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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看到五妹妹就好了。”蘇家眾人輕笑。
蘇雅惠也勾了勾唇角,不急,反正他們已經訂親了,他總會看到她的。
再說張大有他們這邊。
松柏還是一如既往的眼睛很厲,張澤軒他們一出現在視線里,松柏就第一時間發現了張澤軒,然后晃著手臂又喊又叫的沖張澤軒揮手。
張澤軒對松柏,張大有他們的聲線比較熟,很快就看了過來。看到張大有、周氏都在,張澤軒也很高興,揮舞著手中的花跟他們打招呼。
“哎呀,芝麻看到我們了,快,花呢,給芝麻多扔幾支花,你看人家都好多,芝麻手里才零零星星三兩支,人家頭上都帶著,芝麻頭上也沒有花戴。”
還真是,這怎么行,張家人叫著張澤軒的名字,扔了好幾支花下去,張澤軒能夠到的,都伸手接了過來。
不過,爹娘他們喊著讓他往頭上帶花什么的,他就當做沒聽到了,他是真的不習慣這個。
一次打馬游街,走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等到回到宮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知道接下來就是瓊林宴了,眾人都有些興奮。
“阿軒。我現在有點緊張……”
“小師叔,我也緊張”
“其實我也緊張”,他原以為他會不緊張的,畢竟之前也參加過鹿鳴宴,可是真正到了地方才發現,鹿鳴宴跟瓊林宴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這里大人物太多,你真的很難保持平穩心態。
張澤軒從進門,就開始深呼吸,也只勉強保證自己面上保持微笑不失態。
等到皇上親自端起酒杯給他敬酒,張澤軒突然心跳加速,手差一點沒端穩酒杯,把酒盞砸了。
這恐怕是張澤軒兩輩子最不穩重的一次。
不過事后想想,好像其實也挺正常的,畢竟那是皇上啊,這個天下的主宰。
“真沒出息,我剛剛都看到了,你差點把酒盞都砸了,就因為皇兄他敬了你們一杯酒。”逍遙王不知什么時候突然湊到張澤軒跟前。
張澤軒不理他的話,“你怎么跑瓊林宴上來了?”
“無聊唄。”皇兄登基后,他一個皇弟,年紀說起來也不小了,不好繼續在宮里住著,正好之前很多官員包括宗氏子弟被抄家流放,皇兄就賞了他一個大宅子做府邸,又給了他幾個大莊子,十來幾間上好的鋪子,一些安家銀子讓他搬出來了。
府邸很大,可惜除了仆人,就他一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過來湊個熱鬧,還能跟張澤軒說說話。
“你后面會留在京城嗎?”
“會吧?”前期能呆還是在翰林院呆三年比較好,對后面仕途有利。
“那就好”他還有個可以說話的人,頓了頓,逍遙王突然轉頭看向張澤軒,“我之前跟你說的話是認真的,你真的不要我給你幾件寶貝壓箱嗎?就算是下聘,也得要幾樣拿得出手的東西吧?你拿的出來嗎?”看張家京城跟福山縣那邊的宅子就知道了,壓根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而且張家還是因為張澤軒日子才好起來的。
“放心吧。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真的不用。”張澤軒拍拍逍遙王還很瘦弱的肩膀,笑著搖搖頭。他是個很務實的人,不想弄這些虛的,蘇家看上他也不是因為這些,沒必要。而且他也不想因為這個欠這孩子人情。
“行吧,不用就不用吧。那我走了,這宴席也沒什么意思。”傲嬌少年站起身揮揮袖子。
張澤軒也笑著揮揮手。
第86章 086
逍遙王離開后, 有人過來跟張澤軒套近乎,明里暗里打聽他跟逍遙王的關系,張澤軒都只巧妙的繞過去。問的急了,就只道確實認識, 再多的就沒有了。
后面, 大家見張澤軒嘴跟蚌殼似的,實在打聽不出來, 這才放棄了。
瓊林宴并未持續太久, 戌時就結束了。
張澤軒帶著一身酒氣, 跟張堯回到家里。
“這是喝了多少?酒味這么重?”周氏今天在街上看到了兒子, 心里很是高興,看到張澤軒這個樣子,又有些心疼。
張澤軒笑, “娘, 我沒喝太多,大部分都是阿堯身上的酒味”那家伙今天高興不僅沒有落到同進士里去, 最后名次還往前進了幾名, 喝的有點多。回來路上一直跟他絮絮叨叨的, 兩人認識這么多年,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這人喝醉了話這么多。還好, 瓊林宴上沒失儀。
周氏點點頭, 看兒子確實狀態還好,這才放了心, 又盛了醒酒湯, 招呼松柏給張堯送去。
完了才跟張大有好奇的湊過來問張澤軒瓊林宴上的事情,比如皇帝老爺是不是真的會去, 吃的喝的什么,宴會什么樣子什么的?
張澤軒笑著一一跟他們講。
張大有、周氏也就暢想一下那種場景,松柏聽了卻是在心里默默給自己立了個志向,他也要參加瓊林宴,也要跨馬游街。
不僅如此,松柏還寫信回去,把他看到的,還有張澤軒說的那些告訴了平安,寶兒他們,引得他們也都心馳神往。如此一來,張家兄弟幾個包括剛剛進學的陽陽全都摩拳擦掌野心勃勃的想著考進士,此乃后話暫且不提。
只說當下,殿試成績出來后,張澤軒很忙碌,因為張澤軒跟蘇雅惠年紀都不小了,兩人的成親時間,最后兩家商定就定在了今年下半年。如此一來,時間就很緊張,很多東西都要準備。
翰林院那邊,張澤軒一個新人新去上班,也需要花時間精力適應,所以初期張澤軒是真的忙的□□乏術,就連張堯外放出去做官,他也只來得及匆匆去送了送。
就更不用說,逍遙王往張家跑了幾趟都吃了閉門羹了。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閑下來啊?”張澤軒書房里,逍遙王一邊吃著周氏特意送過來的瓜果,一邊忍不住蹙眉去看旁邊不聽寫寫畫畫的張澤軒。
“快了”手上的工作終于告一段落,張澤軒直起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又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到這個月月底,應該就能好一點。”
“你這句話,從五月,說是六月,現在已經七月了……”逍遙王翻白眼,本來還以為張澤軒留京,我就能有個說話的人呢,結果留京也沒用。
“……這次應該差不多”
“行吧,但愿你說的是真的”他一個人真的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