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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233被她喚醒,用杏鮑菇身體上的菌蓋部位投射光屏:‘可以,請宿主稍等,系統(tǒng)數(shù)據(jù)只能由本人觀看,無法向第三方展示。’
與此同時,她的眼前分割成無數(shù)個小小的監(jiān)控屏幕,與這座商場所有攝像頭一一連接。
唐湖找到自己所在區(qū)域附近的攝像頭,倒回幾分鐘前的畫面,光看見白至理乘坐電梯下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她有些難以置信:‘一座大商城的監(jiān)控不可能只有這些吧?’
‘宿主,這座建筑還未正式營業(yè),為了省電只打開了幾個關(guān)鍵位置的攝像頭,我也看不到其他的地方發(fā)生什么,所以建議你譴責一下萬惡的資本主義,不要為難我這個弱小可憐的外星人。’
‘算了,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看錄像也只是想確定一下,不過姓田的為什么要下這種藥?’唐湖滿頭霧水,覺得摸不透那個兔子,‘還不如往里頭扔巴豆讓我喝呢。’
對于智商正常的人來說,不會因為“她竟然比我還美,我要不惜一切毀了她”這種理由而下狠手,可一旦牽扯到利益糾紛,便什么都有可能。
所以除了田柔姬以外,還不會有人這么想毀了她。
這廂,唐湖還沒思考出結(jié)果,聽見樓梯間的隔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白至理一張黑道大哥的不善長相更加陰沉,手里拿著她的暗紅色牛皮提包,走到面前打開:“你看里面。”
唐湖垂眸望去。
包里有一支非常精巧的注射器,2毫升規(guī)格的那種,細細長長,混在形狀差不多的眉筆和口紅之間,眼神稍微不好的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
白至理晃了晃包,沒有直接碰那支注射器:“我剛才翻的時候它還放在最里面,稍微撥拉了一下上面的東西才看見的,我記得,這個包你要背上臺吧?”
唐湖點了下頭:“嗯,贊助商給的,等會兒活動要用。”
明遠廣場的開業(yè)剪彩,并不是老板和各位嘉賓拿起剪刀咔嚓一下剪斷紅綢就完事,在之前還有炒熱氣氛的表演活動。
開場是幾個明星走在購物區(qū)逛街,攝像機全程實地跟拍,同步在廣場入口的led大屏幕上放映,屏幕下方的舞臺上歌手唱歌,等一首歌完了,明星也紛紛從商場內(nèi)部走到廣場搭建的舞臺上。
這種入場方式頗有些真人秀的風格,這也是策劃方想傳達給粉絲的潛臺詞,來這里逛街,就有機會偶遇明星。
唐湖也要在其中露個臉,雖然是現(xiàn)場直播,不過這種真人秀也有大致劇本,最重要的是等走到廣場的舞臺上以后,她還要參與一個互動環(huán)節(jié)。
互動名為,“明星出街時背包里會放什么”。
這種活動在綜藝節(jié)目上用過多次,不過這回,所有人帶的東西都是入駐商場的品牌方贊助的,只是包裝成了明星自己的東西拿來展示。
唐湖要帶上臺的提包里塞了口紅眉筆,都是普通的化妝品,到時候跟風吹就行了,表演時間不會超過30秒,反正來購物的主要是女性,大部分時間都要留給米浩撩粉絲。
她似笑非笑地抬起下巴指了指包里的東西,眼角藏著一抹冷光:“我在舞臺上要應付的事情多,包里摻進了一只細長小巧的注射器,搞不好連自己都不會發(fā)現(xiàn),但群眾的眼神好得很,到時候攝像機給包里一個特寫,同步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你覺得有多少人會看見?”
這支針管放的位置不算深,稍微晃晃提包就能露出來,哪怕當場沒人看見,開業(yè)剪彩的錄播傳到網(wǎng)上,也有姓田的熱心群眾幫她找出針管的痕跡。
以互聯(lián)網(wǎng)的發(fā)達速度,相信當天就會出現(xiàn)“唐湖隨身物品里出現(xiàn)針頭疑似吸.毒”的猜測。
這種黑料,可比造謠她整容猛多了。
白至理聽完她的一番分析,震驚地張了張嘴唇:“這也……”
太狠?太惡毒?令人發(fā)指?喪心病狂?
心里同時涌起的情緒太多,以至于找個準確的形容詞都困難。
唐湖重重吐了口氣,維持理性繼續(xù)分析:“白哥,如果我真的陷入這種負.面.新.聞,你會怎么做?”
白至理手里的背包突然有千鈞重,勉強地抱在懷里:“這個不是小問題,只要傳言坐實了你被封殺都有可能,所以公司肯定得正式回應,最好馬上就澄清。”
“正式回應,是讓我出具體檢報告?”
“當然了!我知道你不碰這個,洗清謠言還不輕松?”
唐湖輕笑著搖搖頭,舉起右手一直端著的番石榴汁:“那你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嗎?”
她也不賣關(guān)子,隨即解釋:“我嘗出來有鹽酸阿米替林片的味道。”
白至理覺得自己正在抱著一個定時炸.彈,看見那杯果汁更加鬧心:“阿米替林?跟阿莫西林有什么關(guān)系?聽著也不像毒.品啊……”
“三環(huán)類抗抑郁藥,遇水易溶,沒有顏色,就是味道發(fā)苦發(fā)澀。”唐湖揚起嘲弄的笑容,一字一句提醒,“最重要的是吃了這個東西,至少三五天尿檢都會呈陽性。”
她在上輩子發(fā)胖的時候患過一陣抑郁癥,吃的正是阿米替林,那股熟悉的苦味剛一入口便喚醒了她的記憶,想忘都忘不了。
而且阿米替林在身體里代謝較慢,停藥幾周之后仍然可以檢測出成分。
白至理一個激靈,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樓梯間內(nèi):“她也太沒人性了吧!”
艷壓也好,雇水軍黑對手也好,說實話這么干的藝人不止田柔姬一家,你黑我我黑你,黑出感情的都有,他知道了最多不過覺得這個明星辦事不地道。
但構(gòu)陷吸.毒,從哪個方面看也不是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
相比大.麻,抗抑郁癥的處方藥更容易入手,甚至田柔姬自己都可能患有抑郁癥,把醫(yī)生開的藥省兩頓出來,就能找人扔進唐湖的飲料里。
唐湖豎起右手食指,噓了一聲:“你動靜小點,大.麻導致的尿檢呈陽性和抗抑郁藥也是有區(qū)別的,細查起來這種說法站不住腳,她的目的或許不是構(gòu)陷我吸.毒呢。”
“那姓田的是想——”
白至理壓低聲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霹靂閃電。
話說到這份兒上,他自然明白了對手的目的。
唐湖出道以來沒有刻意營造過人設(shè),但總歸在粉絲之間有個固定印象,她在外的性格還算積極開朗,尤其是怒斥地鐵色.狼而上熱搜的一回,夸她正能量滿滿也不為過。
——如果這樣一個女藝人,私下卻靠服用抗抑郁藥物治療疾病呢?
唐湖在看到針管的時候,就理清了田柔姬的目的,甚至幫她想好了一系列公關(guān)措施。
第一步,先用“唐湖疑似吸.毒”這個話題將路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再逼她放出體檢報告,哪怕澄清涉毒這件事,尿檢里阿米替林的成分也瞞不過去。
到那時在路人眼里,她只是個靠吃抗抑郁藥物賣人設(shè)的虛偽偶像,哪怕唐湖出面解釋自己并不知情,估計除了那幾個鐵粉以外也沒人相信。
第二步,田柔姬的團隊放出“難道那些處方藥還能自己不小心吃下去的?”觀點,繼續(xù)黑她,將輿論推至風口浪尖時,再走下最后一步定生死的棋。
第三部,不再放黑料,而是裝成粉絲以“關(guān)愛抑郁癥患者”作為切入點,到處呼吁路人同情她,如此一來,這個病情算是坐實了。
最誅心的是,萬一唐湖真的被不明不白的輿論打擊,切實患上抑郁癥也并非不可能。
……這就是田柔姬的計劃?
唐湖將手里拿的大半杯果汁塞給經(jīng)紀人:“白哥,有時間的話你找人幫我去驗證一下里面的成分,證明我的分析沒錯,至于別的……”
說著,她又從白至理手里拿走提包:“這個交給我吧。”
“等等,你就只想說這些?”白至理端著軟塌塌的紙杯,不知如何是好。
唐湖認真思考片刻,提醒他:“藥物哪怕遇水后不呈現(xiàn)顏色,入口也一定會嘗出來,果汁和烈酒都能遮掩突兀的味道,所以我在外面一般只喝沒開封的礦泉水,這次要不是你拿的我都不會喝,知道你是好心,下次記得換別的吧。”
“我說的是田柔姬這件事,咱們差點被她害了一回,總不能就這么算了。”白至理這才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后怕,鬢角滲出薄汗。
話雖如此,這種沒有證據(jù)又沒發(fā)生的事情,怎么討回公道?
“誰說沒有辦法?”唐湖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抽出那只針管,“我馬上去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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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是不是又抽了……看不到留言只能看到評論條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