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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人就走了。

又抽了一張紙巾，薄曄補充：“兩人去蹦迪了。”

“…………”

“這兩天要應付爸媽，可能沒時間見面，介意嗎？”

聽男人這么一說，唐止松了一口氣，正好，他這兩天也會很忙：“沒關系，反正以后多的是機會見面，你招待好叔叔阿姨?！?

“寶貝真乖?！北闲牢恳恍Γ暗劝阉麄兯妥吆?，再好好補償你?！?

前方路燈下，雪花圍繞著光束緩慢旋轉，如同水晶球里的飄絮。

“薄曄?！碧浦雇蝗坏溃骸叭绻沂裁炊紱]有了，沒有金錢，沒有背景，沒有資源……你還會愛我嗎？”

“什么意思？不信任我嗎？”將紙巾投入垃圾桶，薄曄從搖椅上坐起身，覺得好笑：“我除了貪圖你的美色，捫心自問，還圖過你什么？”

蹲下身，帽子遮住半張臉，唐止伸手在臉上抹了抹，聲音有些悶：“如果我什么都沒有了，生活要怎么繼續(xù)?！?

挑挑一邊眉梢，薄曄道：“為什么這么問？”

問這種問題，不像少年的風格。

搖搖頭，唐止道：“沒什么，對這種假設很好奇。”

“該怎么繼續(xù)就怎么繼續(xù)，生活本來就是每個人努力創(chuàng)造出來的，沒有了就沒有唄，又不是不能再創(chuàng)造，再說……”薄曄輕輕一笑，道：“就算你手中空無一物，你還有我可以緊緊相牽。”[1]

手機另一邊，唐止拼命點頭，聲音變得暗啞：“謝謝你?！?

薄曄奇怪：“你今天怎么了？”

“沒事，要去洗澡了?！钡皖^在褲子上蹭掉眼淚，唐止笑道：“薄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