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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棪正義凜然地辯駁:“你只是傷到手臂,又不是殘廢了,有什么不能的?干嘛又罵人?”
他把翊安的原話原封不動還給她。
師“翊”長技以制“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這套功夫,學得倒是極好。
“不行,我受刺激,碰到傷口怎么辦?”
“我輕輕的,慢慢的,好不好?”齊棪繼續引誘。
翊安呸他一口,“你每次都這么說。”
齊棪只好溫柔又磨人地一直親她,使盡渾身解數,直到翊安也想要他。
翊安上衣齊整,只腿光著,被他抬起后不大自在。
只聽他在侵身進去前,“體貼”地解釋:“怕碰到你傷口,上衣不脫了。”
不得不說,齊棪溫柔起來真讓人意亂情迷。他動作間,比她還小心她的傷口。
翊安沉浸其中,卻分神暗罵:急不可耐還不忘找借口,大祁第一偽君子實至名歸。
作者有話要說: 嘴上:怕碰著你傷口。
心里:還是直接脫褲子速度。
第64章 和尚
古寺的鐘聲悠遠滌心,鳥雀隨之從林間騰飛而起。
雖是暮春時節,山上春花卻正是盛時。
不似城中的富貴花,撒著野般滿山坡地生長下去,順著山澗、溪流、竹林蔓延,入目一片生機盎然。
四周籠罩著一層淡薄如煙而禪意綿綿的山嵐,行走其間,溫涼而清醒,心境隨之平緩下來。
溪水潺潺且澈凈,敲擊在水中的怪石上。
女子蹲在水邊,正挑撿著看得過眼的小石頭,預備帶些回去。
山上唯獨這些石頭,千奇百怪的顏色和花紋、形狀,頗有些天然之雅趣。
她身穿尋常人家女子的所傳的素凈衣裳,發邊只簪了一根木簪,一張臉未施粉黛。
然眉目間卻有著如何樸素都掩不去的貴氣秾麗。
清艷脫俗,見之難忘。
饒有興致地選了一會,她抬起頭,朝幾步外抱臂閑站的男子喊:“你要生悶氣到什么時候?”
“哼!”
齊棪不理她,從鼻子里冷冷噴了口氣。
眼睛卻無時無刻不在她身上,生怕她腳一滑,落進水里。
“哼哼哼!”
翊安扔了塊石頭過去砸他。
小氣鬼。
她不就是來的途中,碰見個相貌清秀的小沙彌,隨口夸了一句“小師父真清秀”嘛。
齊棪當場酸溜溜道:“前朝曾有公主與和尚私通,那駙馬說都不敢說。”
翊安沒心沒肺地夸:“那駙馬心真善啊。”
“我心不善?”
“你摸著良心自己說,我不想在佛祖跟前打誑語。”
就這么調侃他兩句,他還真生氣不理她了。
齊棪被她扔過來的石子砸中腿,心里發笑,她傷口恢復得不錯,力氣現在倒不小。
翊安滿頭青絲只用木簪盤了一半,旁余的垂在肩后,像個未出閣的姑娘。
以至于那修行淺,尚有俗心的和尚見了她,幾近滿臉通紅,“女施主”三字說得都不利落。
齊棪看見氣得半死。
同樣是男人,那些人為何臉紅,他自是比誰都清楚。
不怪人家,也不怪她,只怪老天爺偏要給她這張臉。
盯著翊安的頭發,齊棪再次想到那日的事。
上山之前,他們去了趟右相府,探望右相夫人。
因著花燃上心,請的大夫可謂是神醫在世,他母親心口的惡疾方有些苗頭時,便被診了出來。
良藥對癥下去,十分起效。
故而右相夫人雖在床躺著,氣色卻好,不像病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