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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他在一起?”盛業琛的視線里有火,一直灼灼的盯著陸則靈,陸則靈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她不知道他的恨意還是這么濃。
“處處看吧,”陸則靈將視線撇向別處,不再看他,淡淡的說著,聲音里有掩不住的哀涼:“合適就在一起,我也不年輕了,我早點嫁人你也能放心一點。”
盛業琛越聽越覺得生氣,他看著陸則靈的唇瓣一張一合,只希望她能永遠閉嘴,不要再說那些不痛快的話。他不知道那一刻腦子里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識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逃,他卻用了更大的力氣去禁錮她。他一直狠狠的瞪著她,目光中有最烈的火,仿佛要把她焚成灰燼。
他倏地低下頭想要堵住她那張肆意說著痛快話的嘴,可他剛一俯身,她卻堪堪偏過頭躲了過去。
“你——”盛業琛氣極了,幾乎是本能又要兇她。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已經有個白色的影子興高采烈的從樓梯道跳了上來。
陸則靈看見那影子后迅速的從盛業琛的懷里掙了出來。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有些尷尬的對來人說:“白楊,你怎么上來了?”
白楊興高采烈的過來,手上拿著兩個甜筒冰激凌,像個討賞的孩子,笑瞇瞇的把其中一支遞給了陸則靈:“你不是想吃嗎?我給你買來了,省的你念叨我!”
陸則靈有些意料之外,傻傻的接過冰激凌,涼氣透過手心傳感到腦袋里,她終于清醒了幾分。
白楊一直在笑,眼里只有陸則靈,這回才終于看清旁邊還有個男人。他坦蕩的問著:“這是?”
陸則靈看了盛業琛一眼,平靜的介紹:“這是我大學的學長。”
白楊友好的過來打招呼:“你好。”說著,伸出了手。
盛業琛愣了一下,隨即也禮貌的伸手和他握了握手:“你好。”
陸則靈吸了吸氣,轉身進了屋,對門口的白楊說:“進來坐會吧。”說完又轉頭試探性的問盛業琛:“你……要不要也進來坐會?”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晉江的月榜是有時限的~只有一個月~所以不是晉江把我抽下來了,是我時間到了~~
俺知道你們愛我啦~~要不給俺做留點言讓俺在季榜前面去唄~~~~哈哈哈哈哈哈!(史上第一貪婪!!!)
感謝看正版的妹紙們~~乃們今年都會瘦瘦瘦!!!
這章字數很多吧!!!!不是只有12,13點了吧!!!
☆、第三十章
鐵門殘舊,廊道里光線昏暗,得到邀請后,白楊沒事人一樣徑直走了進去。剩下陸則靈和盛業琛沉默對視。
夏天的夜風略帶涼意,陸則靈清醒了些。不知是站久了還是陸則靈手上的溫度太高,冰激凌有些融化,流在她手指上。
盛業琛看了她手上的冰激凌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緊蹙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耐:“你要我‘也’進去?”他重讀了“也”字,這讓陸則靈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是哪里又惹他生氣了,只是怯怯的點了點頭。
“不必了,我走了。”盛業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毫不留戀的拂袖而去。那模樣,想必是非常生氣的。
陸則靈始終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亦或她的存在就是個錯誤,就像從前在他身旁的時候一樣,做什么都錯,他要的是她離得遠遠的,如同她離開的這一年多。
盛業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生氣,心里有些念頭越來越強烈,他卻始終霧里看花看不清楚。他賭氣的轉身下樓,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直到下了兩層樓才聽見陸則靈關門的聲音。
年代久遠的鐵門被關上的時候會發出吱呀和哐當的響聲。像劃玻璃的聲音一般刺耳。
像一道魔咒魘住了他,盛業琛像個傻子一樣定在原地。他沒想到陸則靈是真的變了,她不再癡心的守候著他,不再因為他一個皺眉就手忙腳亂,更不會為了取悅他而討好。這明明是他要的不是嗎?為什么他卻覺得這樣難受。站在黑暗的樓道里,盛業琛的拳頭握得很緊,青筋一根根的在他額前爆開他也渾然不覺。
他突然很想沖上去問問陸則靈,問問她,那天的眼淚到底是為誰流的?
那個在她心里的人,究竟還是不是他?
他突然覺得害怕,害怕這個答案是否定的。一直以來的篤定被這么陡然推翻了,他不敢相信,這感覺有如天崩海嘯,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面前崩塌破碎,內心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無法忍受的矛盾之中。
在這座城市再留下去也沒什么意義,讓公司的人定了回程的機票,看著他把公司的車開回去。盛業琛有些呆怔的看了一眼這座城市的夜空。其實和他居住的城市也沒什么不同。兩座城市距離的也不遠,飛機四十幾分鐘就能到,如果他想來,每天都可以來,可他卻覺得這也許是最后一次了。
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一塊,支撐他不顧一切來到這座城市的理由,他一直沒有想通,亦或,想通也沒有用。
兩點降落,盛業琛沒有回家,而是去酒吧一直坐到清晨四點多,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點了多少酒,只覺得酒似乎一點都不辣,喝進胃里像白開水一樣,淡覺無味。記憶中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醉過,他一直不敢喝醉,曾經的錯誤他一直引為教訓,可他現在卻后悔了,這錯誤,他也許本該讓它一錯再錯,一錯到底,這念頭,是不是有些荒唐?
他酒量不算好,拂倒那些酒瓶站起來的時候,他覺得腳下有些虛浮。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付錢,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凌晨四點多,天際只有一點點破曉的顏色,暗沉沉的,像災難片里的長鏡頭,平行的掃過,荒涼而絕望。他扶著墻開了家門,推開門的那一刻,他有些想哭。
真希望一直看不見,有些東西,看的太清楚了,反而難過。
曾幾何時,他打開家門,總有一個人那么安安靜靜的等在那,她好像永遠處于預備狀態,他一回家,她就在玄關了,永遠那么恰好。
睜著一雙醉眼朦朧的眼睛,他盯著腳下,竟然發現腳邊有人遞上了拖鞋,他驚喜極了,抬起頭,努力的去辨認著眼前的影子。
好黑,好像什么都看不見,只看見朦朦朧朧的輪廓。
一個瘦削的肩膀托在他手臂之下,明明很瘦弱卻努力的將他托起來。
好像這些年曾經發生過很多次的場景。
盛業琛覺得鼻子酸酸的,明明是欣喜的,卻還是滿不在乎的說:“你現在知道回來了?瞧瞧你現在多放肆!居然敢餓著我!”
那瘦弱的影子一直扶著他,一言不發,他努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可他只看見那人烏黑如瀑的頭發,又長又直,溫柔的披散在肩頭。
許是他太重了,還沒到床上,兩人已經一起跌了下去。
好像冥冥中有什么牽引著他的靈魂,他脆弱的喘著氣,眼中一陣濕熱。
他膽怯的摟過那個瘦弱的影子,還是那么沉默,那么順從,一如過往。他的手一直在顫抖,顫抖的解開她衣服的扣子,好幾次都扯錯了地方。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許是太空虛了,從身體到靈魂,都是那么寂寞,好像從她走開始,他就開始這么空虛。總是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卻總在做夢,每次驚醒的時候這個房子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空曠的讓他害怕。他太需要安慰了,他想得到那么一點可憐的溫暖,哪怕付出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