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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佐看著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啊你讓我說什么啊!
但這話是萬萬不能和她說的,于是在心里琢磨了一會兒,問她,“這個秦臻臻……是什么人?”
趙之瑜高高揚眉以示對這個問題的嘲諷,“你的朋友,你弄進(jìn)所里的人,你問我呢?”
“不是,我知道這姑娘是我送進(jìn)來的!”
韓佐瞧著趙之瑜眼中毫不掩飾的寫滿嘲諷和傻逼,拼命抑制住想要掐死對方的沖動,“我是說……誒我日,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么。”
他很想問秦臻臻為什么能為你做到如此?難道是因為趙之瑜人格魅力?
快歇了吧。想到這韓佐就一陣惡寒。
可人是他的朋友,送進(jìn)來的時候他甚至都沒跟趙之瑜打招呼。滿腹疑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索性長腿一掀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眉頭緊鎖,“你好好養(yǎng)病,等我查清楚這件事再說。”
他大包大攬要一力扛下的架勢,這么多年來始終如此。
趙之瑜扭了扭腰,換了個姿勢躺著,看著他冷靜開口,“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日后我自己去問秦臻臻。”
韓佐張了張口想反駁,被趙之瑜打斷了。
“建河家大業(yè)大,表面風(fēng)光,內(nèi)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你一個不相干的人,貿(mào)貿(mào)然上去就要打探人家家里的事,小心引火上身。”
韓佐原本沒想那么多,被趙之瑜這么一說也有些猶豫。他看著趙之瑜一派淡然,胸有成竹的模樣,心里一時半會兒摸不清她是怎么想的。權(quán)衡再三還是點頭應(yīng)下了,“不行的話你再跟我說。”
看她深情有些懨懨的也不多打擾,直接就走了。
趙之瑜剛醒,又連著幾天沒吃東西,本就沒什么精神,強撐著送走了韓佐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fā)白發(fā)亮。
她躺了幾天,身上都是僵的,腰腿和肩膀一陣陣的擰著疼。
深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趙之瑜也不敢托大,歪著身子閉目養(yǎng)神歇了一會兒,就聽門外響起沉悶的走步聲,跟著病房門被人緩緩?fù)崎_。
宗北紅著一雙眼走進(jìn)來,在趙之瑜床腳站定。
一米八幾的漢子一副要哭不哭強撐的表情,定定的看著趙之瑜。他抬手,將手里的手機遞過來,趙之瑜猶豫了一下,接過手機,“喂?”
“喂喂喂?趙之瑜?”
趙之瑜這邊恨不得還沒說話,那頭就迫不及待的傳來熟悉的女聲。
她嗓門兒有些大,語調(diào)歡快活潑,帶著笑意,話語中盡是嘲諷,“這么久才醒,你行不行啊你?真是渣渣!”
聽起來很有活力的樣子。
趙之瑜聽著她的聲音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她靠在枕頭上,偏頭朝著窗外看去。
窗臺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放著箱子,箱子上有的印著英文有的印著法文俄羅斯文之列的,都是從外國進(jìn)口來的特效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