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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了“
”哪里哪里,小初姑娘快去用膳吧?!?amp;emsp; 小太監感覺自己做胸膛里有什么東西在加速跳動,低下了頭。
”我馬上就會過來。有什么事就在后廂房前喊我就好。“
小太監支支吾吾地應了聲,便立馬挺直背,在安秀華門前站好,若是腰上帶把刀,也還真是個侍衛模樣。
楊初成見狀,便不再多言,端上自己的膳食,出門往后廂房走去。
說是后廂房,其實也不是在主殿后面,而是在主殿左側。
也不遠,從主殿出去,就可看到一弧形長亭,走進長亭走十米不到的路便是丫鬟住的廂房了。
楊初成也是第一次來自己住的地方,自然不及主殿那般華麗,但也算是中上程度了,家具也齊全,還有些許小花瓶做擺設。
打個比方,如果女主的主殿是休息模式世界里的總統套房的話,那自己這個說是豪華標間也不為過。
在女主光環的照耀下就是好啊!
迫不及待打開自己那份,品種不多,兩菜一湯,一葷一素,一小桶米飯,通俗點說就是家常小炒。
嘗了嘗味道,還算是不錯。
只是略有些遺憾的是,自己不能慢慢品嘗。
按照小說劇情,馬上便會有人通傳翻牌子。
雖說女主的梳洗打扮是有專門的人負責,但這前后的無縫銜接,還是得靠她去。就是不知這通知侍寢的人何時來了。
楊初成晚上本就吃的不多,沒吃幾口,覺得差不多了,讓粗使丫鬟收拾,自己則提上燈,趕緊到主殿去”守株待兔“。
楊初成前往主殿的路上,天空已經呈現出夜晚前的灰藍色,月亮比黑夜來得更早。
今晚的月亮是滿盤,甚至有些亮得過分,但卻幾乎看不見星星。
嘉盛朝雖作風嚴明,但只是對于朝廷案件和及個別制度。
對于民間文化來講,這是一個極為開放的朝代,宮里宮外,朝廷民間,都喜歡歌頌些男歡女愛的詩詞和樂曲。
儲秀宮主殿雖華麗,但卻偏離整個宮的中心,所以也常有宮中一些私許終生的男女,進行這令人臉紅心跳的夜間游戲。
借今日花好月圓,又是這花前月下,真是天時地利。
人若是不“合”,豈不浪費這大好時光?
自打楊初成從自己的廂房出來,耳邊那艷詞淫語就沒停過。
”小騷貨,水那么多!"
"嗯啊..表哥好大..輕一點..."
"咬爺的肉棒那么緊,還想輕?看爺不肏暈你“
一時間,水聲四濺,男子一次又一次用力進出女子小穴的靡靡之音,混合著女子無法抑制的尖叫和男子急促的低喘...終于,總算是清凈了。
只是空氣中那種說不出來的,從花叢里彌漫出的曖昧的氣息,在楊初成鼻尖揮散不去,實在是讓她有些頭暈。
楊初成并不是什么單純小白花,自己在原來的世界里也是沒少瀏覽歐洲精品,甚至還經常看雙龍入洞,3p,4p,群交..幾乎能看的都看了。
只是吧,這看多了,就失去了最開始的性趣,久而久之,也就變得更挑剔,看什么都覺得乏味無趣。
對于剛剛那種狀況,楊初成不僅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趕緊到主殿。
因此,楊初成加快了腳步,本來也不長的距離,讓楊初成只花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便到了。
到主殿門口時,三個略微熟悉的小太監正守在門口。
看見來人是小初姑娘,三個小太監笑得憨憨的,喊著小初姑娘好。
楊初成也笑著回應了后,便徑直走進去。
先前替楊初成守著的小太監見楊初成回來,意識到自己在安貴人閨房前逗留有失禮數,寒暄客套了幾句便和其他小太監一樣在外候著了。
還沒等楊初成站多久,門外這翻牌的通知就趕著來了。
一想到這可能是自己今天最后一個任務,楊初成此時就多了分莫名的緊張,理了理耳側的碎發,又再次固定了頭上的珠簪,緊了緊胸前的襦裙帶子,挺直腰桿,隱約看到有三三兩兩的身影,深呼一口氣,向外走去。
”王公公安”
楊初成一看來人是王公公,才稍微放了心。
“哎呦快請起,要我說呀這新一批秀女就數安貴人福厚,你看這才第一天,皇上就點名要你家小主。這不,人劉嬤嬤都在這候著了”
王公公臉上笑得諂媚,這言下之意就是讓女主趕緊出來。
“多謝王公公了,奴婢這就進去通報安貴人一聲?!?
楊初成同樣笑著,看起來還真像是發自內心的替主子高興。
她轉身回去,回憶起小說中說這個時候女主睡著了,索性也不敲門,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去。
果然見女主安秀華正趴在桌子上,桌子是被收拾干凈了,可是女主卻是真睡著了。
于是便按照小說那樣稍微使了點力,搖了搖安秀華半裸露的白花花的胳膊,安秀華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慢慢抬起頭,嘴角邊還沾著椰奶凍的殘渣,白色的,看起來有些像凝固的精液,顯得安秀華又是淫靡,又是純真。
見此光景的楊初成這時雖然很想大吼一聲作者誠不欺我,但眼前事關自己的任務,想來搞定這一次,今晚就沒自己的事了,楊初成暗自咬咬牙,“小主兒快起來了,今晚皇上翻的是您的,王公公和敬事房的劉嬤嬤都在外邊等著呢,小主兒可千萬別誤了時辰。”
安秀華雖說還是那副有些迷茫的樣子,但關鍵詞“侍寢”還是聽到了的。
即使安秀華暫是閨中少女,但也深受朝代風氣的影響,且入宮前,李嬤嬤多多少少還是普及了一些侍寢規矩。
安秀華想想便抬起了頭,剛才才睜眼的混沌此時已被清澈明亮替代,記得進宮前全家人都囑咐自己要早日給皇上生個大胖子,自己也曾聽說男女行檔子事的快樂沒有任何凡物可比。
民間傳言圣上尊容堪比天上神仙,自己也曾在父親書房的畫像上偷看過一兩次......
她這心里面便多了幾分期待。
感受到身下那隱秘的部位傳來一絲絲粘稠的濕意,那張水嫩嫩的小臉就隨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楊初成當下只想著快點把這尊大佛送出去,  理所當然地就錯過了這幅美景。
“奴才叩見安貴人。”
王公公一行人見安秀華出來了,連忙行禮。
“免禮”
安秀華這聲免禮幾乎讓人聽不見,像小蚊子一般,但軟糯的聲音又惹人憐愛。
“安貴人好福氣,這位是劉嬤嬤,劉嬤嬤,還不快帶安貴人去準備準備。”
王公公轉過身,尖著嗓子對一個中年女子說。
“是是是,安貴人,請”
劉嬤嬤連喚三聲是,又對安秀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整個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有勞了。”
安秀華此時異常羞腆,面帶春色,緊跟在劉嬤嬤身邊。
王公公看自己差事辦完了,沒有多余停留,習慣性拍拍身上蟒紋紅袍,隨既轉身離去。
而其他人在恭送完后,便各做各的事去了。
楊初成倒沒有什么事,索性回自己的廂房。
乾清宮
寧遠衡聽完手下的報告,那張完美得像是上帝仔仔細細雕刻出來的臉上充滿了嘲諷,但細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嘲諷之下還有著一絲可以稱之為“滿意”的情緒。
放下手中的奏折,說了聲:”下去吧“。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倒是抬起頭看向這大殿內的另一個悠哉的人。
本是跪立在地上的男子,在寧遠衡一聲令下后,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殿內,仿佛從未來過此地一般。
”皇兄看人眼光果然犀利,才第一日,成果就如此顯著。“
說話的人正是這另一人,也是當今皇上唯一的親弟弟,三王爺寧遠瀾。
寧遠瀾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妖孽模樣,和他在外面那”魔鬼東廠“的稱號可謂是天差地別。
怎么也讓人想不到,這東廠公私下里竟是一副紈绔子弟作態。
”這樣的還不夠,離我們的計劃還差一段距離。“
寧遠衡薄唇微抿,有些微微上挑的好看的瑞鳳眼滿是不認同。
其實作為親兄弟,寧遠衡和寧遠瀾還是有五分相似的。只是兩者天差地別的氣質讓人們總是忽略了他們長得相像的事實。
即使這天下百姓都說當今圣上愛民如子,極為親和,可是也只有見過真人的人才知道,寧遠衡是個天生的帝王,只要他站在那,若是像新進來的宮女太監,沒一個不是瑟瑟發抖的。
寧遠衡那張過分優秀的面容又怎會恐怖,只不過是被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威懾力給嚇住了。  說到這威懾力,在早年皇上還不是皇上時,確確實實因為它遭到了些流言蜚語...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寧遠瀾還是帶著笑,他似乎總是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帶了個面具。
說起寧遠瀾,在宮里宮外的評價可是大相徑庭。
宮外說東廠公辦事心狠手辣,干凈利落,滿身血腥氣,干的專是折磨人的事,想當初皇上剛登基,東廠在民間進行了血腥大清掃,可以說在那段時間,家家戶戶生怕某個遠親近親和大皇子一黨有什么牽扯,每天都膽顫心驚,足不出戶。
但又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東廠一上位就如此草菅人命,也導致自當今皇上15歲登基以來這民間竟還真是風平浪靜,各行各業百花齊放。
至于這宮里頭怎么說,誰不知道三王爺天天都要進出乾清宮,久而久之也算是面熟了,要宮里頭的丫鬟講,三王爺這人實屬不錯,見人就笑,溫潤如玉,總是看得她們春心蕩漾。
不過呢,卻從來不會和她們這些丫鬟有什么牽扯,長得一副妖孽模樣,作風卻如高嶺之花,還不擺官架子,這宮里的人,就沒有挑三王爺錯處的。
“皇上,門外劉嬤嬤來傳,說已經準備好了?!?
王公公從門外小跑進來,福身,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皇上臉色。
“是啊,這天色還真是不早了,臣就不誤人美事兒了?;噬希几嫱??!?
寧遠衡還沒開口,寧遠瀾倒是先說話,只是那丹鳳眼里多的是玩味的情緒。
”恭送三王爺。“
王公公見寧遠瀾起身,立馬轉向頭對寧遠瀾行禮。
寧遠瀾依舊是那副不理事的樣子,只隨意擺擺手,再對臉色不明的男人行了個不規不矩的禮,慢悠悠地走了出去,直至背影消失。
”皇上...這兒...."王公公有些猶豫,不知該說不該說,生怕自己說錯了什么就惹得這位大人不高興。
“帶過來?!?
讓人捉摸不透臉色的男人不冷不淡地回應著,直讓王公公有些發怵。
“是,奴才這就叫劉嬤嬤把安貴人送過來?!?
“下去吧。”
王公公出去后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捏緊的手心這下張開,才發現早就是一片濕潤,心里暗道,皇上這氣勢,即使自己侍奉多年,有時候也還是禁不住啊。
不過皇上對這安貴人...可真是用心啊,這宮里頭向來都是皇上去嬪妃那兒辦事,皇上卻把人接到自己這兒,還真是自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回!
當然也不是說歷朝歷代沒有這樣的事,只是要說上一回皇帝把嬪妃帶到身邊侍寢這種例子,那都得追溯到先皇了,不愧是父子啊...
劉嬤嬤在敬事房待了多年,雖說剛聽到要把人送過去時還是有點驚訝,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劉嬤嬤立馬反應過來,辦起事來一向是又快又好的。在王公公通傳后,便把安秀華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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