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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這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是連森鷗外都覺得可怕的家伙,再加上沢田綱吉并沒有特意的去掩飾,要看出他是帶著事情過來的這一點并非是什么難事。
他掃了一終端上還在進行著的游戲, 隨手就把它扔到了桌子上, 向沢田綱吉招了招手:“過來。”
本來準(zhǔn)備到旁邊去的少年聞言,也就向那邊走了過去。
太宰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沢田綱吉就坐在了他身邊, 才剛剛坐下來, 就被他一把摟住了脖子。
他的力氣還是不小的,一下子就把沢田綱吉的臉給勒紅了, 連忙就用手推了推,等到對方總算是把手給收回去了,才大口喘氣感覺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太宰哥, 你這是做什么???”
“看你一副死人臉的樣子,所以就試一試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太宰治的聲音無辜, 說出來的話也是讓人汗顏,他向沢田綱吉那邊湊了一些,眨巴著鳶色的眼睛問:“所以,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太宰哥, 你離得太近了?!?
“近?”
看著沢田綱吉向后靠的動作,太宰治反而是湊得更過去了一點,除非沢田綱吉直接朝椅子外面躺下去, 否則根本就不可能避開他。
太宰治的頭發(fā)蹭在了沢田綱吉的脖子上, 撓得他癢癢的,用手去推了推他的腦袋, 像是對待一只大狗那樣子, 無奈地出聲:“好了啦, 太宰哥……”
“不好!”太宰治理直氣壯,絲毫都沒有要退卻的意思:“你不先交代一下前兩天去哪了,不然我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我去了意大利……”
“你去旅行居然不帶我?。 ?
太宰治似乎又湊近了,在沢田綱吉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拱摔下去的的時候,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把幾乎趴在了他身上的太宰治給拎了起來。
“你做什么啦,織田作……”
“你這樣綱吉會很困擾的。”織田作之助把他拎到了到了一邊放下,又看向了松了一口氣的沢田綱吉,問:“沒事吧?”
“沒事?!彼麚u了搖頭,順便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太宰治蹭亂的衣服:“給你添麻煩了,織田先生?!?
“沒事?!笨椞镒髦诚蚺赃呁瑯釉谡硪路奶字危骸疤砺闊┑氖翘祝皇悄?。”
“織田作這么說還真的是過分……”
太宰治抱怨著他,腦袋往桌子上靠了過去:“我明明是在活躍氣氛!”
剛才沢田綱吉進來的時候一身的喪氣,現(xiàn)在經(jīng)過太宰治剛才那么一鬧,也確實是散去了不少。
織田作之助看了他一眼,又向沢田綱吉看過去。
在他失蹤之后,reborn他們也到這邊來問過,所以織田作之助也是知道沢田綱吉失蹤的消息的,不過他并沒有問他究竟去了哪里,而是向他確定:“沒事吧?”
“嗯,沒事。”
沢田綱吉向他笑了笑,旁邊的太宰治又纏了過來:“所以呢?”
“什么?”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手肘撐在桌子上面,托起了臉看沢田綱吉:“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這件事情說大其實一點都不大,不過是他沒有辦法面對事實,所以就從他們的身邊逃開了。
要是可以說的話,沢田綱吉可能真的就像是在意大利對九代目那樣子的傾述了,不過現(xiàn)在面前的人是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沢田綱吉不可能和他們提所謂的前世今生的事情。
太宰治瞇了瞇眼睛:“是和你的那些小朋友吵架了嗎?”
“我們也沒有差多少歲?!?
沢田綱吉對太宰治加的那個小字比較有意見,尤其是現(xiàn)在他的心里年紀(jì)已經(jīng)是二十多歲了,就更介意對方將自己當(dāng)成小孩子。
不過不得不說他現(xiàn)在的外表確實就是一個國中生的樣子,所以在說了這一句之后,就沒有打算做太多的反駁。
他沒有要把之前的那些事情告訴太宰治他們的意思,只道:“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沒有辦法面對他們?!?
“那就不面對啊!”
太宰治說得理所當(dāng)然:“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人,不想搭理就不搭理算了?!?
“才不是……”沢田綱吉嘟囔了一聲:“他們是很重要的人?!?
“那就是因為太重要了,所以才沒有辦法面對他們?”
他挑了挑眉,忽然湊近沢田綱吉,一臉的嚴(yán)肅:“那你為什么能面對我?”
“啊?”
“我難道不是你重要的人嗎!”
他突然開始耍寶的樣子讓沢田綱吉頗為無奈:“這不是一回事?!?
“綱吉,你變心了!明明是我先來的!”
“……”
沢田綱吉冷漠著臉,伸手把他的腦袋給摁了下去:“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中也說得挺對的?!?
有時候?qū)Υ字握娴牟荒軌蛱能洠蝗凰蜁疟亲由夏?,最后直接忘記自己究竟是姓什么了?
這還是沢田綱吉第一次對他這么做,太宰治是比較驚訝的,而織田作之助看著把太宰治的腦袋給摁到桌子上面的沢田綱吉,心中有了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
“你果然是被中也給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