道骸并沒有看清楚云雀恭彌拿走的東西。
“是糖果。”
沢田綱吉也沒有吝嗇,又摸出了一顆遞到他的面前:“牛奶味的,骸你要來一顆嗎?”
“你是小孩子嗎,沢田綱吉?”
六道骸嘴上這么說著,卻已經(jīng)伸出了手打算要拿那顆糖,reborn比他要快一步,把糖紙拆了將糖果扔進嘴里。
“既然你不吃,那么我就笑納了。”
奶糖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并不是reborn平日里喜歡的,不過也還算是不錯,尤其是在看到了六道骸現(xiàn)在僵硬的表情和已經(jīng)伸出來停在半空中的雙手之后,reborn就變得更開心了。
六道骸的那只手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在半空里挺留了一會,才抬起來撫了撫額前的發(fā)絲。
“kufufufu……既然阿爾克巴雷諾想吃,那就應(yīng)該要早點說出來啊。”
“有時候突發(fā)奇想也不錯。”reborn回答道。
“這樣子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歡甜食,吃多了要是蛀牙可就不好了。”
說著,他就向沢田綱吉擺了擺手:“我就先走了。”
“等下次再來商量一下奪取你的身體的事宜吧。”
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沢田綱吉忍不住撓了撓頭:“骸他……是在生氣吧?”
“誰知道呢。”因為含著奶糖的關(guān)系,reborn說話并不清楚。
沢田綱吉只能無奈地看他一眼,忽然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