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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齊棪回來,知道長公主跟江昀私下獨處吃過飯,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他這個牽線人。
倒不如他來選個正經地方,全程陪同,進行監督。
“花指揮使有心了。”
挽驪安靜地坐在翊安身邊,翊安向江昀介紹道:“我將我這妹妹帶來,不介意吧?”
花燃笑容明媚,彎著細長的眼睛,打量著挽驪,“挽驪姑娘今日這般妝容,當真是驚艷凡人啊。”
挽驪朝他點頭,面上算不上冷淡,卻也沒笑:“謬贊”
江昀開口:“長公主,挽驪姑娘,是圭原叨擾了。”
翊安忙說:“哪里的話,江公子送翊安的畫甚好,翊安正該當面道謝。”
花燃聞言嘆口氣:“誰不想得江圭原的一幅畫,可惜人家說了,只畫美人。”
說著哀怨地看了江昀眼,似是埋怨他重色輕友。
翊安抿唇一笑:“慚愧。”
江昀無視花燃,殷勤地對翊安道:“您若說慚愧,實在是過歉。自此見公主一面后,臣再沒為其他女子作畫,那些不過是庸脂俗粉。”
花燃替他滿上酒:“我可算碰到,有人比我還會說話了。”
翊安心道,人家比你說的誠懇多了,當即又客氣幾句。
挽驪從頭到尾不語,翊安替她夾了幾筷子菜。
花燃見翊安夾了蓮藕過去,細心地將那一盤子蓮藕放在挽驪面前。
江昀問翊安,“聽說王爺離京辦差事了?”
“是啊,今夏旱情嚴重,賑災去了。”
江昀打開話匣子,“我南陳與之相反,今年洪澇厲害,亦派了一位世子爺親去賑災,還鬧出了大笑話。”
“什么大笑話?”花燃奇了。
翊安放下筷子,問道:“貪腐嗎?”
“非也,他一個宗室子弟,銀子是不缺的,公事也干得漂亮。”
江昀忍俊不禁,越說越高興:“只是當地官員想趁機拉攏討好,災情穩定下來后,便拉他逛青樓,美嬌娘夜夜輪換著去陪他共寢。”
花燃心虛地看翊安一眼。
翊安專注盯著江昀:“風流罷了,為何說是笑話呢?”
“之所以鬧得人盡皆知,是因為他的妻子,乃是我們南陳的郡主娘娘。也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子,見夫君久去不回,相思難忍,又怕他在那里吃住委屈,不聲不響就尋他去了。”
翊安明白了,想是撞上不該看的。
果然,江昀道:“郡主到的時候已是夜里,原想一番抱頭互訴相思。誰知,被子一掀,正睡著三個人。”
花燃聽著不大對勁,手伸到桌下拍了拍江昀。
是不是缺心眼!
翊安配合得大笑起來,“果然不堪,難怪你們笑話。”
江昀不明白花燃什么意思,繼續興沖沖道:“誰說不是呢,夫妻倆平日里恩愛有加,連個妾都沒納,誰想得到……”
花燃猛然一陣狂咳,驚得一桌子都看向他。
他訕訕笑道:“酒有點嗆。”
“是嗎?”翊安似笑非笑看著他。
她今日以身子不適為由,以茶代酒。
花燃跟江昀也沒有強求。
翊安走前留下句客氣話,“改日江公子若有空,可與朋友一起來公主府賞景喝茶。”
“多謝殿下好意。”
待人走后,江昀贊嘆不絕:“美人啊,美到了骨子里去。多看她眼,我都覺得這是我不配享的福。”
“江圭原,你光顧著享福了,”花燃崩潰:“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怎么了?”江昀納悶。
“你為何要說那些腌臜事?知不知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你怕她會懷疑你們境寧王爺?”
江昀胸有成竹地笑:“不會,境寧王不像那種男人,他們夫妻關系又好。”
花燃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害苦了我們王爺,萬一他老人家在外頭想找找樂子,被抓個正著,那就不是什么笑話了。是出人命的大事!”
江昀不贊同:“長公主是個溫柔嫻靜的女人。”
“你覺得是嗎?”花燃忽而燦爛笑起來:“退十萬步說,就算她溫柔,她弟弟和她身邊那女人可不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