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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無妨。”翊安高興地朝他擺手,將糖葫蘆分給他和封淺淺。
江州來當(dāng)場拆開,笑道:“真甜,上京城的糖葫蘆都比別處甜。”
封淺淺聲音婉轉(zhuǎn),“是啊,月亮都比別處圓。”
“真的嗎?”江州來信以為真。
另外三人一齊笑了。
齊棪很中意“鏡寧王妃”四字,可仍在介意方才的事。
一出去發(fā)現(xiàn)翊安不在原地,還當(dāng)她跑了,好不容易找到,卻見她笑得眉眼都彎在了一處。
竟是對阮間笑,自投羅網(wǎng)。
偏偏她對男女都如此,并非有意為之。若齊棪真指出來,她定會奚落他是醋壇子。
“州來,淺淺對我說,你們二人有婚姻在身。”齊棪談起正事。
“我們并無……”
?
翊安低頭,默默收回自己伸得太長的腿——她被封淺淺踢了一腳。
她知道人家未必想踢她。
封淺淺也感覺出來踢到人的距離不對,于是又踢一腳。
果然,江州來口風(fēng)一換:“……并無理由對王爺隱瞞,是當(dāng)年父母親指腹為婚。”
翊安鎮(zhèn)定地看向窗外,嚼著糖葫蘆。
有意思。
第31章 借宿
齊棪臉上笑意不見,嚴(yán)肅地看著江州來,不怒自威地氣息頃刻間籠著整張桌。
江州來并不怯懦,穩(wěn)如泰山地坐著,十足一個問心無愧的老實(shí)人。
封淺淺端起茶杯,將半張臉隱在騰騰的水霧后。
翊安則事不關(guān)己,最后一顆糖葫蘆塞酸得她口齒生津,皺起眉頭專心嚼著。
齊棪離得近,光聽那吞咽聲就知有多酸,心里聽得發(fā)癢,恨不得嘗嘗她嘴里現(xiàn)在什么味道。
他偏頭問:“這樣好吃?”
翊安將核吐在手心,納悶他正事不談,干嘛突然跟她說話。
“不花自己銀子的總是好吃些。”
是嘛?齊棪心里冷笑。
她的意思是阮間買的,比他以前買的還好吃?
豈有此理。
他暗吸口氣,肅然起身:“州來,你跟我來一趟。”
“啊?”江州來有點(diǎn)慌,看了封淺淺眼,忙快步跟上齊棪。
桌上便只剩下兩個女人,挽驪在一旁閉耳站著,更像在走神。
封淺淺今日一身水綠的窄袖長裙,發(fā)髻間綴著珍珠玉墜,斜插一只淡黃的絹花,小家碧玉得可人。
再配上那副嬌滴滴的表情,未出閣姑娘的嬌俏感撲面而來。
翊安心道自己到底大她三歲,歲月不饒人,再怎么也扮不出這份感覺了。
封淺淺眼波流轉(zhuǎn),柔聲開口道:“殿下扮男子真是俊秀雅逸,若不是今日跟著王爺,淺淺還不敢認(rèn)。當(dāng)年初見,真是失敬了。”
既然她提當(dāng)年,翊安也不退讓,擦著手道:“當(dāng)年封姑娘說再不嫁人,本宮還為之悲嘆,只道可惜。如今看來,多此一舉。”
那時(shí)封淺淺寥寥幾句話,潑得齊棪滿臉黑墨,到現(xiàn)在才洗清。
“怎么,”封淺淺避而不答,委委屈屈地問:“殿下不想我成親嗎?”
說完可憐兮兮地眨著眼睛看向翊安。
不知情的人走過,還當(dāng)一對狗男女在這調(diào)情呢。
可以了,夠了。都是女人,勾引誰呢。
老娘撩人比你厲害,謝謝。
翊安把玩著穿糖葫蘆的竹簽:“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給封淺淺的那串,人家碰都沒碰,顯然是嫌吃食劣等,不肯入口。
封淺淺嬌嗔地看她眼,繼續(xù)沒正形:“殿下這樣關(guān)心人家,淺淺受寵若驚。”
翊安談不下去,“我去告訴齊棪,你騙他。”
“哎!”封淺淺動作敏捷,扶住她的肩往下按,“我說,本就沒什么不可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