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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鋒上傳的視頻到這里就沒有了,這顯然是一個采訪視頻,而采訪的對象很快就被網(wǎng)友認出來了。一名名為“我想瘦哇嘛咪烘”的網(wǎng)友稱:個人證明這段視頻是真的,這是我高中時候的高三的年級主任,我跟秦臻臻是一個學(xué)校的,她比我小一屆,長得好看是真的,愛惹事也是真的,然后因為大家讓高三學(xué)姐錯失保送名額這事兒也是真的,當時我們老師還痛心疾首的拿這事兒教育我們來的,沒過多久秦臻臻就轉(zhuǎn)學(xué)了。頂我上去讓更多人知道!
除了爆料外,很久之前在另外一個論壇上名的匿名八秦臻臻的帖子也被網(wǎng)友挖了出來,大家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幾個月前就已經(jīng)有網(wǎng)友爆料了保送的這件事,只是當時沒引起別人的注意罷了。
哇沒想到秦臻臻居然是這樣一個人,挺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怎么這樣霍霍人呢。
真是心疼學(xué)姐,不知道失了保送名額會怎么樣呢。
這要是有人敢搶我的保送名額,我非得豁出去弄死她!!
網(wǎng)友對這件事議論紛紛,清一色的心疼學(xué)姐,大好的前途就這么被人毀了,之前還假惺惺的說什么抵制暴力,打臉是不是啪啪的!!
是!不!是!
一時間秦千愛和秦臻臻同時身陷丑聞中,同時被眾網(wǎng)友抵制,竟然說不好是誰更慘一點。
最先做出反駁的是秦千愛方,只不過只是象征性的出了個聲明,對網(wǎng)絡(luò)上流傳的各種“不實消息”加以譴責(zé),并呼吁網(wǎng)友反對網(wǎng)絡(luò)暴力,無力得不能再無力了。
“睡都睡了??!那我能怎么辦???!”
秦千愛癱在地上,對著手機拔高了音調(diào)怒吼,“你以為我出道這么多年一點黑料是為了什么!還不都是花錢壓下來的??!現(xiàn)在人家花錢要黑我,我能怎么辦???什么叫我不小心?!你讓我去跟別人睡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會有今天?!”
她身下墊著一條粉紅色的毯子,邊角處磨損的很嚴重,有些地方也已經(jīng)開線了。秦千愛沒有化妝,頭發(fā)也很是凌亂,一縷一縷的披散下來,額頭處因為出油而有些反光。由于常年上妝睡眠不足的原因,她的眼下一片青黑,布滿細密的碎紋,唇角旁也已經(jīng)蔓延出細密的紋路。
“你是不是又去賭了?你是不是又去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賭了,你怎么就不能聽一聽?!”
秦千愛的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與無助。說到這她拿起手邊的酒瓶咕咚灌了一口,身子晃了晃,又開始罵,“一天到晚只知道打牌要錢,你怎么當媽的?!”
正罵著,沙發(fā)上的另一直電話突然響起起來,秦千愛沒掛手里的電話,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去摸另一支,手在沙發(fā)上摩挲好久才摸到,接起來后直接放到耳邊,“喂?”
“喂?小愛你在家嗎?”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男聲,聲音有些尖銳。
秦千愛翻了個身在沙發(fā)旁坐下,拿著手機看了一眼來電名稱,又重新放到耳邊,嗯了一聲,有些不耐煩,“怎么了?”
“外面都是找你的記者,還有那個江一金,也在到處找你,你先在家呆著,最近別處去了,啊!誒你是不是又喝酒了?”電話那邊的人敏感的問道,旋即嗨了一聲,“算了,你愿意喝就喝吧,都怪那個秦臻臻!不過她現(xiàn)在也不好過,嘿嘿,我聽說啊,她……”
秦千愛聽得一陣厭煩,索性直接掛了電話,歪著頭靠在沙發(fā)上,只覺得天地都在旋轉(zhuǎn),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思緒開始渙散,眼皮開始發(fā)沉,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她的身體開始漸漸往下滑,手腕也從沙發(fā)上掉落下來,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秦臻臻啊……”她嘴里喃喃了兩句,旋即醉死過去。
***
而此刻的秦臻臻不是不好過,她只是有些懵逼而已。
她知道是秦千愛花錢黑的自己,可是“害得別人丟了保送名額”這件事她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雖然不管是采訪還是校友爆料都說得一清二楚有鼻子有眼的,但是她真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谑乔卣檎槟X抽直接跑去問趙之瑜,“阿瑜,難道你不是我唯一打過的高三學(xué)姐嗎?!”
趙之瑜:“……雖然話說得沒錯但是這話說得好像有點奇怪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