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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薛姑娘,你家男人不錯哦,”花族那位穿著紅衣的族長之女戚絲湘喝了兩壇酒,面紅耳赤地想薛紗紗夸贊起陽澈來,“我要是以后招婿,也得招這樣的。”
她話一出,連忙讓藥族一眾人變了變臉色。
原來島外民風(fēng)開放至此啊。
戚絲湘的弟弟戚延連忙拉住姐姐,捂著她的嘴:“姐,你醉了,你少說點……”
“干嘛放開!”戚絲湘喝得上頭,指著陽澈又對薛紗紗道,“小妹妹好福氣嘛,我剛來的時候就看上你家這位姑爺了,真不錯,你是從哪兒招來這么好夫婿的?跟姐姐說說?”
薛紗紗:……剛才還好端端的人怎么說瘋就瘋了……
藥族夫人一看情勢不好,連忙請人幫戚延把他那個喝得爛醉的姐姐戚絲湘帶下去,一頓飯吃得亂七八糟,薛紗紗也就和陽澈早早回去休息了。
剛走到房門口時,隔壁房門突然打開,戚絲湘面紅耳赤地趴在門邊嘿嘿笑:“小姑娘,你這夫君真不錯,是我喜歡的長相,你說這樣的男人,那方面怎么樣呢?”
“姐!你給我住嘴!”戚延一個箭步?jīng)_出來,把戚絲湘的嘴堵住。
“唔唔唔……”戚絲湘忽然咬了一口戚延的手,等戚延疼得放手后,她又扒著門邊對薛紗紗道,“小妹妹,你可得幫我好好試試,聽說男人鼻梁高的那方面強,明天找你拿經(jīng)驗啊!放心,咱這房子隔音!”
薛紗紗:……
“對不起對不起二位!”戚延連忙道歉,“我姐喝醉就是這樣,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二位賠罪了!”
陽澈紅著臉,什么也沒說,就拉薛紗紗進屋了。
等兩人洗漱完,吹滅蠟燭上床睡時,隔壁還在大鬧。
“一點也不隔音啊。”薛紗紗隨口說了句。
陽澈聽著她這句話,有點耐不住。
“薛紗紗你今晚跟我睡吧。”他突然道。
“我不是都跟你睡了嗎?”薛紗紗道。
“我是說一床被子。”
“不行!”薛紗紗馬上拒絕,“跟你睡一床被子還能睡?”
“怎么不能?”
“你不自己想想三知客棧的事?”薛紗紗裹緊被子。
陽澈:……
“我們成親這么久了,也該有一次了吧,哪怕不是現(xiàn)在。”他突然道。
說得如此正經(jīng),乃至薛紗紗有點措手不及。
“你不是來藥島有事嗎?”薛紗紗道,“你要是有那么一次了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整晚別睡了,你第二天那什么精力做事?”
陽澈非常自信:“我說一次就一次,我自制力很強的。”
“呵呵,”薛紗紗笑了,“你那自制力……就是個笑話。”
“你怎么知道是笑話?”陽澈道,“你又沒經(jīng)歷過。”
“我怎么沒有?”薛紗紗反問。
陽澈突然想起來她指的哪一次。
他現(xiàn)在好恨,簽婚契那次,某個人給他下藥就算了,偏偏下那種吃了以后做什么都不記得的藥。
他挑藥的時候,就不能挑個能讓人有記憶的藥嗎!
第二天一早,陽澈就收到了凌懈塵送來的傳音符。
他立刻起床,提上薛紗紗口中從那個小男孩手中取回的他的劍,趁薛紗紗還熟睡的時候,輕輕收拾出了門。
薛紗紗在陽澈關(guān)門的瞬間就清醒了。
有情況。
她悄悄跟上陽澈。
陽澈一路上都在跟凌懈塵聯(lián)系。
“那邊什么情況?”他問。
凌懈塵道:“棲雪人的尸骨就在浮山洞窟里,我們到這了,但這里全是水霧,你過來時小心點。”
“你是怕我看不見迷路?”
“這霧有詐,”凌懈塵道,“我們這里已經(jīng)暈了兩個人。”
“你知道那是什么霧嗎?”陽澈又問。
“應(yīng)是致幻迷霧,吸入以后,修為不高者,可能出現(xiàn)幻覺。”
“什么幻覺?”
“不清楚,但一般來說,致幻迷霧都會讓人吐露一些心里話,所以你要小心。”
陽澈:“我金丹里靈力現(xiàn)在充足,抵擋迷霧應(yīng)當(dāng)不成問題。”