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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臻是被沈荷吟踹醒的。
她哀嚎一聲,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人從被子里扒拉出來,只覺得頭還暈著。她搖晃著手,連眼睛都沒怎么睜開,嘴里嘟囔著,“好漢饒命,劫財沒有,劫色隨意。”
沈荷吟都要被氣笑了。她整個人爬上床去拽被子,秦臻臻死都不肯睜眼的不肯撒手,跟她好一番糾纏,這才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盤腿坐在床上哭喪著臉,“我酒勁兒還沒過呢。”
頭發(fā)亂得跟什么似的,臉也有點(diǎn)腫,看來昨天確實喝不少。
沈荷吟恨得直咬牙,看著她一臉懵懂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掐死,“早知道今天要拍定妝照,你還敢這么喝,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進(jìn)娛樂圈!”
“今天拍定妝照?”秦臻臻一臉迷茫,滿臉都是我很天真,“我怎么不知道?”
沈荷吟怕再多說一句自己就要爆發(fā),索性閉嘴抓著她草草洗漱,然后拎著直接塞到車?yán)铮宦烦鳶EN開去。
早晨路況不好,堵車堵得厲害。秦臻臻還暈著,走走停停的又有點(diǎn)暈車,正斜斜靠著,眼睛額頭打了條毛巾,嘴巴有點(diǎn)白。
沈荷吟在一邊絮絮叨叨的叮囑著注意事項,她有氣無力的應(yīng)著,只覺得胃里空蕩蕩的絞著不舒服。沈荷吟看她懨懨的樣子也有點(diǎn)心疼,探過去摸她的頭,嘴里還不依不饒,“讓你喝那么多酒!”
秦臻臻的額頭一片濡濕,溫度倒是正常。毛巾被沈荷吟扒到一邊,捂住口鼻,她說話的聲音就有些悶悶的。
“昨兒宗北做東,喝的就多了點(diǎn)兒。”她眉眼一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起來,“誒今天應(yīng)該上班的!”
毛巾吧嗒掉到褲子上也來不及收拾,手忙腳亂的就要去翻手機(jī)。
“昨天就替你請假了,”沈荷吟看不慣她那個隨性的勁兒,將毛巾收好,又把手機(jī)遞給她,“這么認(rèn)真,上兩天班轉(zhuǎn)性了?”
“我一直都是五講四美三熱愛大好青年,”起得太猛了一陣眩暈,秦臻臻又重新倒下去,還裝模作樣的沖她眨眼,過一會兒又覺得不對,擰著眉毛直起身問,“不是,你怎么給我請的假?”
“跟趙之瑜說的啊。”沈荷吟理所應(yīng)當(dāng)。
“趙之瑜?你認(rèn)得趙之瑜?”
“我認(rèn)識她,但是她不認(rèn)識我。”沈荷吟說著隨便拿起一本雜志在她眼前晃,“看見沒,《城市》的專題采訪。”
秦臻臻接過雜志,果不其然是篇專欄。封頁里趙之瑜白色綢制襯衫剪裁合身,V領(lǐng)張開,露出形狀優(yōu)美的鎖骨。她單手撐著桌子,下頜微微抬起,沒由來的有種睥睨傲慢。
“你跟趙之瑜很熟?”沈荷吟湊到她耳邊,“給我介紹介紹唄?”
“你要干嘛?”秦臻臻的眼睛還沒從雜志上抬起來,但從沈荷吟的角度還是能看到她一臉警惕。
“你問問她,想不想進(jìn)娛樂圈?這么好的條件,不能埋沒了!”
秦臻臻抬頭,沖著她翻了個白眼,干脆利落的拒絕,“不想。”
“你又不是……”
“那也不想!”
“你就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