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與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氿仙閣除了酒與美人多,最不缺的便是貴客。你來這的事情,保證傳不出去。”
翊安聽完樂不可支,愈發覺得這人有意思。
這兩年多來,無論他多忙,只要翊安過來,他一定陪在身邊。
有了好酒和好玩的事,第一個想到她。
他從未問翊安要過什么,連酒錢都是一免再免。
還說他不怕虧本,便是傾家蕩產,長公主府總不介意多一個打雜掃地的人。
翊安承諾,若他破產,一定不讓他餓死。
兩個人拉鉤約定。
她成親后跟齊棪鬧僵,過得并不算好,無處可說,只能向他抱怨。
他不曾跟著她說齊棪不好,而是開解她,勸她體諒齊棪。
并安慰她說,她這樣好的姑娘,日久見人心,她的夫君會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果不其然,讓他給說對了……齊棪如今算是回心轉意了。
這回江州來的事情,她更要謝他告知自己。
至于齊棪所疑慮的,問清楚就是。
顏辭鏡跟她這么多年的交情,還不至于害她什么。
換好衣服,進了樓里,酒香爭著往鼻子里鉆。
翊安饞的著急,上樓梯都小跑,挽驪緊跟在后面,怕她一腳踩空。
顏辭鏡見到她,眼里的笑意快漫出來,心情頗好地說:“稀客,我還當我這小店,留不住殿下這尊大佛了。”
翊安知他在笑話自己,由著他打趣,“怎會,還不是家里事多,無暇往外跑。”
何止氿仙閣,她這段時日,哪兒都去的少。
齊棪挺能磨人的……
“不登門也沒事。”顏辭鏡深以為然,請她入座,“殿下跟境寧王的夫妻感情越好,我越是高興。以后,還請殿下多吹枕邊風,讓聽竹衛的大人們關照我這里一二。”
“好啊你,你如意算盤打得倒好。先說好,這事我管不了,那里面全是莽夫。”
翊安佯裝害怕,聳了聳肩表示不敢攬下這活。
顏辭鏡抿著嘴笑,在屋內點了支檀香,回到座位給她斟酒。
翊安深嗅幾口,覺得十分好聞:“這香的味道跟從前不一樣,更濃郁了些。”
“是啊,從前的聞多后覺得太淡。”
他說著想起來,“殿下喜歡樓內制的頭油,前幾日也改換了方子,如今味道更清幽宜人。想來新鮮,不至膩煩。”
翊安讓他拿來,當即開了一瓶,贊不絕口,“這下看齊棪還說不說難聞,他是個不識貨的。”
氿仙閣內聘有專人,制作這些精巧的小玩意,送給熟客做禮物。
“王爺不好這些,聞不慣實屬正常。”顏辭鏡和氣地說,他從不苛責人。
翊安捧著裝頭油的錦盒,“早上怎么不讓程沉捎給我?”
顏辭鏡聞言嘆氣,煞有介事道:“我怕美酒跟頭油都送去,再見殿下,就是明年的事情了。”
饒是翊安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好,我向顏閣主賠罪。”
顏辭鏡得了臺階便下:“玩笑話,殿下自該以家事為重。”
“阿鏡,我與你明說吧,”翊安嘗了一口酒,把玩著酒杯道:“我有話問你。”
顏辭鏡笑著頷首:“請盡管問。”
“你怎么認識江州來?”
他為人聰慧,一聽就知翊安的意思,不急不慢地向她解釋。
“那日我與客人外出賞景,親眼所見。雖不認得江州來,封淺淺姑娘卻見過幾面。見他們二人舉止親密,想起殿下說的話,多看了兩眼。后來見他鬼鬼祟祟,便覺此人不對勁。”
“我不敢冒然與殿下說,于是查了他,得知來歷不簡單,這才告知。”
翊安聽他親口說,放心許多,“你比我聰明。”
顏辭鏡輕聲問:“殿下可是覺得我管太寬,讓你不舒服了。”
“不是,我本就要多謝你一番好意,問清楚后更感激不盡。”
他換了個坐姿,腳上栓的鈴鐺輕響,“不敢當,多留了個心眼,是怕殿下吃虧。”
翊安杞人憂天:“不知封淺淺知情與否,她這表哥看似憨直,倒是藏得深。”
顏辭鏡沒問藏得有多深,不知他是查出來了,還是對江州來的事不感興趣。
二人又飲了幾杯,外頭來人報,說西樓有客人喝多鬧事,讓閣主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