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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今天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和沢田奈奈說過了,會留在這里過夜,所以沒有回到并盛去,而是留在了【homra】酒吧。
晚餐之后,他和櫛名安娜還有十束多多良一起看了一場電影,又在好奇之下,問十束多多良今晚能不能到他的那里去住。
因為沢田綱吉總覺得十束多多良這個人是很有意思的,也就好奇起了他的生活,后者當(dāng)時稍微驚訝了一下,卻也沒有反對,就把孩子領(lǐng)回了自己一個人居住的地方。
他的住處非常的干凈,東西雖然出于他個人的興趣而買了很多,但是整理得也算是井井有條,比起不少單身男士的居所要整潔不少。
時間還早,兩個人也沒有著急著睡覺,而是在客廳里面縮在一起,用終端投影在墻上看了一會視頻。
十束多多良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冰箱里面已經(jīng)沒有東西了,又帶著他到附近的便利店,打算買一點零食和喝的回去。
沢田綱吉在便利店里呆得有一點發(fā)悶,就向正在采購的十束多多良打了一聲招呼,自己先走出去吹了一會風(fēng)。
秋天夜里的風(fēng)很涼,有一點冷,不過讓他覺得舒服了不少,就打消了想要回去的念頭,走在路邊站著等待十束多多良。
沢田綱吉仰著頭看天空里的星星,因為有了光芒的照耀,所以看上去有些黯淡。
他一顆顆的數(shù)著星星,突然感覺有人從面前經(jīng)過,就向那邊看了過去,看到了一個金發(fā)的男人的背影。
沢田綱吉下意識出聲把對方給叫住了。
“有什么事情嗎,小弟弟?”
安室透也停下了腳步,看向站在路邊的男孩子,覺得他有一些眼熟,再仔細(xì)一想,似乎就是白天諸伏景光在拉面店里提到的那個孩子。
他當(dāng)時走過去的時候,對方剛好離開,只看到一個背影,險些就沒有認(rèn)出來。
諸伏景光當(dāng)時對他說,那個男孩兒還有他身邊那個白色頭發(fā)的女孩子,都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孩子。
作為從小到大的好友,他很清楚對方一般不會說這種話,所以在看向沢田綱吉的眼神里,也捎帶上了一絲審視。
“那個……”
男孩子看上去有一點躊躇,他就稍微將身體低下來了一些,解放了一下對方可憐的脖子:“怎么了嗎?”
“……大哥哥是外國人嗎?”
憋了許久,沢田綱吉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讓本來還以為他想要說些什么安室透一愣,而后笑了出來:“不,我是日本人?!?
沢田綱吉又仔細(xì)打量了他一下,問:“那為什么大哥哥的頭發(fā)是金色的呢?”
“這個問題呀……”他拖長了些聲音觀察著孩子的表情,在確定了對方只有懵懂之后,才繼續(xù)道:“是一個秘密哦。”
“隨隨便便就詢問一個陌生人的私事,是一件不好的行為。你知道了嗎,小弟弟?”
安室透又重新站直了起來,心中本來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不知道為什么散去了一些,連帶著神色也要好了不少。
“我知道了?!辈煊X到了這一點,沢田綱吉緩緩地點了點頭,又叫道:“大哥哥?!?
“還有什么事情嗎?”正打算離開的安室透再一次停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么,半晌才道:“那個,祝你一路順風(fēng)……”
“……你還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孩子。”
安室透有一點摸不著頭腦,卻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問他:“還有別的什么事情嗎?”
“沒有了!”沢田綱吉搖了搖頭,認(rèn)為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足夠了。
盡管……
他其實也不清楚這個時間,到底是指的什么事情。
沢田綱吉只知道,自己的直覺從來都沒有錯過,所以有些時候習(xí)慣性的會按照感覺來行事。
他不知道這樣子究竟是好是壞,反正感覺只要做了就可以了。
也是直到很久以后,沢田綱吉才知道,有時候人在不經(jīng)意所說的一句話,或者說不經(jīng)意做出來的一件事情,就足夠影響到未來事情的發(fā)展與走向。
目送了那個金發(fā)男人離去,沢田綱吉又在原地站了一會,發(fā)覺剛才有一個黯淡的星星比剛才亮一些,就盯著那顆在看。
剛好排了隊結(jié)賬完畢的十束多多良從便利商店走出來,才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
“綱吉,走了?!?
“好!”
從便利店到十束多多良家里,會經(jīng)過一條街燈壞掉的巷子,沢田綱吉望著里面心里有點發(fā)憷,忍不住往十束多多良那邊靠了一些,讓青年笑著牽起了他的手。
“沒事的。”
“……嗯。”沢田綱吉點了點頭,深深吸了口氣,總算是在對方的鼓勵之下,和他一起走了進(jìn)去。
他們在巷子里面碰到了那個白天幫助了他和櫛名安娜,如今卻受了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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