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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不成，你們很可能永遠成為廢人，或者立時斃命。”

“什么？”

“你不能確保？”寇仲徐子陵就像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武學之道，誰敢確保萬無一失？成與不成皆看天意。我看你二人不是早夭之相，敢不敢賭這一把，你們自己選擇。”

“如果你們不愿意，我也可以重新傳授你們一門武功，但是你們已經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若不修煉長生訣，一輩子也只是個跑腿的庸手，永遠成不了大氣候。”

兩人臉上血色立時退的一分不剩，說不出話來。

一片難堪的沉默。

選擇？

無比艱難。

兩人手足冰冷，只覺得天地似若失去了生機和意義。

半晌后，終究是不堪平凡的心思戰勝了怯懦。寇仲咬了咬牙道：“修煉，我修煉。小乞丐的日子我寇仲受夠了，與其一輩子生活在底層受人欺負，不如舍命一搏。”

“生若不能登臨高峰，死亦不愿混跡底層。”

聲音因為不甘的心理，透露出幾分沙啞和沉重。

徐子陵視線聚集在寇仲的身上，目光發神。只覺得這個以前無比熟悉的同伴，變得極其陌生遙遠。以前一直嘻嘻哈哈，不走正行的寇仲，心里原來背著一個這么大的包袱。

一個這個大的野望。

“我也修煉。”

徐子陵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我們是兄弟，你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無論這將是一條如何艱難的路，我都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

“好。”林無點點頭。

將手里握住的長生訣圖卷，拿到他們面前道：“你們先熟悉一下長生訣經脈運行的路線，寇仲你看第六幅圖，徐子陵看第七幅。”

“切記不要貪多，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

“恩。”

兩人同時點點頭，各自熟記林無交代的第六幅圖和第七幅圖。足足過了一刻后，寇仲將長生訣寶典遞給了徐子陵，閉上眼消化默記起來。

又過了一刻，徐子陵也放下了長生訣寶典。

“好了，那我們就開始。”

“凝神靜聽。”

“我傳你們的名喚北冥神功。乃道家無上心法。你們仔細聽，將其牢牢記住。”

說罷，林無開始背誦心訣。

原著中寇仲和徐子陵是用傅君婥傳授的九玄大法心訣，催動長生訣的運氣路線。但林無并不會九玄大法，于是便將同樣作為道家心法的北冥神功傳授給他們，用以代替九玄大法的心訣。

背誦了兩遍，林無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直至消失。

之后，他又將人體穴位經脈一一指點兩人，等兩人爛熟于心之后，才開始教導二人修煉長生訣。

“記牢了就開始修煉，各練各的，不要分心。

兩人點點頭，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各自找了一個地方，盤腿坐下來開始修煉。

寇仲練的是長生訣第六幅圖，似人在走路的圖像，經脈穴位以紅點虛線標示，與徐子陵那幅全無分別，但行氣的方式卻剛好相反。起始的方位，對正頭頂天靈穴。至于自此以下的運行路線卻分作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每色路線看來都像說出一套完全不同的功法，不但路徑有異，選取的穴脈亦大不相同。徐子陵那幅卻是仰臥的人像，起始方位指的卻是右足涌泉穴，七色路線的最后歸結卻是左足涌泉穴，不像寇仲的重歸頭頂天靈穴，復雜處則兩幅圖像都是不相伯仲。

林無站在一旁，仔細的注視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