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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采暖到底不如別墅合心意,顧廿睡著熱了個口干舌燥,可她早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白起扒了個精光抱到床上,此刻只能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試圖獲得一點清涼。白起感知到顧廿的動作,下意識把她圈進懷里收緊。顧廿推他的胸膛:“好熱。”
白起窸窸窣窣的起身去冰箱拿飲料,顧廿迷糊著撐起上半身看他,墻上的鐘表指向10點,休息日的城市總是蘇醒的比工作日要晚,人也一樣,她從未在這個時間仔細端詳過他。
男人的身上有很多疤,她忍不住開口問他:“會很危險嗎?”
白起剛把雪碧全部倒進玻璃杯里,一邊從冰盒里取冰塊,一邊把問題拋回給她:“什么?”
顧廿的聲音里帶著點憂慮:“做刑偵工作,會很危險嗎?”
冰塊當啷一聲撞進玻璃杯,白起調(diào)侃的答:“當然危險,估計以后每次碰見鐘澤,我都會有想把他碰過你的手拆脫臼的危險想法。”
顧廿被他逗得笑出聲,白起坐回床邊低頭吻她,嘴對嘴渡給顧廿一顆冰。涼意沁滿口腔,顧廿愜意的輕哼了一聲,突然起了興致問他:“認真打的話,我是不是有機會打贏你啊?”白起覺得她實在異想天開,不想回答她。
可顧廿突然握拳偷襲白起腹部,白起毫不費力的捏住她的手腕。顧廿又伸出另一只手,白起反應(yīng)更快,把她兩只手擒在一起擰過去摁在了她身后。“還玩嗎?”白起笑著看她。顧廿掙脫不開,別過頭不看他。
白起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床邊小桌放冰的玻璃杯里晃了幾圈,捏起一個尺寸合適又沒什么棱角的冰塊,把它送進了顧廿的穴口。顧廿有些哆嗦,曲起腿想要抗拒。白起卻用了點力,把她的腿分的更開些。日光傾瀉的陰影里,他慢慢的把手指一節(jié)一節(jié)送顧廿身體,沒入,抽出。顧廿終于忍不住,低聲求他:“涼。”
“剛還說熱呢。”白起輕輕的笑了,然后緩緩的欺身上床壓住顧廿,松開了對她雙手的束縛。她順從的把小腿搭上白起的脊背,白起自然的進入,他的進犯過于溫柔,在這樣的時刻里顯得虛幻又真實,小冰塊在他性器的推力下向顧廿身體深處滑去,可那里更熱,冰塊迅速的融化,水澤聲咕嘰咕嘰的響起來。
反復(fù)的試探終于打開了某些開關(guān),顧廿咬住左手食指的啊,真好。”
“你那位刑警幾點才能來?”何郁問她。
“下了班就能來,應(yīng)該快了。”顧廿突然盤腿坐起來,“你會不會擔心謝總突然受傷或者死掉什么的?”
何郁的表情像是在看精神病:“謝惟清怎么會突然死掉,他家里的錢堆得比我頭發(fā)還多,就算黃泉路上走一圈,他爹也能把錢摔在閻王臉上把他撈回來。”
顧廿噗的笑出聲:“也是。”她解開浴袍下了池。何郁旋開一罐綠油油的面膜泥就往顧廿臉上抹:“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baby。年紀輕輕想什么死不死的。來,告訴我刑警先生在床上花樣多不多。”
顧廿不甘示弱的也往何郁臉上抹泥:“謝總花樣多不多?”何郁甩了甩頭發(fā),媚眼如絲:“他不行,我花樣多,我教你兩手。”
四個人的晚餐,白起和謝惟清坐在對角線位置,各自身邊坐著顧廿和何郁。何郁開始擠眉弄眼,顧廿嘴角一抽。謝惟清在和白起聊她倆聽不懂的話題,摩托車發(fā)動機、國際賽事什么的。何郁夾著三文魚蘸醬油送進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用口型無聲的與顧廿交流:他倆好無聊,我想去做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